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令人作嘔的靠山(1 / 1)
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雖然這女的沒有那麼漂亮,但是也看得過去,這倆人還是有點配的。
再一看這文案,石銳集團陸總與新晉模特Vicky共進晚餐,甜蜜約會,言行舉止間都是愛意。
每天都被老闆壓榨的社畜們瞬間找到了樂趣,化身為花田裡的猹,到處吃瓜。
又發現昨天的熱搜被人撤了下來,頓時覺得這是欲蓋彌彰,本來認為是虛假報道的人,瞬間有點信了。
於是一條新的熱搜又爬了上去……
“石銳陸總,模特Vicky戀情。”
他們沉浸在絕美顏值裡,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歪打正著。
Vicky一大早就被告知熱搜昨晚被撤掉了,心裡正在不甘心,又心疼給了那幫營銷號那麼多錢。
突然看到這條熱搜,差點興奮的從床上滾下去,這算什麼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條熱搜可比她買的那條還要厲害,她都不敢直接點名戀情兩個字,沒想到這群網友倒是無所畏懼。
如此這樣,那個女人總該放棄了吧……
陸長楓只能是她的,她一個人的,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都能搶回陸長楓。
而即便那個女人變漂亮變成許家的真千金,也比不過她。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女人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她的神情在看到電話號碼的那一刻突變。
那只是一串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但她的腦子裡還是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一個令人作嘔的面孔。
電話鈴聲在屋裡一遍又一遍的迴圈著,催促著,床上的人動了動,伸手去夠震動的手機。
接通的一瞬間,她的手指都在顫抖,因為恐懼。
鈴聲終於停止,對面傳來急迫的聲音,
“親愛的,想我了嗎?”
好像過了很久,她聽見自己的聲音,
“哎呀,你討厭~”
對面的人哈哈哈笑了一會,繼續開口說道,
“我想你了,老地方,郊外別墅。”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等你。”
說完不等她說話電話已經已經被結束通話,手機自動返回剛剛的頁面,還是那個熱搜榜。
而剛剛還欣喜若狂的人已經面如死灰,不復剛才的模樣。
她想說不去,想拒絕,想永遠都看不見他最好,但是她不能,沒有底氣,她開口就是令人作嘔的求歡。書包網
現在只能靠著那個男人,她抓著手機的手指緩緩收緊,剛剛的恐懼變成了不服,她才不會永遠都這樣。
等她重新和陸長楓在一起,她就可以一腳踹開那個老男人。
對,沒錯,哈哈哈,等她有了陸氏太子爺,她許文靜就還是從前那個人人仰慕的許大小姐!
想著想著彷彿那天就近在眼前一般,她瘋狂的蹦下床,翻找著一會兒要穿的衣服。
就算她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她也要穿最好看的衣服。
雲城郊外別墅是雲城廢棄的別墅群,雖然是廢棄別墅,但它也有名字——上藍灣別墅群。
上藍灣別墅群據說是一位大人物許多年之前所建,用做度假之用。
然而到別墅快建成的時候,主人忽然離開雲城。
別墅群低價脫手,說它廢棄是因為當初買了的人也並沒有入住。
因為雲城後來的發展中心南移,屬於北郊的上藍灣自然而然的荒廢了。
一輛計程車緩慢駛來,停在上藍灣別墅群的附近,車上下來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女人。
開車的司機因為這個目的地多看了兩眼從車上下去的人,心裡還是納悶。
這年頭還有人住上藍灣嗎?看穿著和氣質不像是住這裡的。
他只在心裡想了想,並沒有開口多問,畢竟他們這行多說兩句話就能被別人當成壞人,搖了搖頭,他驅車離開。
別墅群裡並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樣荒涼,雖然沒有人煙,但至少是乾淨的,看來是有人定期清理。
打扮的嚴嚴實實的許文靜快步向前走著,即使知道這裡沒有什麼人,還是打心底裡覺得心虛。
終於走到那個男人說的別墅,門被緩緩推開,別墅裡面的樣子映入眼簾。
房子是精裝修的,不像是荒廢別墅裡的房子,倒更像有人常住。
牆上還掛著前段時間拍賣會上哄抬到一千萬的油畫。
每一樣東西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樣子,可惜放在一起就變得分外格格不入。
大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本雜誌。
封面是一個只穿著內衣的歐洲女人,看起來分外妖嬈。
聽見有人進來,他合上手裡的雜誌,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
剛剛因為低頭而短暫擋住的面孔露出,單眼皮,眼球並不同尋常人一般。
眼白髮黃,還遍佈著血絲,顴骨突出,第一眼就讓人心生不喜。
此時他正看著眼前的人,目光裡都透露著貪婪和玩味。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沙發前桌子上的盒子,示意麵前的女人開啟。
許文靜拿著包的手攥緊又鬆開,遲遲沒有動作。
沙發上的男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他抬腳踹了一下桌子,發出嘭的一聲。
然後看著眼前沒有動作的女人,緩緩開口,聲音如同一條毒蛇,
“送你的,開啟吧。”
許文靜被他突然的動作嚇的驟然一縮,聽見他的話又不得不上前開啟那個盒子。
下一刻她的瞳孔放大,拿著蓋子的手頓住,一件情趣內衣。
她咬了咬下唇,心裡一陣噁心。
沙發上的男人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凸出的肚子,沒有多言,只是笑眯眯地開口,
“我等你。”
然後站在她的身後沒有了動作,也沒有離開。
女人伸手摸到盒子裡的東西,咬了咬牙,拿了出來,陡然感覺身後一涼,她手裡的東西差點丟下。
她今天穿的裙子,拉鍊在腰後,現在已經被人解開,有肉體在緩緩靠近,脖子上傳來灼熱的呼吸噴灑的熱氣。
解開拉鍊的人急不可待的開口說道,
“在我面前,換上它。”
說完向後退了一步,窒息的感覺微微緩解,心裡卻更加呼吸不過來。
她可以腦補出身後人的眼神,是如何的令人髮指,彷彿可以化做實物。
像毒蛇一般順著她被拉下的拉鍊鑽進去,爬遍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