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平安歸來(1 / 1)
回到墨西哥城之後,四虎當即向葉拂衣等人告辭,獨自飛回西歐向暗皇覆命。他心心念念想著要送給白秋桑的那條惹出禍來的銀質項鍊,看了看葉拂衣的臉色,最終還是沒有敢送出手。
葉拂衣看著不由得有些好笑,這短短几天的接觸,他對這個四虎肯尼的觀感還是不錯,除了花痴的物件錯了之外。
葉拂衣不想節外生枝,並沒有再在墨西哥城多做停留,也沒有去正式拜訪大巫安東尼奧,不過,這個人情葉拂衣是記住了。
等到約瑟登上飛往花旗國的航班之後,其餘人則是直接萬里迢迢,換機中轉回到湘城。
十來個小時過去,葉拂衣與唐筇藜慕冷竹白秋桑站在湘城機場大廳中,抬頭看著天空中那輪圓月,都齊齊嘆了口氣:“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月圓之夜?”
“都傻了不是,有時差啊!”葉拂衣噗嗤一笑,將腕間手錶撥回帝都時間,算來此時還是農曆四月十六,今夜月,分外明。
穆韻鴻等人當然早早已就知道葉拂衣等人回城,安排雲胡開車去機場接機,而褚時飛則是早早就從酒店定下一大桌酒席,擺在隔壁圓嬸小樓四樓,專程等待給葉拂衣等人接風洗塵。
當日葉拂衣離開的時候匆匆忙忙,心神不寧,除了交代了個任務,褚時飛想跟他說句話都沒有時間。此時,他正心事重重的拿著杯酒,放在嘴邊,將喝未喝。
穆韻鴻一邊看著腕錶上的時間,一邊對褚時飛笑道:“褚大哥,你也別太心裡糾結了。那個傢伙的確有些詭異,實在找不到他的蹤跡也就算了。等葉兄弟回來後,以他的玄門術數,一定找得到的。”
陳心羽託著下巴,苦著一張小臉,糾結著道:“已經又多添好幾條人命了……那傢伙根本就是沒有半分目的,見人殺人,都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穆韻鴻這幾天一直帶著雲胡與陳斬衣沐浴在信仰之力中尋求突破,自己抽不出身。黎原銘與許世煌都已經年紀老邁,也不是適合與人打鬥拼命,褚時飛自然不願他們跟著去冒險。
而陳西暝修為倒是足夠,偏生性子極其陰冷,眼中除了陳斬衣之外,就連雲胡與穆韻鴻都只當做泛泛而已,褚時飛更不好讓他一起去幫著陳心羽抓人。
幾人正在桌前說話,忽然聽見雲胡的大嗓門在樓下高聲喊道:“心羽,你師父師孃都回來了!穆大哥,師弟!冷竹姐跟弟妹也回來了!快來!快來!”
陳心羽眼睛一亮,起身就往樓下衝。
黎原銘連忙追在她身後叫道:“心羽丫頭,慢點,慢點,看摔跤,你要這麼急做什麼?”
穆韻鴻笑道:“褚大哥,黎老爺子,陳伯父,你們也略坐一會,我下去接冷竹。”
“不用,不用!穆大哥,我們都自己上來了!大家都還好嗎?”葉拂衣牽著唐筇藜的手,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直抓著他長袍不放的陳心羽。
慕冷竹與白秋桑緊隨其後,最後才是拿著所有行李的雲胡。
黎原銘笑呵呵地道:“心羽丫頭,你老愛抓著拂衣的袍子做什麼?他都回家了,你還怕他能跑了不成?”
葉拂衣帶著唐筇藜入座,順手在陳心羽腦袋上輕輕一敲,有些寵溺地笑道:“你想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那個孫朝安沒有抓到是不是?沒事,沒事,我今夜休息一晚,明天就親自去幫你抓回來好不好?不管他躲在哪個老鼠洞中,我都幫你抓回來。快鬆開衣服,都被你抓成鹹菜了。”
雖然陳心羽自相識之初就口口聲聲叫葉拂衣為師父,但是在葉拂衣眼中,陳心羽就跟雲蓋山中汪嬸處那些妹妹們一模一樣。
雲胡笑呵呵的,舉起酒杯大手一揮:“這些事等一會再說,先喝酒,先喝酒!恭喜藜兒妹子逢凶化吉,有驚無險,平安歸來!”
酒過三巡之後,穆韻鴻才輕聲問道:“葉兄弟,你們在拉丁美洲又做下了什麼大事?那些信仰之光古樸而浩瀚,可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形成。”
葉拂衣微微一笑:“那是來自遠古大巫的巨石神廟千百年來傳承下來的信仰之力,當然不可能只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對了,你們三個感覺怎麼樣?距離突破還要多久?留給咱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現在人都齊了,葉拂衣趕著再去祖山崑崙修復五行大陣。
穆韻鴻笑呵呵地道:“我應該快了,你看,小紅的第三對翅膀已經有點模樣了。”他將手指在眉心一點,小紅撲稜著翅膀飛了出來,此時的小紅,紅光減退,已經就快變成小金了。
果然,在第二對翅膀之下,隱約有一雙小小突起。
“雲胡哥,你呢?”葉拂衣轉頭看向陳心羽身邊的雲胡。
雲胡笑嘻嘻地回答道:“雲門七劍,我還差一劍不能歸元。等七劍歸元化一,就是突破的時候。應該也不會太晚。”
陳斬衣剛想說話,看了看遠遠坐在桌子那一頭,宛若冰雕似的的陳西暝又閉上了嘴巴。
陳西暝想了想才對葉拂衣道:“大概需要一個月。”
“是了,師父,我忘了給你老人家正式介紹了。”直到這個時候陳斬衣才想起來此事,連忙拉著白秋桑走去陳西暝身前:“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白秋桑,你老人家看看怎樣。”
陳西暝睜著一雙沒有瞳仁的眼睛朝陳斬衣一瞪:“小混蛋,我是個瞎子,你要我怎麼看?!白姑娘,你走過來些,我看不見你。”
當日葉拂衣急急忙忙帶著慕冷竹與白秋桑一同去墨西哥,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
“別動!我看看。”陳西暝的手勢極快無比,瞬息間從白秋桑的後腦骨骼雙肩,手臂,一路急點直下。
葉拂衣看在眼中,心中微微一動,陳西暝這是在摸骨?
“小姑娘,你是滇南白氏的人?怎麼白氏本身的功法你半點不會,反而學了一身白氏秘術?你自己現在的功法有些缺陷,不可大成。白氏一門已經滅絕無人,不過,你們家的那本功法我倒是有緣曾經看過。等哪天閒暇無事,我幫你默寫下來,你找著修習就是。”陳西暝皺皺眉頭。
“師父,我沒有傳承的白氏功法,只有這些秘術,還是胡鶯鶯去年特地交給我的。”白秋桑微微一笑,她大大方方地跟著陳斬衣叫陳西暝為師父。
陳西暝站起身來,揹負雙手,仰起下巴傲然地道:“秋桑,你很不錯,比我家斬衣也不差什麼。就是殺孽太重,福報薄些而已,不過,既然是我陳氏一脈的人,有些許殺孽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