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女兒和顧雲深的親子鑑定(1 / 1)
寧伯被她這樣子看著,心裡發毛,緊張的問,“我不會是得什麼絕症了吧。”
“寧伯,你肺部長了個腫瘤,我目前也沒有辦法區分那是良性還是惡性,畢竟我從醫經驗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療,你先去醫院做檢查,然後進行手術,手術後,我是可以快速幫你恢復傷口的。”
盛藍星說道。
寧伯的心“咯噔”的一聲沉了下去,“我現在就去醫院。”
“我陪你。”
顧雲深和寧伯之間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主僕,更像是父子了。
“大少,我自己過去行了,你在家好好陪藍星小姐和少爺小姐們。”
寧伯說道,“我還能一個人去醫院。”
“寧伯,我和大少一起陪你過去,沒事的,我相信我有能力給你治療好的,只是我想要確定一下這腫瘤的性質而已。”
盛藍星很自然地挽起了寧伯的手臂說,“你對我們來說,就像是父親一樣,我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醫院呢?”
“藍星小姐……”
寧伯的眼圈紅了紅,“謝謝你們把我這個下人當做親人一樣看待。”
“你本來就是我們的親人,等孩子們會說話了,他們也是要叫你爺爺的。”
盛藍星目光澄澈地看著他說,“所以,請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帶大了大少,還要帶大他們呢。”
“好好好!”
寧伯激動得熱淚橫眶。
他無妻無兒,一輩子都在顧雲深的身邊,把顧雲深當做主人和兒子般服侍。
寧伯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是良性腫瘤,可以進行手術切除。
“寧伯,要不讓我試一下用針灸給你消除腫瘤?”
看到不是惡性腫瘤,盛藍星的膽子也大了。
她根據腦中那本道門五術學了醫術,卻一直只是簡單的靠著自身的靈力給人療傷治病,並沒有用到真正的醫術。
現在,她想試著結合針灸幫寧伯把那腫瘤去掉,免得他要忍受開刀的痛苦。
寧伯其實也害怕開刀,總感覺人一開刀做手術,基本就是半腳踏入了鬼門關。
他一聽盛藍星如此的說,立刻點頭答應,“先試試,如果不行,再手術切除。”
“萬一不行,會不會把病情拖延,導致良性變惡性?”
顧雲深擔憂的問。
“沒事的,我就算不能消除它,至少能扼制它的惡化。”
盛藍星對這個還是有自信的。
“那我跟藍星小姐治療。”
寧伯本來就對宋天十分的崇拜,而盛藍星作為宋天的關門弟子,能在一夜之間把顧雲深那斷掉筋骨的雙腿都恢復成健康的樣子,說明是個神醫了。
他當然願意讓一個神醫幫他治療。
三人從醫院回來,先去看寶寶們。
顧雲深在外面冷酷酷的,一看到寶寶,就秒變溫柔的慈父,迷失在寶寶們那奶聲奶氣的“爸爸”之中。
今天去醫院,顧雲深也做了自己和南雅樂的親子鑑定。
不過,鑑定的結果最早三天才能出來。
盛藍星開始給寧伯做針灸。
銀針用的是宋天留下來的。
針灸加上靈力的加持,第一次就把寧伯肺部裡的腫瘤縮少了五分之一。
“如果沒問題,一週之內應該可以清除腫瘤了。”
盛藍星高興地對寧伯說。
“藍星小姐,你真厲害。”
寧伯更加的高興,他真的不願意在年紀這麼大的時候還要開刀。
而且,剛才盛藍星給他做針灸的時候,讓他感覺十分的舒服,全身熱乎乎的,比蒸桑拿還要舒服,半年前受過傷的老腰也不疼了。
盛藍星還教他和南家父母一起,早上在靈氣充盈的水井邊調節氣息和練太極。
寧伯自然一一照做。
原來,盛藍星計劃一週才能幫他清除腫瘤的,沒想到三天,那腫瘤就神奇的消失不見了。
寧伯去醫院做了全身的檢查,身體狀態非常的好,連小毛病都沒有了。
“藍星小姐,你真是太神了!”
寧伯把以前對宋天的崇拜,全部都傾瀉在盛藍星的身上。
盛藍星看到他桃花宮隱約可見紅鸞,笑著說,“寧伯,這幾天你還能遇到愛情呢。”
“藍星小姐開玩笑了。”
寧伯紅著老臉說,“我這一把年紀還能遇到啥愛情?”
“難說呢,我看到您的紅鸞星動了,你的伴侶線也出現了。”
盛藍星眨了眨她那雙狡黠的大眼睛說,“你要知道,我的相術也是得我姥爺真傳的,絕對不會有錯。”
寧伯的老臉又紅了紅。
這麼多年他一直孤獨單身,並不是因為要照顧顧雲深,而是一直沒有找到想要相伴一生的伴侶,覺得還不如單著,他也是要求很高的人。
現在,聽到盛藍星如此的說,他的心也動了,充滿了渴望。
“親子鑑定出來了。”
顧雲深把親子鑑定報告單遞給盛藍星。
“結果……怎樣?”
盛藍星的聲音微微的發抖,沒有結果報告單。
“你自己看。”
顧雲深說把報告單開啟,指著最後的鑑定結果。
盛藍星深呼吸了一口,目光掃了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親權機率百分之三十二。
盛藍星知道,如果報告單寫著親權機率為99.99%,那麼就是親子關係了。
這個百分之三十二是什麼意思?
盛藍星疑惑地看向顧雲深。
“醫生說,這代表著我和雅樂只是有比較親密的血緣關係,可能是兄妹關係,但不會是親子關係。”
顧雲深說道,“所以,小雅樂不是我的女兒。”
“難道是你的侄女?比如是顧雲帆的?”
盛藍星一想到顧雲帆那張討厭的嘴臉,就噁心得直反胃。
“也沒有這麼疏遠。”
顧雲深搖頭說,“兄妹關係的機率大點,但是我爸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怎麼會和姜悅生出娃來?”
“這個……”
盛藍星有點訕然的說,“我本來想養個女兒,結果養了個小姑子?”
“大少,我們當初並沒有親眼看到老爺的屍體,或許,他並沒有死?”
一直在旁聽著的寧伯說道,“也許,他現在還藏身在某處?”
顧雲深的臉色為的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