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瘋了(1 / 1)
顧雲深回到江城找到姜悅,開門見山的問,“顧天賜在哪裡?”
“咦?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顧天賜應該是你的父親,在十年前死了吧?我記得我還參加過他的葬禮。”
姜悅吐了一口煙霧,狐媚的眼睛斜睨著顧雲深,略顯驚詫的問,“難道你不記得他葬在青山墓園了?”
“女兒是你和他的!”
顧雲深冷冷的說。
“顧雲深,你在說什麼屁話?”
姜悅唾了顧雲深一口煙,“我和一個死人能有孩子?你這不是在寒瘮我?”
“你自己看。”
顧雲深把他和南雅樂的親子鑑定報告單扔給姜悅,“上面顯示我和女兒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親緣關係,也就是兄妹關係。”
姜悅撿起掉在地上的報告單,仔細看了看,皺眉看向顧雲深,“顧雲深,你這是偽造的吧?你騙盛藍星也就罷了,還騙我這個當事人,有什麼意思?”
“不是偽造。”
顧雲深冷冷的說,“我和你從來都沒有一起過,你怎麼可能會有我的孩子?”
“DY酒吧那晚不是你?”
姜悅皺眉問。
“我從不去酒吧那種吵鬧無聊的地方,我要喝酒,只會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在家喝酒。”
顧雲深冷冷的斜睨了姜悅一眼,“難道你的眼神差到連老人和年輕人都分不清?”
“不可能,當時絕對是你!”
姜悅搖頭說,“儘管那時候我也的確醉醺醺了,你也爛醉如泥。”
“眼神會騙人,但基因鑑定不會騙人,我不知道那個老男人以什麼方式讓你以為他是我,但我很高興,我和你沒任何不應該的關係,唯一的關係就是,你給我生了個妹妹。”
顧雲深說完,揚長而去。
“顧雲深,你給我站住!”
姜悅脫下高跟鞋,朝顧雲深扔過去。
顧雲深的頭微微的偏了偏,躲避開高跟鞋的襲擊。
他沒有回頭,任憑姜悅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後面叫罵。
“顧雲深,我的女兒還我。”
姜悅的這句話讓顧雲深的背脊僵了僵。
盛藍星已經告訴了他,姜悅是怎樣對待南雅樂的,甚至讓她染上了煙癮。
“姜悅,你這是要把你女兒也拖進地獄裡?”
顧雲深回頭,眸光冷冽的說,“雅樂已經是我的女兒了,你想都別想!”
“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想什麼時候要回來就什麼時候,你能做親子鑑定,我未必不能。”
姜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法律應該會站在我這一方。”
“呵呵,姜悅,你都活到現在了,難道你還相信法律會贏我?”
顧雲深不以為然的輕笑,“不瞞你說,現在就算是世界規則,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個屁。”
“顧雲深,你已經達到你的目標了?”
姜悅的雙眸,閃著炙熱的亮光看顧雲深。
顧雲深沒有回答她,而是說,“姜悅,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再多事來破壞我要保護的東西,我不會再放過你。”
“嘿嘿——”
姜悅不以為然的嗤笑,“這話貌似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不是好好的在這裡?顧雲深,你再討厭我,我也是你的軟肋。”
顧雲深的薄唇微微的抿了抿。
“哈哈——”
姜悅大笑,“你先幫我好好養我的女兒,你的妹妹?等我哪天心情不爽了再要回來。”
“姜悅,夠了!”
顧雲深厭惡地皺上眉頭。
“不夠呢,要不,你殺了我?這樣子你也可以一起死,我們雙宿雙飛做個孤魂野鬼?”
姜悅那帶著濃烈煙味的腥紅嘴唇,湊近顧雲深。
顧雲深伸手把她推開,“你想都別想,我會迅速去投胎的,下輩子就不用再受你無恥的牽制了。”
“嘖嘖,顧雲深你這話說得挺沒有良心的,我救了你,讓我們的生死捆綁在一起,導致我想死都不敢死,就怕連累你一起死呢。”
姜悅怪聲怪氣的說。
顧雲深的臉沉了沉。
他一直忍受著姜悅,並不是因為他欠了姜悅一條命,而是他的生死和她聯絡在一起。
他們兩人無論誰死,另外一方都死。
“哈哈——”
姜悅又大笑,“盛藍星應該萬萬想不到,我和你是同生共死的關係吧。本來呢,我們是真正的天生一對,而她不過是三兒而已,還總一副自以為是的委屈樣子,真讓我感到噁心。”
“你給了我生命,她給了我重生。”
顧雲深冷冷的說,“是我愛上她的,就算沒有她,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呵呵,我還真是悲哀。”
姜悅苦笑了一聲,手上那燃燒的菸頭往手臂上一按——
“滋”的一聲,肌膚被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漂浮著。
姜悅臉上不但沒有痛苦之色,反而帶著瘋狂的興奮。
顧雲深眸色沉了沉,轉身離開。
姜悅說得沒錯,她的確是他的軟肋。
每次看到她,他都有一種無力感,讓他痛苦。
“恍啷!”
背後忽然傳來姜悅敲碎玻璃杯的聲音。
顧雲深強忍著要回頭,繼續往前走。
“砰!”
又是一聲人體倒地的重聲。
顧雲深急忙轉身,看到姜悅用尖銳的玻璃碎片,刮破了她的頸動脈,鮮血如注般*而出……
“瘋女人!”
顧雲深怒罵了一句,趕緊上前,一邊用手捂住她的傷口,一邊趕緊把她抱起來尋找紗布。
找不到紗布,他只好撕掉自己的襯衣,給她包紮好。
“呵呵,你這是緊張我,還是緊張你也要跟著我死?”
姜悅笑容蒼白破碎,眼神絕望,正如十五年前那一天晚上。
“瘋女人,你非要這樣子?”
顧雲深氣得臉都黑了,“拖著我死,對你真有好處?”
“有啊,這樣子可以多幾個不幸的人,我開心呢,呵呵。”
姜悅笑著笑著,就失去了意識。
顧雲深抱著她往醫院奔跑而去。
“傷者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她的血液是特殊血型,我們醫院沒有庫存。”
醫生對顧雲深說。
“我是。”
顧雲深毫不猶豫地擼起了衣袖。
顧雲深身上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抽出來,經過處理後流入姜悅的身體內。
正如十五年前的那天。
只不過兩人的角色調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