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姜祤,你敢?(1 / 1)
“害怕了?”
盛藍星看到南溪震驚的神情,心疼了疼,“是不是南家依然覺得我是個晦氣鬼?”
“藍星,不是晦氣鬼的問題,而是你太特殊了,的確會影響到南家的氣運,是不能回南家的。”
南溪無奈的說。
“那為什麼不直接把我送給趙荊吃了?這不就一了百了嗎?”
盛藍星沒好氣的問。
“父母愛你啊,但又害怕,所以只有做出這種選擇。”
南溪說道,“希望你不要怨恨爸媽,他們真的是無奈的。”
“好吧,我去海城,但不去你們南家,這可以嗎。”
盛藍星聳聳肩說。
“藍星,還是去國外吧,你得逃離趙荊啊,而且你不是要和顧雲深分手嗎?在國內會忍不住找他的,不如離得遠遠的,過了三五年感情沒了再回來。”
南溪勸說,“咱們不要任性了,好嗎?”
盛藍星打了個激靈。
剛才她差點忘記自己是要遵守諾言離開顧雲深的,否則一木會慘死。
在國內的話,的確有點理不清。
“大少,藍星小姐和南溪小姐一起去M國了。”
寧伯給顧雲深報告,“現在已經定居在雲城薰衣草小鎮,這是她近期的照片。”
寧伯把一疊照片放在顧雲深前。
顧雲深翻開照片看了一遍,點點頭,“讓人密切的看著她,有什麼動態和我報告。”
“是的,大少。”
寧伯剛想走出去,又拐了回來,“大少,姜家老爺子那邊,在問你和姜小姐的婚事,你真的要和姜小姐結婚?”
“嗯。”
顧雲深的心悶痛了一下,“既然她想要這個婚姻,那就給她,當是我對她的補償。”
“大少,你真和姜小姐結婚的話,和藍星小姐那邊就會徹底結束的。”
寧伯一臉擔憂地看著顧雲深,“你不慎重考慮一下嗎?”
顧雲深抿唇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做什麼打算。
“大少,外面有個姜先生求見。”
阿香進來稟告。
“嗯,讓他進來。”
顧雲深讓寧伯推他出房門,下了客廳,看到穿著一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洗的牛仔裝,頭髮亂七八糟的披散在肩膀上,像個乞丐的姜祤。
“你這邋遢樣子,是故意報復姜家,給他們丟臉麼?”
顧雲深嘲諷的問。
“他們有臉麼?”
姜祤的劍眉微微的挑了挑,大大咧咧地斜靠沙發上,“更何況,他們也沒把我當做姜家人。”
“呵呵——”
顧雲深輕笑,“這十多年了,你依然沒變。”
“我沒必要變,我這樣子自由自在樂得清閒。”
姜祤墨黑的星眸看向顧雲深,“你確定要和姜悅結婚?”
“嗯。”
顧雲深微微的應了一聲。
“你不要盛藍星那個小丫頭了?”
姜祤這一問,像一根鋼針一樣,在顧雲深的心上紮了扎。
“這關你什麼事情?”
顧雲深避而不談。
“怎麼不關我的事情了?你和姜悅結婚,就是我的妹夫。”
姜祤那天生就微翹的笑唇,湧上了一抹深意,“另外,我挺喜歡那丫頭的,你不要她的話,我想追。”
“姜祤,你敢?”
顧雲深臉色一冷。
“我能有什麼不敢的?”
姜祤斜挑眉毛說,“而且我覺得我比你更適合她。”
“姜祤我警告你,你敢靠近盛藍星,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雲深冷冷的說。
“那你又何必娶姜悅?”
“是姜悅要嫁我。”
“你什麼時候這麼被動了?”
“不關你的事情。”
“關!”
姜祤那玩世不恭的眸光變得嚴肅,“無論我怎樣不喜歡姜悅,她畢竟是我的妹妹,我不想她進入你這個火坑不能翻身。”
“我也不想。”
顧雲深淡淡的說道,“但她硬要跳,我也沒有辦法。又或者,她覺得給她一個顧太太的名義,會感覺快樂一點。”
“呵呵——”
姜祤嗤笑,“姜悅的快樂早就在十多年前沒有了,你給她全世界,她都不會開心。你們在一起,只會互相折磨,互相拖著對方沉淪。”
顧雲深抿唇沒有說話。
“顧雲深,就當我這個老朋友求你了,取消你們的所謂婚姻吧。”
姜祤眼裡露出痛苦之色,“我實在不想失去我那唯一的妹妹,儘管我也憎惡她。”
“姜祤,你對我有多不信任?”
顧雲深看著姜祤,冷聲的問。
“很不信任。”
姜祤微微的搖頭,“你也不是以前的顧雲深了。”
“我還是我。”
顧雲深看向窗外,啞聲的說,“沒有改變,至於姜悅,我會給她最好的安排。”
“好吧。”
姜祤看到自己的勸說無用,無奈的說,“那我就祝你們幸福。”
“謝謝。”
“我走了,下次不知道何時再見,但願下次再見的時候,我能看到想要看的東西。”
姜祤站了起身,拍了拍屁一股,大踏步的走出公館。
顧雲深看著他的背影,眸色沉了下來。
曾經——
他、姜祤、姜悅有著令人羨慕的友情,比親兄妹還要親。
然而——
那一場變故。
像屠刀一樣,屠掉他們的幸福,屠掉他們的友情,讓他們各自孤獨又滿身傷痕地成長。
姜祤給姜悅撥打了電話,“祝你能幸福,我走了。”
“哥,你不參加我的婚禮?我需要你充當爸的角色挽著我的手臂走向顧雲深。”
姜悅說道,“等我婚禮結束後,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不要讓我那麼的慘。”
“不了。”
姜祤說完,從手機裡取出電話卡,扳斷,扔入江水裡面。
姜悅再撥打他的電話不通,知道他又玩失蹤了。
“該死的姜祤!”
她咬牙啟齒,滿臉痛苦之色,拼命的用拳頭擊打自己那疼痛的心臟。
但怎樣都緩解不了。
最後,她拿起桌面上的小刀,掀起裙子,往那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腿上颳了長長的一道。
鮮紅的血,迅速的從她那潔白的皮膚上蔓延出來,順著腿部流下去,滴在地上,聚成一灘血,觸目驚心。
她那精緻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的笑意,舉起手裡的酒杯,仰頭一喝而光。。
那疼痛的心臟,似乎被麻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