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血影刀芒(1 / 1)
烏鴉確實是沒死,只是,雙手雙腳的關節全部被折斷,以一種奇異的姿勢向後反轉,甚至穿破皮膚,露出森森白骨。兩車之間只不過相隔短短五公里的距離而已,讓烏鴉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不對!這不是隱醫聖宗下的手!”葉拂衣悚然一驚,旋即環顧四周,當空暴怒:“白秋桑!你是在找死!”
一連串經過變聲器變聲的陰測測笑聲傳來:“咯咯咯咯咯!我沒親自出手殺掉他,已經算是給足了斬衣面子!哼!小中醫,我要見斬衣一面,他今日為什麼不出來?!”
白秋桑的聲音虛無縹緲,從沉沉暗夜中傳來,距離大路應該還有百十米的距離。
“好!我這就讓你去見他!”葉拂衣的聲音已經冰冷得能掉下冰渣!
--烏鴉無辜被折斷四肢,身受重傷,同時斷了隱醫聖宗劫持兩個半半南島棒子的線索,讓葉拂衣再好的脾氣涵養,都已經暴怒不已!
葉拂衣細長眉眼輕輕一眯,一指在右手手腕上輕輕一按,一道透明魚線瞬間飛出!
隨即,身形宛若鬼魅一般,藉助魚線之力,瞬間來到一望無際的青紗帳中。然而,此地早已空無一人,只有一枚傳音器綁在翠綠的高粱杆上,伴隨夜風輕輕搖曳。
“你最好早些安排我跟斬衣見面。不然,小心你身邊的人!那幾個老頭我是動不了,也不敢動,難道我還能動不了這些小輩麼?尤其是你身邊那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哼哼哼,你不會捨得她落在我手中的。”白秋桑的聲音再度從傳音器中傳來。
葉拂衣倏而望空冷笑一聲:“很好,你成功的做到激怒我。烏鴉大哥的四肢,我要你原樣賠償,他疼一天,你就得足足疼上半個月,他疼兩天你就準備疼上一月!少一天我就不叫葉拂衣!”
“至於你想見斬衣,等你能熬過了這數十日的折騰再說吧!”葉拂衣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旋即冷冷一笑。
“大言不慚,有本事你先找到我!”
“是麼?”葉拂衣面上冷笑連連,手腕一振,透明魚線從暗夜中再度翻飛!
宛若靈蛇出洞,瞬間纏往另一個方向,約莫數十米外,自以為隱藏趴在稻田中隱藏很好的白秋桑。
葉拂衣當然不會告訴她,她所隱藏的這點距離在後天八層大宗師境界的敏銳靈覺中,簡直就是暗夜明燈。
只是因為開始看見烏鴉的境遇太慘,葉拂衣激怒之下,一時忘記用靈覺鎖定才會被綁在高粱杆上的傳音器騙了一騙。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找到我?”渾身塗滿泥漿,屏著呼吸檢視葉拂衣等人的白秋桑,悚然一驚。
敏捷宛若靈狐的身軀,拼命在稻田裡掙扎,只是,那道透明魚線,就算是葉拂衣掙斷都要花費時間,更何況是白秋桑?
“逃不掉了麼?”白秋桑倏而面色一沉,一口鮮血朝葉拂衣直噴而去!
“蓬!”薔薇花影如血光綻放,內中還夾雜著一道雪亮刀芒!那刀芒至一出口後,便帶著絢爛血影,直撲葉拂衣的咽喉!
這一痕雪亮刀光的本體,竟然是一柄薔薇血紅的精巧刀片。
葉拂衣伸出雙指輕輕夾住那枚薔薇刀片,將那道雪亮刀芒所有的後路都夾斷在暗夜秋風裡。
“血影刀芒說到底還是不如春風陽刃。”葉拂衣將夾在手指中間的薔薇刀片迎風看看,上面果然喂有一層紅豔豔的奇毒。
“原來你還精於用毒,我家斬衣卻是不會。”葉拂衣隨手將那片薔薇刀片瞬間彈入地底數尺之下,頓時了無痕跡。
“臭小子!你知道我那齒邊刀刃要多少錢打造麼?”白秋桑看著地上的細微痕跡,暴怒不已。
葉拂衣微微冷笑道:“多少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你膽敢再在我身邊做一個小動作,我立時就將你交給雲胡處理。”
“烏鴉是雲胡哥的生死兄弟,你莫名其妙將人折磨的那麼慘,他會不會輕易饒過你,我不保證。話說,白秋桑,你是不是心裡有疾,病的不輕啊?所到之處,不弄得血呼哧啦的你就心裡不痛快?虧你還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葉拂衣忍不住吐了一句槽。
隨即身後赭竹一挑,挑動將白秋桑綁得結結實實的透明魚線,輕微用力,頓時將白秋桑整個身軀都挑在肩膀上。
身形幾個起落,飛向街燈映照的大路:“雲胡哥,這是斬衣家的那個婆娘,你看看怎麼處理?”
雲胡與衛蒼松正蹲在路旁檢視救治烏鴉的傷勢。
烏鴉四肢關節處全部被硬生生折斷,白森森的斷骨從皮膚中刺出。這傷勢如今在林城中,除了唐氏藥廬中的幾人,絕對不可能還會有人還能治好。
戲精衛蒼松卻也不是全然一派浪得虛名,從身上找出幾枚丸藥給烏鴉服下後,烏鴉臉色雖白,但是已經能開口說話。
“烏鴉大哥,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從大路上抓住你的人?也是她干擾了你的手機訊號,折斷了你的四肢?”葉拂衣輕聲問道。
他望著烏鴉的傷勢,目光之中一片悲憫。
“是!就是她!”烏鴉眼睛牢牢盯住白秋桑。
“瘋婆子,我好好跟蹤前面那輛計程車,又礙著你什麼事?!逼停我的車,直接下來將我打成這樣!”烏鴉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兩顆門牙已經是沒有了。
“老孃我想殺就殺,想打就打!告訴你,若不是看在斬衣份上,你今日有九條命也已經死了!”白秋桑被葉拂衣赭竹一振,狠狠甩在地上,依然氣焰不減。
“該死,你還不知悔悟,啪啪啪!”雲胡唇邊掛起一抹冷笑,瞬間含怒出手,打掉她兩顆門牙。
“斬衣是我兄弟,烏鴉一樣也是!你適才是怎麼對烏鴉的,我就如何對你!葉兄弟,你放心,那兩個南島棒子的下落,我上天入地都會幫你找回來!現在我們轉回藥廬,在斬衣面前解決這個婆娘!”
“沒有什麼事比我的兄弟的傷勢與公道更重要!”雲胡沉聲道,一手拉開自己車的後尾箱,將捆成一團的白秋桑胡亂塞了進去。
“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沒有情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