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不許喊我老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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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廳計程車長,這個位置已經不算低了,已經可以說的上是登堂入室了。

父輩的地位再高也是父輩的,可是一個年輕人竟然讓一位士長如此態度,這著實讓丁祥心裡頭有些疑惑,有些打鼓。

更讓丁祥疑惑的是,這位陳士長臉上竟然還都是慌張。

身為領導秘書的丁祥很清楚,一位官員的姿態究竟是何等的重要。陳伯強身為省衛生處士長,他是該有自己的姿態的。他送領導,送平級,送朋友親戚,都是有不同的態度的。現在陳伯強竟然就像是個隨從似的站在車旁邊兒等待劉清明上車。

更讓丁祥費解的是,劉清明坐上車之時僅僅是跟那個白頭髮老頭兒打了個招呼,竟然連看陳伯強都沒看。這種情況,別說丁祥見了,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劉先生,剛才都是誤會,我鄭重的給您道個歉,您要是不滿可以說出來,我一定想辦法達到您的滿意”

陳伯強趕緊衝著車裡的劉清明說道。陳伯強雖說對這個年輕人可能並不以為然,但是,主要是他有些害怕呂望了。以呂望的影響力若要對付他,他陳伯強以後絕對沒有好日子過。他這個姿態主要是給呂望看的。劉清明這一路上雖說沒有提那些事,但是難保不再事後提出來。官場上最怕的就是看不見的敵人。

劉清明將車玻璃升了起來,衝著毛松淡淡的說道,“開車。”

毛松身子明顯一顫,他看了一眼趴在車玻璃上似乎還在說著什麼的陳伯強,又看了一眼低著頭擺弄手機的劉清明,還是啟動了車子。

丁祥坐在副駕駛上,臉上全是不解。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狀況。陳士長不止是來送劉哥的,而且還是來道歉的,姿態如此之底。劉哥竟然連給他道歉的機會都不給,理都不理他。

這就是劉統長和劉哥他們這種子弟本就該有的地位嗎?

丁祥和毛松,身子心頭都微微激動起來。有機會能為這類人辦事,絕對是他們的幸運。

陳伯強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臉色鐵青。

楊蒙召和陳伯強看著送走了劉清明的呂望臉上陰沉的表情,不由得心頭又忐忑起來。

“老師,我……”楊蒙召緊張的衝著呂望說道。

“你究竟做了什麼事情,讓劉師叔如此不高興,你原原本本的給我講清楚,楊蒙召,你給我聽好,這不是兒戲,一個字都不許漏”

呂望冷冷的衝著楊蒙召說道。

“我真的沒做什,我以前連見都沒見過這位劉師叔祖,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就是今天可能,我說錯話了。陳士長想要讓劉師叔祖進保健局,劉師叔祖不同意,然後我覺得劉師叔祖不識抬舉,說了他幾句。然後,陳士長就威脅劉師叔祖,說他非法行醫”楊蒙召小心翼翼的衝著呂望說道,過了片刻帶著哭腔又說道,“老師,我承認,我當時是因為劉師叔祖把我趕出來了,我懷恨之心,我想挑唆陳士長收拾他一頓,老師,我錯了,請您責罰。”

楊蒙召本來避重就輕的撇清了自己的責任,但是看著呂望漲紅的臉卻是嚇得趕忙把自己的心思全盤托出了,他知道,這時候他要是再隱藏什麼,被呂望察覺出來,他會死的很慘。

“畜生,孽徒,欺師滅祖的孽徒,我打死你,你不但對劉師叔不敬,竟然還妄圖加害於他,我打死你個畜生……”

呂望怒目圓睜,說話間,手掌已經打到了楊蒙召身上,他全力打下去,手上帶著暗勁,一下子就把楊蒙召嘴裡的牙打掉了幾顆。楊蒙召的身體也被打倒在了地上,呂望重重的朝著他身上踢了幾腳,全都是咔嚓咔嚓的骨折之聲。

噗的一聲,楊蒙召吐出了帶血的牙齒,全身劇烈的疼痛,但是他卻是蜷縮在地上,抱著頭,身子不停的哆嗦起來。

楊蒙召到現在都搞不明白,老頭子為什麼會稱呼那個年輕人為師叔祖。

他更不知道為什麼老頭子會為這個年輕人大發雷霆。

但是,楊蒙召清楚,他今天可能做了這輩子最大的一件錯事。別看他在外頭有那麼高的地位,別看他現在開豪車住別墅。這一切的開始或許是源於他的努力,但是能讓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卻是這個老頭子。老頭子如果出不了氣,等待他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他現在都無法想象。但是,他很清楚,很有可能那是萬劫不復。

他現在只求老頭子打他打的狠一點兒,只要不打死他就行。

“老師,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陳伯強緊張的衝著呂望說道,他看著呂望發這麼大脾氣,本就雙腿發軟。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老邁的老頭子竟然這麼厲害。他很擔心,剛才這個老頭子給他也這麼來這麼一頓,可是好在過了半天,老頭子只是在打楊蒙召,根本就沒打算打他的意思,這也讓他稍稍有些安心了。看著楊蒙召被打的幾乎是奄奄一息了,他趕緊提醒一句。雖說,這是師徒關係,但是真要鬧出人命了,這事也很麻煩的。

“陳伯強,你給我記住,不許喊我老師,我不是你的老師,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呂望冷聲衝著陳伯強說道。

陳伯強臉色頓時蒼白起來,緊張的看著呂望。這,這,這怎麼能行呢,這還不如呂望也像打楊蒙召那樣打他一頓呢。

他能坐穩這個衛生處士長之位,最關鍵點是有些人認為他是呂望的學生。

呂望的這些話傳出去對於他來說絕對是毀滅性打擊。

“你說我師叔非法行醫是吧?我呂望也沒有考過行醫資格證,也沒人給我發這個證,我也是非法行醫,我還在全世界非法行醫呢,你讓人來抓我啊,你不是說我師叔非法行醫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鬼主意,狗東西,你不就是看上我師叔的那點兒本事了,你不就是想用我師叔的本事替你獻媚嘛。我告訴你,我師叔給呂向前治病用的是《九針》,那不是我師叔的東西,是我師門的東西,我呂望就是這本事的主人,你怎麼不把我抓去獻媚啊,我非法行醫來著呢。狗東西,你與國外那些竊取我炎夏文明寶庫的那些蛀蟲有什麼區別啊?”

呂望指著陳伯強的鼻子大聲罵道,看似一年邁老頭兒,但是聲音卻如平地驚雷一般震的陳伯強耳膜都有些疼了。

陳伯強臉上的表情劇烈的變化的,他張了幾句嘴,卻是被呂望的唾沫星子噴到了臉上,又閉上了,哆哆嗦嗦的低著頭站在一邊兒挨訓。

呂望罵完之後,卻是從衣裳兜裡頭拿出他的老年機,找到一個電話號碼,陰沉著臉撥了過去,“小孫,沒功夫給你閒扯那些亂七八糟的,別他媽那麼多廢話,我現在向你實名舉報湖東省衛生處士長陳伯強……”

“不……不……不……別……別……別……千萬別,千萬別,老師,不,呂老,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千萬別,您千萬別,您饒了我吧,您就繞我這一次吧……”

陳伯強趕緊用手捂住呂望的老年機,一臉的慌張,然後撲通一下跪在了呂望跟前,抱著他的腿哭著說道。

PS:敢不敢來點兒鮮花,快掉到第五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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