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要答案(1 / 1)
武千秋雖然對冷銳帶來的這群無名小卒,根本看不上眼。
但是,礙於冷銳的面子,居然全盤接受,倒是將其他賓客忘到了腦後。
這不僅讓眾人感到驚訝,即便是冷銳,也有些出乎意料。
沒錯,他今天本不想來。
因為,當得知洪家的郭靜秋,親自去迎接武千秋時,心中便有了一種隱隱的慍怒。
洪家與冷氏滅門脫不了干係。
現在,即將對洪家及其鴻蒙商會動手時,武千秋以其特殊身份突然南下。
這被所有人定義為,是對洪家和鴻蒙商會的撐腰。
所以,才有了這場囊括半個龍都貴族圈的接風宴。
然而……
敵人的朋友,便是敵人。
以武千秋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不瞭解其中的情況。
他既然瞭解,還毅然決然的南下,搞出這麼大的陣勢,顯然是故意為之。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派自己的心腹大將郭洪濤送來邀請帖……
這是一種公然的挑釁和叫板。
武千秋想讓冷銳看看,他雖然人不在龍都常住,然而在龍都各界的影響力,對龍都各大勢力的掌控,卻是牢不可破。
所以,冷銳來了。
但他不是為了來蹭這頓飯,更不是為了給武千秋捧臭腳。
他也要用實際行動,向龍都的所有人詮釋一件事……
武千秋在他們心中被敬若神明,無所不能,可在他冷銳眼裡,不過是一隻臭蟲而已。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博弈。
只是武千秋做得更偽裝,而冷銳則是單刀直入。
因為,在冷銳的字典裡,與他為敵的肖小之徒,從來就沒有客氣和客套一說。
“戰神!”武千秋通紅的臉頰,笑著看向冷銳:“你可是發動全桌的朋友來灌我的酒啊……”
“武主任覺得我欺人太甚?”冷銳斜瞄著武千秋。
“不不不。”武千秋端起酒杯,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戰神給我武瞎子面子,想我武瞎子,何德何能……”
“客套話一會兒再說。”冷銳打斷了武千秋:“我還有兩位朋友沒到。”
聞言,武千秋不由得皺起眉頭。
“就是您讓陳局長去找的那位朋友?”
冷銳緩緩端起酒杯:“不會是你武瞎子給藏起來了吧?”
“這怎麼會呢?”武千秋打著哈哈,拍了拍冷銳的肩膀:“那可是您的朋友,在整個夏國,誰敢得罪您這位無法無天的戰神?”
這話一出,以冷銳為首的一桌人,同時抬起頭。
大家都聽出來了,武千秋這是暗含譏諷,說冷銳太霸道。
然而……
冷銳卻是不急不徐的喝了一口酒,俊朗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
他既沒反駁,也沒應酬,而是以一種預設的態度,接受了這一點。
無法無天,那要看對誰?
他堂堂五星戰帥,六年來為國征戰四方,殺人如麻。
放眼全球,滅在他手的各種勢力,財閥豪族不計其數。
說是無法無天,也不為過。
然而,他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亦或是為國家利益該殺之人……
在這一點上,他的確霸道,卻從無後悔。
至於別人的看法和說法,他全部無視。
因為,他從不對覺得不重要的人,浪費任何腦細胞和口水。
就在這時……
貴賓大廳門口,伴隨著兩聲悶哼,兩道亮麗的倩影,被重重推推搡進來。
兩個踉蹌,被推搡進來的兩人差點一頭栽倒在地毯上。
這,也頓時引起了四周,推杯換盞眾人的注意。
隨著這兩人的出現,整個現場的喧鬧一下子戛然而止。
“恩熙!”
鄰桌的洪國用猛的站起身,看到戴著眼鏡的那位美少女,頓時露出驚愕的神情。
同時,和葉啟榮坐在一起的一位中年男人,也猛的站起身。
“靜妃,你們這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貴賓大廳門口,白昂攙扶著洪傾城,緩緩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所有人,同時露出驚愕的神情。
因為即便洪傾城被黑色大衣包裹著,但她凌亂的頭髮,嘴角滲出的鮮血,仍然看起來十分狼狽,就像剛剛慘遭凌辱。
白昂攙扶著洪傾城,來到郭靜妃和洪恩熙的身後。
忽然伸手一推,接著哐的一腳踹出去……
剎那間,愣神的洪恩熙和郭靜妃,再次一個踉蹌,再次栽倒出去。
“你他媽是什麼人?”站起來的那位中年男人,頓時勃然大怒,伸手指向白昂:“敢在這裡撒野?”
然而……
白昂卻無視了他,一手一腳,推桑踹著爬起來的兩位美女,徑直來到冷銳所在的桌前。
轉過身的武千秋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白昂仍然無視了武千秋,扶著洪傾城,來到冷銳的面前站下。
緩緩放下酒杯,當冷銳轉過身的一瞬間,只見洪傾城一臉悽慘,眼眶通紅,兩行清淚順著美豔絕倫的臉頰緩緩落下。
這是委屈的眼淚,也是可憐的眼淚。
這眼淚看在現場所有人的眼中,一股憐憫之感,油然而生。
“傾城,你怎麼搞成這樣?”杭玉靜一拍桌面猛地站起身:“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女神怒了,以至於都飆出了髒話。
然而……
她的問話,在鴉雀無聲的現場,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打量著狼狽不堪的洪傾城,冷銳漸漸虛眯起眼睛。
下一秒……
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洪傾城居然嗚咽著,一把撲進了冷銳的懷裡,傷心的大哭起來。
眼見這一幕,現場眾人瞠目結舌。
即便是極其憤怒的杭玉靜,也一下子露出見鬼的神情。
“好了。”
冷銳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接著,他將目光落在白昂身上。
“我要答案。”
“是,冷帥!”
白昂說著,忽然伸出雙手往後一拉,頓時將郭靜妃和洪恩熙拽了出來。
伴隨著噗噗兩聲悶響,被拽出來的郭靜妃和洪恩熙,同時哐哐兩聲砸跪在冷銳的腳下。
“靜妃!”
“恩熙!”
鄰桌的那位中年男人和洪國用同時驚呼起來。
可白昂卻無視了他們,再次看向冷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