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咱們也該去參加這場宴會了(1 / 1)
伴隨著一陣噗噗噗的悶響,站在郭靜妃身後的十幾名保鏢,轟然倒地,連帶著手裡的槍支,也同時啪啪掉落在地上。
這一幕太快,快到現場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戰鬥已經呈一邊倒的結束。
“我會殺死拿槍指著我的人。”
白昂淡淡的一句話,頓時讓郭靜妃猛地轉過身。
目及之處,只見倒在地上的十幾名保鏢,如數被割喉,直挺挺地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她引以為傲的郭家保鏢,原本訓練有數,身經百戰。
可在這個神秘男人的面前,竟然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便被奪走了生命。
這個男人,得恐怖到什麼程度。
對了,他剛才說冷帥……
在整個夏國,只有一人配得上這個名字。
那是一個神,一個無所不能,讓人聞風喪膽的神。
難道……
想到這裡,郭靜妃滿臉驚駭的抬起頭,緊盯著白昂。
“你是……”
“靜妃姨。”
這時,一旁驚呆的洪恩熙,立即跑了過來。
她拽著郭靜妃的胳膊,兇狠地指向白昂喝道:“就是這個*,那天在我哥的葬禮上,也有他……”
啪!
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郭靜妃反手一耳光打在洪恩熙的臉上,頓時讓其一臉懵逼。
“你,你是白昂,白將軍……”
“還算有點眼力勁。”白昂斜瞄著郭靜妃:“郭三小姐,這裡發生的事,你應該給我們冷帥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聽這話,郭靜妃頓時渾身一顫,驚愕的暴退了兩步,轉身指向洪傾城,臉上露出不可思議。
“她,她洪傾城,居然連冷帥也……”
白昂像看死人似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來到洪傾城的面前。
“洪小姐,你沒事吧?”
“差一點就有事啦。”洪傾城嘟囔著小嘴,滿腹委屈:“大叔,你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們家冷帥以後就只能吃殘羹剩飯了。”
聽了這話,白昂一頭黑線。
這個丫頭,到什麼時候都喜歡開玩笑。
這種大大咧咧的樂觀性格,他也十分欣賞。
然而……
瞧她現在的狼狽樣,還不知道冷帥見了會多心疼。
想到這裡,白昂急忙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幫她遮住身體。
然後,轉過身來到了洪傾城所在的椅子後方。
看著被兩把銬子銬起來的洪傾城,他臉色一沉。
“鑰匙。”
隨著一聲虎吼,驚呆在原地的郭靜妃,頓時渾身一顫。
接著,她急忙一把拽起洪恩熙的衣領,怒聲喝道:“鑰匙在哪兒?”
同樣被驚呆的洪恩熙,在這一刻也頓時傻眼了。
她不知道,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郭靜妃,這一刻怎麼怕到這種地步?
“你這個賤人,我問你鑰匙在哪兒?”郭靜妃再次啪的一巴掌將洪恩熙打醒。
額了一聲,洪恩熙這才手忙腳亂,從身上摸出了兩把鑰匙,交到郭靜妃的手裡。
郭靜妃慌不擇路的衝到白昂的身旁,顫顫巍巍的將鑰匙遞了過去。
白昂冷哼了一聲,抓過鑰匙,立即幫洪傾城開啟了兩副手銬。
就在這時……
坐在椅子上的洪傾城,忽然身子一晃,一頭栽倒……
“洪小姐。”
白昂一看,急忙一把攙扶住她,露出驚愕的神情。
一旁,郭靜妃也一下子慌了。
“我……我沒事……”
洪傾城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白昂。
“我就是有些脫力。”
“我馬上安排你去醫院。”白昂一臉凝重的喝道。
“不用!”洪傾城急忙搖頭:“給我喝點水就行了。”
白昂一聽這話,一手抱著洪傾城,一邊扭頭喝道:“拿水來。”
旁邊的郭靜妃一聽,急忙呼天搶地的衝向不遠處的桌子,又慌不擇亂的擰開了一瓶礦泉水,急忙遞了上來。
緩緩幫洪傾城灌下了一口水,她頓時咳嗽了兩聲,噗的一口又噴了出來。
剛才的她,還一臉的玩世不恭,毫無懼色。
此刻得救的她,卻是臉色煞白,整個人虛脫乏力。
這不僅僅是鞭子打的,這還是嚇的。
她剛才表面上裝作灑脫不羈,滿不在乎。
然而……
又有哪個女人,真的不在乎這一點?
剛才,對於洪傾城來說,就差那麼一點……
她就全毀了。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昂終於趕到。
否則,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後果!
帶著茫然的神情,洪傾城緩緩扭過頭,將目光落在郭靜妃的身上。
此刻的郭靜妃,也是驚慌失措,亂了陣腳。
和剛才那個高傲無比,滿臉輕蔑的郭家三小姐,判若兩人。
洪傾城知道,這不是因為她,也不是因為白昂,而是因為那個根本還沒出現,卻一直站在他們背後的那位絕頂美男子。
“你沒事吧?”白昂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事。”
洪傾城深吸了一口氣,在白昂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
她立即拉起白昂給披上的黑色大衣,裹住自己單薄的身子。
全身的鞭傷,加上寒冷,讓她整個人捲縮排大衣裡。
好在,白昂的大衣夠大,也夠厚。
少許……
她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勾魂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我小男人在哪兒?”
白昂急忙回答:“他就在三樓。”
“好!”洪傾城咬了咬銀牙,將目光落在郭靜妃和洪恩熙的身上:“兩位豪門小姐,咱們也該去參加這場宴會了。”
說完,她一拉黑色大衣裹著,徑直朝門口走去。
此刻的白昂,則是撇了一眼呆若木雞的郭靜妃和洪恩熙。
“二位,走吧!”
一聽這話,郭靜妃和洪恩熙頓時渾身一哆嗦,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白昂一手一個拽起來,像提小雞似的提了出去。
……
龍都大酒店三樓的貴賓大廳裡。
眾人推杯換盞,吃吃喝喝,聊得不亦樂乎。
對於冷銳等人的到來,大家也已經適應。
尤其是面對武千秋給冷銳的特別招待,也終於釋然了。
但他們酒桌上談論的話題,仍然與冷銳和洪家有關。
同時,冷銳所在的這一桌,挨個給武千秋敬酒,彷彿是在把他往死裡灌。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冷銳的一句話——武瞎子的酒量,足以喝乾整條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