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有什麼下不來臺的?(1 / 1)
“沒有沒有!”明永康一聽,急忙擺了擺手:“洪小姐嚴重了,這酒沒你說的那麼貴。”
“上千萬一瓶!”冷銳掃了一圈整個長桌上的菜餚和十幾壇用紅布封起來的酒,接著衝杭玉靜說道:“開十個億的支票。”
杭玉靜一愣,接著順手從包包裡拿出一疊空白支票,直接開出了一張十個億的支票,遞給冷銳。
下一秒……
冷銳將這張支票反手拍到明永康的面前:“這桌,我請了。”
“不是!”明永康一聽,頓時急了:“冷帥,您這不是打我明家的臉嗎,您來明家做客……”
“明三刀!”冷銳擺手打斷了明永康:“別的世家我不知道,但是你們東南明家我還是略知一二。”
一聽這話,現場所有人同時一愣。
“你們明家百年以來,一直遵循不貪不佔,不與民爭利的家訓。”冷銳一臉感慨的說道:“身為明家子弟,一不能貪賄,二不能經商,平時維持家族日常開銷,全靠你們各自的工資和補貼。”
“甚至,明家子弟年滿18歲,不管是否在校讀書,都必須自食其力,不得向家族索要生活費。”
聽完這話,在場的所有人,同時朝明永康望去。
而此時的明永康,則是一臉苦澀的點了點頭。
“這麼一大桌子菜。”冷銳指了指餐桌上的豐盛菜餚:“加上你們從不外賣的武威醇,市價1000萬吃不到!”
下了定論,冷銳又偏頭看向明永康:“我就給你個綜合估價吧,這一桌子菜,至少得上億!”
“哪有那麼多?”明永康急忙擺了擺手:“冷帥,您嚴重了。”
“別逛我不懂。”冷銳再次衝著明永康擺了擺手,指向桌上的菜餚:“軟兜長魚,蟹粉獅子頭,大煮乾絲,白袍蝦仁兒,平橋豆腐,開洋蒲菜,文思豆腐,拆燴鯰魚頭,水晶餚肉,三套鴨!”
“這些都是淮揚最好的十大名菜,而且多次榮登國宴!”
說著,冷銳緩緩站起身,揹著手一一欣賞。
“從菜色,菜品,香味和佈局來看,非幾十年功底的大師,無法做出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應該是東南國宴聖手,湯明泉的手筆。”
這話一出,全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尤其是明永康和明崇雪,更是帶著震驚的神情瞪圓了眼睛。
“湯明泉!”冷銳緩緩抬起頭,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出場費就得上千萬,要是讓他動手,最起碼也得上億。”
下一秒……
冷銳再次扭頭看向明永康:“咱們這一頓飯,就吃掉了一個陸軍師至少半年的口糧!”
聽完這話,明永康抽搐著臉頰,而在座的其他人,則是面面相覷。
“我冷銳不算個好人,也從未打算裝好人。”冷銳掃視的現場眾人:“反而在我的軍旅生涯中,一直伴隨著殺人和享受並存。”
“不管是為了國家利益也好,還是為了恩怨情仇也罷。”
“不管是夏國境內,還是遍訪全球,凡是敢於抵抗和為敵者,一概格殺。”
“但是,我冷銳還沒壞到要從自己兄弟們嘴裡搶吃食,喝兵血。”
說到這裡,冷銳伸手指向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都是帶兵之人,心狠手辣,殺伐果決是必要的。”
“但如果有人敢喝兵血,搶兄弟們嘴裡的吃食,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聽完這話,在座的幾十名精英同時站起身,一個個同時衝著冷銳打起軍禮,眼神裡滿是敬畏。
而這時的明永康,則是抽搐著臉頰,急忙站起身。
“冷帥,我沒打算動用行營的專款,我是動用我們明家自己的錢。”
“哦?”冷銳拉長了聲音,再次扭頭看向明永康:“你明家有這麼豪氣?”
聞言,明永康急忙搖了搖頭:“我們明家沒有,但是她有。”
說著,他伸手指向明崇雪。
順著明永康手指的方向望去,冷銳一臉玩味的打量著明崇雪。
“我雖然賺得不多,但是這頓飯還是請得起。”明崇雪聳了聳肩,一臉灑脫。
“別扯了。”冷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是明家的人嗎?”
明崇雪:“……”
“既然不是明家的人。”冷銳說著,再次扭頭看向明永康:“你明家接了,那就是貪賄。”
眾人:“……”
明永康和明崇雪也在一瞬間懵逼。
這要是較起真來,還真是如此。
按規矩,明崇雪自請脫離明家,那便不屬於明家編制內的人。
這麼一頓鉅額飯錢,讓一個‘外人’來掏,豈不是壞了明家的家訓。
“這頓飯,要麼我請,要麼把你精心準備的這些菜撤下去。”冷銳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抓點你們明家的老壇酸菜,配上一壺百年家釀,足夠了。”
“不是,冷帥……”明永康頓時急了。
“明三刀。”冷銳不疾不徐地說道:“我不是跟你矯情,比這還好的豪華國宴我也吃過不少,但這頓飯,吃得不踏實。”
“冷帥……”明永康一臉無奈的看著冷銳:“這這不是讓我下不來臺嗎?”
“有什麼下不來臺的?”冷銳一臉正色的說道:“你明家搭臺子唱戲,我冷銳帶著朋友買票觀賞,符合規矩,天經地義。”
“那也用不了那麼多呀!”明永康拿起面前的10億支票:“整整10個億啊,我……”
“哎,這一點得搞清楚。”冷銳指了指明永康手裡的現金支票:“兩個億是付我和我朋友在明家吃住的錢。”
“剩下的8個億,你得一分不落的用在東南行營的兄弟們身上,為兄弟們改善改善伙食。”
一聽這話,全場眾人一片譁然,一個個紛紛站起身。
“冷帥,可不能這樣啊。”
“是啊,冷帥,您來東南,我們東南行營都沒好好接待,您這還……”
“冷帥,您這讓我們東南行營的兄弟們,把臉往哪兒放啊?”
“萬萬不可,東南行營都沒接待好冷帥,怎能讓冷帥自己破費?”
“冷帥愛兵如子,大家有目共睹,可這也太……”
面對眾人的爭相勸阻和婉拒,冷銳一擺手,眾人立即禁聲。
掃視著眾人,冷銳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幾年,東南行營的兄弟們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