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隱患終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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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拂衣悚然一驚之後,立即分出一道精純無比的混沌真元進入自己靈臺識海細細探查!不管胡鶯鶯究竟有何用意,是敵是友,靈臺識海乃是修行之人重中之重,又豈能允許旁人在其間留下印記?

內視之中,果然在靈臺識海深處的角落,葉拂衣發現一絲極淡極微的血色紅煙。這道血色紅煙赫然便是與胡鶯鶯留在白秋桑面上創口的如出一輒。

葉拂衣心中猛地一陣後怕襲來,若然不是他的靈覺異乎常人,一定無從發現胡鶯鶯居然還在他靈臺識海深處留下了這一手。

精純混沌真元霎時間湧入靈臺識海,當即將這抹血色紅煙碾碎,葉拂衣對胡鶯鶯隱藏暗中的實力再度高看一眼,心中戒備更濃。

於此同時,華胥大地一個罕無人煙的地方。一片連綿不盡的群山密林,樹木參天。

胡鶯鶯透過樹葉的縫隙,仰頭看著湛藍天空,幾縷流雲,倏而嘴角上揚,冷冷一笑:“葉拂衣,還是被你發現了麼?看來,你果然不是我想象的那麼垃圾。至少,比我身邊這個白痴要聰明的多。”

此時在她身邊的忌廉顯得十分憔悴,半張精製面具早已取下,露出慘白而毫無血色的面容,就連一身大紅斗篷上都滿是泥汙草屑,狼狽不已。

一根粗大的鐵鏈牢牢鎖在他的雙手手腕上,很明顯他的修為已經被胡鶯鶯封住。

“你究竟是誰?以你的實力為什麼要跟隨在我身邊?那天,那個神秘人為什麼要出手殺死阿爾薩斯?”忌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問道。

修為被封,身系鐵鏈,密林難行,忌廉被胡鶯鶯拖著走在漫無邊際的原始森林中格外辛苦。

“不要問,只要走。趁我現在還不想出手殺了你,最好給閉嘴。”胡鶯鶯冷冷地將手中鐵鏈一牽,帶著踉踉蹌蹌地忌廉繼續朝密林深處前走去。

葉拂衣當然不知道此時胡鶯鶯帶著忌廉去那片原始森林要做什麼,碾碎那抹殘存在靈臺識海深處的血色紅煙之後,當務之急還是幫白秋桑治療傷勢。

白秋桑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冷汗大滴大滴湧出,卻依然倔強的一聲不吭。

她正在無比艱難的承受著那種至經脈蔓血液,復又延伸到每一寸肌膚骨骼中的跗骨之痛,已經就快要支撐不住。

“太過煎熬,白秋桑,我還是幫你施針止痛吧……”葉拂衣嘆了口氣,左手去拿早已放在床頭櫃上的金頭銀針,

白秋桑隔著藥巾虛弱地開口道:“不要施針。葉少,我還能忍住。那個女人留下的這道術力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你一旦施用針術,很可能被她知道你體內實力詳情……太危險……”

她雖然不知道葉拂衣修習的乃是上古奇書《混沌醫經》與配套的《太初針譜》,《無極棍法》,但是卻十分明白鬍鶯鶯那個女人的心性。

“沒事,她便知道了也對我沒有任何辦法。我現在體內各種力量糾結,連我自己都弄不明白到了什麼境界。你先睡會吧,不用自己苦撐。”葉拂衣心中有些感動,柔聲笑道,看著白秋桑沁出的汗水越來越多,憐憫漸升。

--白秋桑始終良知未泯,曾經那些暴虐嗜血,雷霆殺人的手段,泰半也是因為體內不受控制的血疾而引發。

寒芒一閃,太初七星針終於出手,封住白秋桑五感六識,讓她不再受那跗骨之痛的煎熬。

與此同時,在太初七星針針力力的襄助下,葉拂衣也加快了驅除胡鶯鶯留下術力的速度,同時將她丹田重地,靈臺識海,經脈節點之中的血疾隱患一一撫平。

直到白秋桑體內連最後一絲殘存術力形成的血色紅煙都已經消散,他才緩緩鬆開自己手指,掀開蒙在白秋桑的藥巾。

此時她面上本來縱橫交錯,深可見骨,血肉模糊的傷口,已經沒有適才那麼恐怖而猙獰。

葉拂衣取來清水,將她面上血汙一一洗淨之後,再灑上藥粉,仔細幫她纏好透氣紗布。直到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後,輕輕拔去太初七星針,解開她被封閉的五感六識。

沒有胡鶯鶯殘留在她面頰上的術力盤旋,面上外傷傷勢痊癒只不過是遲早的事。

白秋桑適才強行苦撐劇烈痛苦,筋疲力盡,拔出太初七星針之後,便已沉沉睡去。

“斬衣,已經好了,你進來吧。”葉拂衣抬聲向外門喚道。

陳斬衣自然不會離開,一直老老實實守在門口。

“這是促近傷口癒合的傷藥,每天早晚一次,給她敷上就好。這一個玉瓶中是消除傷疤的藥膏,等她創面收口後,就能給她用上。放心,不會留下任何傷痕,而且肌膚還會更白淨。”葉拂衣拿出兩瓶藥膏交給陳斬衣。

--這兩瓶藥膏還是當初要給樊以霏美容方子的時候,順手做出來的,卻想不到卻是先給白秋桑用上了。

葉拂衣低頭想了想,忽然傳音對陳斬衣笑道:“她曾在灰色世界中摸爬滾打,身上一定也有舊傷留下的疤痕,你用銀刀細細挑開,也給抹上這藥膏,可以驅除疤痕。這些事,可要你自己去做。我每天都會幫她看一次脈,放心,她體內血疾我也趁這個機會全部治好了,以後再也不會暴虐嗜血。”

兩人正說著話,白秋桑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問道:“葉少,我剛剛睡了多久?臉上傷口已經治好了?我感覺滿臉清涼,十分舒服。”

“也沒睡多久,你臉上的傷跟血疾隱患都已經好了,兩瓶藥膏我也已經交給了斬衣。他會在這裡陪著你,我可要先出去歇歇。”葉拂衣捶捶久站有些疲倦的後腰,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陳斬衣滿臉眉花眼笑,開心的像個孩子。

握住她的手掌,望著雖然神色虛弱,卻雙目炯炯的白秋桑,輕聲笑道:“秋桑,你終於沒事了。等你好了,我們再一起去找那個見鬼的胡鶯鶯算賬。”

聽見胡鶯鶯的名字,白秋桑眼底寒光倏而一閃而過。

連忙低頭掩飾下去,對陳斬衣微微一笑:“斬衣,你出去打些溫水來,好幫我擦洗,再開櫃子幫我換身衣服,我身上可都被汗水溼了。不好休息。”

--她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胡鶯鶯,哪怕實力不濟,哪怕過程必定千辛萬苦,她也一定會讓她付出慘烈代價。

“好,好,好,我馬上來。等擦洗完了,你也好好睡一覺。”陳斬衣連忙答應著出去。

陳斬衣走後,白秋桑紗布之下的笑容立時消失不見,一雙清冷雙目牢牢盯在窗外的藍天流雲之上,就像是胡鶯鶯就站在眼前一般。

胸中恨意難消,殺氣宛若實質,蒸騰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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