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想顧雲深了,但是他要結婚了(1 / 1)
M國。
薰衣草小鎮。
“藍星,快點,車來啦。”
身穿著白襯衣,紅色大擺裙的南溪,看著前方徐徐而來的電車,焦急地衝前面那棟藍色的小房子大叫。
“來啦——”
盛藍星穿著藍色的小裙子,掛著一個白色的帆布袋,從房裡出來,站在南溪的身邊。
電車在她們身邊停了下來。
兩人上了電車。
電車裡的乘客看到她們,都雙眼亮了亮。
“好漂亮的東方姑娘啊。”
坐在前排的一個銀髮老奶奶,衷心的感嘆。
“謝謝奶奶,你也很漂亮呢。”
南溪大大方方的說,然後目光尋找空位置,然後拉著盛藍星走了過去坐下。
盛藍星看向窗外。
來到這個小鎮已經有一週多的時間了,她對這裡依然充滿喜歡。
這是一個寧靜古樸休閒的小鎮,小橋流水人家,屋前屋後都栽著鮮花,薰衣草尤其多。
這個小鎮也很注重環保,每天只有三趟電車通往外面,不許有任何其他用汽油發動的車子。
當她的目光,掃在坐在街角邊,拿著吉他自唱自彈的那個流浪歌手身上,怔了怔。
那個流浪歌手竟然是姜祤。
姜祤怎麼在這裡出現?
是巧合還是刻意?
“那個流浪歌手長得不錯,我們回來後,他還在的話,我去請他喝酒。”
南溪也看到了姜祤,饒有興致的說。
“我認識他。”
盛藍星說道。
“呃?他是誰?”
南溪大為驚訝。
“姜祤,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盛藍星從座位上站了起身說,“我要下車和他聊聊,明天再去N鎮。”
“好吧,你開心就好。”
南溪也沒有反對,叫停了電車。
兩人下了車。
“You'llremembermewhenthewestwindmoves
Uponthefieldsofbarley
You'llfor-getthesuninhisjealoussky
Aswewalkinfieldsofgold
Soshetookherlove
Fortogazeawhile
Uponthefieldsofbarley
Inhisarmsshefellasherhaircamedown……”
姜祤閉著雙眼在自彈自唱,完全沉醉其中。
盛藍星也聽入迷了。
“啪啪——”
一曲完畢,南溪鼓起掌來。
姜祤睜開雙眼,看到眼前長得有九分相像,不過打扮和氣質完全不同姐妹,微微的怔了怔,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他其實並不知道盛藍星來這個小鎮的,不是刻意為她而來。
但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她。
“姜祤,真巧啊。”
盛藍星笑著上前說,“沒想到你唱歌唱得這麼好。”
“那是自然,如果我混樂壇的話,絕對能是下一個sting。”
姜祤邪魅一笑,手指在吉他弦上撥弄一下說,“你們可以點歌,不過得給我一個銅板做報酬。”
“給你兩個銅板,來一首Lonely”
南溪從錢包裡掏出兩枚銅錢,放在他前面的草帽上,一副豪爽大方的樣子說。
“謝謝小姐姐。”
姜祤波動吉他弦,開始沉聲的唱了起來。
這次他沒有閉上眼睛。
那一雙星眸,一直凝視著盛藍星,啞聲低唱,
“Iamlonelylonelylonely
Iamlonelylonelyinmylife
Iamlonelylonelylonely
Godhelpmehelpmetosurvive!
Rememberfirsttimewemetdayone
Kidsinthegardenplayin'gamesha-vin'fun
……”
聽著聽著,盛藍星想到了顧雲深,想到他一個人孤獨地坐在半掩的窗簾的窗前……
她的心,像被重錘撞擊,有說不出的鈍痛,眸底湧上了淚花。
姜祤唱完,盛藍星已經成淚人了。
“想顧雲深了?”
姜祤凝視著盛藍星的淚眸,啞聲問。
盛藍星點點頭。
“後天,他就要和姜悅結婚了。”
姜祤說道。
“嗡~”
盛藍星的腦袋,像被炸響了一個驚雷,身體搖搖欲墜。
南溪趕緊扶住她,皺眉嗔怪姜祤,“這事你和她說幹嘛呢?”
“我只想和她說,她還有時間回去阻止。”
姜祤淡淡的說。
“阻止個屁!顧雲深朝三暮四,藍星這才離開一週多,他就要和別人結婚了,這種男人要來幹什麼?”
南溪沒好氣的爆著粗。
“你們不要說了……”
盛藍星痛苦地閉上雙眼,哽咽著叫。
南溪瞪了一眼姜祤,沒有再說話。
“我走了。”
姜祤彎身收拾好他的東西,淡淡的說道。
“再見。”
南溪朝他揮了揮手,也沒有挽留,然後對盛藍星說,“我陪你去游泳發洩發洩吧。”
盛藍星搖搖頭,“我什麼都不想幹,只想回去躺著。”
“你這是消極的逃避方法,躺在床上會越想越抑鬱的,必須要運動發洩。”
南溪拖著盛藍星說,“走,現在就去游泳,遊累了就好好睡一覺。”
盛藍星拗不過她,被她拖去了大泳池。
游泳,果然是排解痛苦的最好方法,可以讓眼淚盡情地流出來,也不會有人發現。
盛藍星悶在水裡足足遊了三個小時,又被南溪拖了起來去換衣服。
回到家裡,躺在床上。
明明筋疲力盡,但腦子裡卻一點睏意都沒有,怎樣都睡不著。
那心臟,時不時像被人用大錘狠狠的撞擊著,一陣陣的痛,痛得不能呼吸,像要死一般。
南溪在一旁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也揪起來,最後忍不住說,“既然你這麼在乎他愛他,那我們乾脆回去搶婚好了!”
“我……不能。”
盛藍星微微的搖頭說,“我發過誓要離開他的。”
“你這個死心眼丫頭,發誓算個屁?這個世上多少發誓不履行的?”
南溪看到她這副固執的樣子,好氣又心疼。
盛藍星閉上眼睛不說話。
如果是其他誓言,她可以反悔。
但是——
她真的怕那誓言在一木的身上應驗,所以,她什麼都不能做。
南溪看著像一隻沒有精氣神木偶的盛藍星,腦裡有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