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秋桑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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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霏姐,別理我師父,咱們過來說話。”陳心羽噗嗤一笑,連忙上前將樊以霏從葉拂衣懷中拉開。在場中人每一個都知道樊以霏對葉拂衣的心意,卻沒有一個人敢當面挑明。

唐筇藜可不是能夠接受這些事情的人,倘若被她知道了,葉拂衣一定會慘得不能再慘。

葉拂衣自己也是暗暗鬆了口氣,最難消受美人恩。

“走了,走了,咱們下樓去坐,都擠在房間裡算是怎麼一回事?”葉拂衣翻身下床,他睡足這三天三夜,渾身神情氣爽。

“今天二十幾了?應該快冬月了吧,怎麼還是這麼個熱法?”葉拂衣邊走邊問,天台外陽光明媚,氣溫極高。

一點也不像是初冬天氣。

正好圓嬸抓著雲胡從隔壁天台上竄了過來,看見葉拂衣神采奕奕地準備下樓,心中頓時大定:“你終於睡夠了?身體沒其他事吧?咱們湘城還好,嶺南一帶才是酷暑難當,今年時氣是有些不對。”

“沒事,沒事。多謝圓嬸掛念。今年怎麼時氣不對了?”葉拂衣皺皺眉,氣候反常,必出大事。

“說不好,我可不是天相術士,這些事要問問他們才知道。拂衣,你既然醒了就一起過去吃飯,睡了這麼久一定餓了。別吃太油膩的,我熬了白粥,你先吃這個溫養腸胃。”圓嬸神情親切。

“多謝圓嬸。你們都先過去吃飯,我去看看斬衣跟白秋桑就來。”葉拂衣笑道。

“也好,咱們先走吧。”穆韻鴻扶著許世煌下樓。

樊以霏有些戀戀不捨地看著葉拂衣,想跟過去,卻被陳心羽一手緊緊拉著不放。她當然知道樊以霏的心意,不過,她更清楚唐筇藜的性子。

“斬衣,白秋桑,你們倆這幾天覺得怎麼樣?我這一睡睡足三天三夜,也沒來得及看你們的傷。”葉拂衣進門問道。

陳斬衣與白秋桑一人躺在一張床上,一個又被包成了粽子,另一個臉上蒙著一層輕紗。

透過輕紗看見白秋桑臉上的傷痕並未收口,從眉骨倒下頜,數道傷口,深可見骨。最為詭異的是,哪怕已經過了三天,那些傷口之中依然盤旋著一道精純玄門術力。

葉拂衣用升級版靈覺探查,只見一層血紅色的薄煙,正籠罩在白秋桑的面容之上,凝而不散。

葉拂衣心中暗忖,這道術力應該就是胡鶯鶯用來拔出白秋桑體內血疾隱患所用。難怪就連以黎原銘的醫術修為,都不敢輕易下手。

“葉少,你終於醒來了?太好了!這幾天,師兄跟穆大哥可就要急瘋了。我沒什麼事,黎老爺子天天來幫換藥,服藥,用真元幫我回復內臟移位,感覺已經好多了,就是他們不讓我下床而已。”陳斬衣說話間就想坐起來。

“別起來,你的傷我知道,現在可不能逞強。不然,你還得做段時間粽子。”葉拂衣搭上三指,在陳斬衣體內度去一道精純混沌真元。

果然恢復情況甚好,葉拂衣微微一笑,黎原銘這樣老牌的聖宗神醫果然是名不虛傳。

“葉少,我真的沒事,你先看看秋桑……”陳斬衣輕聲道。

“放心,放心,我管保還你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就是了。我現在去隔壁喝些粥,回來就開始幫白秋桑治傷,你們要吃什麼?或者是黎老爺子說你們能吃什麼?我給你們帶來。”葉拂衣在陳斬衣肩膀上輕輕一按,不讓他爬起身來。

“白秋桑,你準備一下,一會過來就要開始幫你治療了。女孩子家家的總是殺氣騰騰的做什麼?枕頭下藏著的刀快些收了,舌頭底下的薔薇血刃也收了,有這個粽子守在你身邊呢,你還怕什麼?”葉拂衣打趣道。

白秋桑噗嗤一笑:“你才殺氣騰騰呢,這是我們殺手的習慣好不好。葉少,我臉上的傷應該不太好治吧,不然黎老爺子怎麼連止痛藥粉都不敢給我用?”葉拂衣醒來之後,她雖然心中大定,卻仍有疑慮。

女人麼,再怎麼不在意自己的容顏,看著自己面上幾天都不能收口的傷痕,黎原銘連尋常藥物都不敢用,她自然知道其中必定另有蹊蹺。

葉拂衣見她此時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低頭想了想,才輕聲開口問道:“白秋桑,胡鶯鶯跟你是在華胥自幼相識?還是在灰色世界打滾的時候才認得的?”

白秋桑聽見胡鶯鶯這個名字,眼底忽然殺氣大起!

“嘭!”凜冽殺機透體而出!

“冷靜!冷靜!我不問了!算我沒說!”葉拂衣被她忽然冒出的殺機給嚇了一大跳,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的殺氣能夠濃厚到宛若實質。

“斬衣,快安撫住你家女人,我去圓嬸家喝粥!”葉拂衣拔腿就跑。

白秋桑現在連胡鶯鶯的名字都不願意提起,很明顯不是開口具體詢問的時候。葉拂衣抹了額上一把冷汗,白秋桑強悍起來,還真是可怕,惹不起,惹不起。

圓嬸家中,一桌人圍得整整齊齊,正等他回來開飯。

葉拂衣笑呵呵地坐在穆韻鴻身旁:“你們等我做什麼?先吃不就好了?反正我只能喝白粥,也不能陪你們喝酒。”

黎原銘笑呵呵地道:“你是主人,我們自然要等你回來才開飯。是了,白秋桑臉上的傷痕,你怎麼看?”

“沒事,驅散那道術力就是了,簡單的。”葉拂衣暗暗向黎原銘打了個眼色,不讓他細問下去。

白秋桑的傷口術力盤旋,他瞞得過其他人,可瞞不過黎原銘與圓嬸。

“大家吃飯吧。褚大哥,多謝你守護醫館這麼久,還拖累你受傷,真是不好意思。現在身體沒事了吧?”葉拂衣欠身向褚時飛道謝。

褚時飛豪爽大笑,:“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話太生分,若不是看你睡了三天三夜喝不得酒,一定要罰你三杯!”

葉拂衣舉起杯子,以茶代酒:“來來來,以茶代酒,共飲此杯!”

喝過白粥,葉拂衣帶著食盒去給陳斬衣與白秋桑兩人送飯,準備等他們吃完飯後,就先著手幫白秋桑治療。

一進門就見那人形粽子正靠在白秋桑身邊,兩人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葉拂衣故意眉頭一挑:“陳斬衣,誰允許你下床的?快給我躺回去吃飯!”

陳斬衣一個激靈,回頭看見是葉拂衣,身形一躍,立即躺回自己床上,端得是靈活無比。

訕訕笑道:“葉少,我才下床來,就一會功夫。”

葉拂衣開啟床邊的小桌,將飯菜一一放好,扶著白秋桑下來,輕聲笑道:“快些吃飯吧,你將面紗解下,不然怎麼吃?”

白秋桑坦然將面紗取下,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葉拂衣:“從今以後,我不想聽見那個女人的名字,不然,就算你是葉拂衣,也沒情面可講!”

“是是是!小姑奶奶,你快些吃飯,葉少保證再也不會問了。”陳斬衣點頭哈腰的給白秋桑遞去筷子。

葉拂衣噗嗤一笑,將房門關上,由得他倆自在吃飯。白秋桑野性難馴,以後陳斬衣可有得是苦頭受。

剛一出門,便見穆韻鴻站在門外招手叫他:“葉兄弟,你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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