第139章 大尊之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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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我馬上要趕回湘城。晚上你記得去一趟療養院看老首長,我是去不成了……唉,這也是想不到的事情……張秘,咱們先去送葉老唐師回龍井巷,然後立即回湘城。”韓書記面上神色微現隱憂。

葉天士搬過韓書禮的肩膀,端詳一番他的髮色面色,倏而展顏笑道:“莫慌,莫急,你這一去是件好事。哈哈哈,到時候可要恭喜你了!青雲路上,更進一步。”

韓書禮心中微微一動,卻不好明白的說些什麼。一時喜,一時憂,宛若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葉拂衣倒不是不會葉天士這一手觀發相面之術,只是見葉天士已經出言判定,自己自然不好隨意插口。

知道此番韓書禮一去,平安無事兼或有喜,已經足夠。

到龍井巷巷口,幾人跟韓書禮分手。望著漸漸離開那輛省委特製汽車,葉拂衣嘴角微微上揚。

他與韓書禮之間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對韓書禮的觀感卻是甚好。算是難得的一位在官場中混跡多年,還保有赤子初心之人。

就連他身邊隨行的張秘,為人也都不錯。若是來日再有機緣,他不介意出手再幫他一把。

葉拂衣將昨日換下的唐裝又拿在手上,準備回到藥廬,洗好了再穿。

走在濃蔭匝地的巷子中,葉拂衣忽然轉頭問道:“爺爺,你長袍下面究竟有多少個暗袋,怎麼跟哆啦A夢似的?不行,回去我要叫汪嬸也幫我做件長袍,再加上些暗袋,不然好生不方便。”

“混蛋小子,你年紀輕輕的,穿什麼長袍!現在這樣衣服的穿著不好麼?”葉天士在他頭上輕輕一拍。

小巷微涼的秋風之中,葉拂衣與唐筇藜異口同聲:“不好看!還是唐裝最好!”

葉拂衣微微一笑,說到底在他的心中還是跟唐筇藜更為合拍。與樊以霏之間,不知為什麼總覺有幾分隔閡。

或許是她出身官宦之家的緣故?

又或者是她那個出身帝都滿身華服,卻尖酸刻薄的後孃?

只是,葉拂衣每當想起樊以霏的時候,心中第一念頭閃過的總是初見那夜,樊以霏那道哀傷悽然的眼神。

展眼又快到中元節了。

自己跟爺爺此時都身在林城,汪嬸也不知道會不會記得去給她的墳前燒一張紙錢,添幾件寒衣?

唐筇藜像是感知到葉拂衣蕭瑟的心境,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掌。兩人並肩而行,回到唐氏藥廬。

身後,葉天士與唐守中看著眼前那一雙在秋風中徐行,無比和諧的背影,相視微笑,老懷甚慰。

藥廬後院正在雞飛狗跳。

陳斬衣的脫力之症經由大尊調理,已經平復,此時四處躲避應付著喋喋不休追問著的雲胡:“師兄,你不要再問,這個,你真的學不會。”

葉拂衣與唐筇藜攜手走進後院,笑著招呼:“雲胡哥,又在胡鬧了,你想跟斬衣學些什麼?”

“葉兄弟回來了。唐師,葉爺爺,藜兒姑娘這一夜辛苦了。”雲胡終於放開滿臉無奈的陳斬衣,一一上前招呼。

林遠梟從角落中出來,瞪了他一眼,在他頭上輕輕一敲:“等你能像斬衣那樣飛來飛去再說!瞎問個什麼?他那一招拂衣或許有可能,在你,卻是太難。”

大尊穆旻鋈坐在石桌旁,望著剛剛回來的一行人,微微一笑:“學生的疫情解決了?可是那些老鼠出的手?”他雍容的笑容裡已經藏了幾分銳利。

“好了,該去練功的練功,該去洗澡休息的,趕緊去洗澡休息。這裡留給我們幾個老頭子們好好說話。”葉天士將手一揮,將雲胡與陳斬衣趕出門去。

葉拂衣將那身血跡斑斑的唐裝泡在水中,準備先洗了衣服再衝涼。

唐筇藜走來微微一笑:“衣服我幫你洗,你去樓上拿換洗衣服下來,先洗澡,再回房休息。一會可還要出門。”

葉拂衣連忙搖頭:“不好,不好。這身衣衫上全是血跡,你又愛乾淨,還是我自己來吧。”

唐筇藜嬌俏的翻了白眼:“我是醫生,還怕什麼血氣,快去拿衣服準備沖涼,不許拒絕。”

葉拂衣心中微微發甜,哈哈一笑,自己上樓

後院裡,三位老兄弟連同林遠梟,說起這次林城突發的疫情,以及昨日隧道的那場激烈槍戰。

“四挺加特林?!他們倒是越來越不要臉!連祖師爺的面子都被他們丟了個精光!對我下手,我還能想得明白,對藜兒丫頭,以及那些無辜學生下手,又是為了什麼?!”大尊一掌拍在石桌上,掌風四溢!

盥洗室外間,唐筇藜的耳朵微微一動。

--其實,經過林城第三小學這一役之後,她已經隱隱想明白了幾分為何要對她下手之事。她當時身在花旗PNW醫療中心,跟凱瑟琳教授所研究的方向也是人體生命工程,以及基因排列!

後院,大尊穆旻鋈又問道:“老神棍,我的功力全數恢復到鼎盛時期,約莫還要幾天?”

葉天士沉吟片刻道:“如果我跟拂衣連線出手的話,不出一個禮拜。老糊塗蟲,你想要做些什麼?”

穆旻鋈霍然起身,漸漸長出來的眉毛一挑:“我不想再等了!這幾十年來,寒門杏林分崩離析,他們卻趁勢四處挑起事端,令咱們疲於奔命!不如趁著你們都在,放手做過一場!”

唐守中眉心糾結,輕聲問道:“大尊,你可想清楚了?咱們現在可是連他們的巢穴都找不到。這一開戰,也還不知道究竟從何下手。再去打下那些外圍的小魚小蝦米又有何用?”

“老神棍,拂衣所繪的那張畫像呢?”穆旻鋈朝葉天士伸出手去。

葉天士拿出那張葉拂衣所繪出的畫像,穆旻鋈接過畫像,輕輕一振:“老神棍,今次林城之事肯定是場預演,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來日出現更大的傷亡?你跟拂衣兩個就算能救,又能救得多少?”

“還有,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世間絕對不可能有毫無關係卻連神韻都像到如此之人。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她能影響到拂衣的心神!”

“你可還記得,當年,當年那人可也同樣能影響到風兒的心神!”穆旻鋈沉聲道。

他的話剛落音,葉天士目中寒芒驟然大盛,瞬間拍案而起:“你說幹,那就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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