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不為人知的過去(1 / 1)
身後的人只是注視著她,沒有再動作,她如今進退維谷,抬起胳膊有了動作。
淡紫色的裙子緩緩被脫下,落在潔白的腳踝處,接著是同樣顏色的內衣……
脫下衣服的人臉上紅到不行,不知是當著人面脫衣服的羞恥,還是當著人面站著穿衣服的氣憤。
她抬眼看了一眼旁邊的沙發,甚至覺得如果能在沙發上穿的話好像更舒服一點。
至少不會因為慌張而害怕摔倒,只是看了一眼她就連忙低下頭,拿起那件沒有什麼布料的衣服。
抬起一隻腳準備穿上,然而身後的人彷彿可以透過她的背影看透她內心的心思。
在她抬腳的那一刻,他嗤笑著開口說道,
“喜歡這個沙發?一會我們就在這吧。”
她抬起的腳隨著這句話一僵,只剩一隻腳支撐著的身體晃了晃。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一頭栽到桌子上的時候,一隻手扶在了她的腰側。
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然後那隻手動了動,摩挲了兩下,又戀戀不捨的離開。
劫後餘生的喜悅一下子被惶恐替代,本來就有點僵硬的身體像是被電擊過一般。
恍恍惚惚的穿好那件所謂的衣服,她還是沒有轉身,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就在她因為緊張和惶恐心跳的越來越快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勁推向前。
撲通一下跪在那張比沙發稍微高一點點的桌子旁。
身後等了半天的男人急不可待地撲了上來,將女人摁在了桌邊。
絲毫沒有顧及她會不會被桌邊磕到的身體,兩隻手分別抓住身下人的脖子和腰肢。
窗外剛剛還好好的的天氣突然變了,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了幾朵黑壓壓的烏雲,空氣變得越來越悶。
頃刻後,一陣大雨落下,水落在地面把灰塵吃掉,落在窗沿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與屋裡的抽打聲和喘息聲相和……
兩個小時後,突然飄來的烏雲又突然消散,連同屋裡的一地狼藉都更加醒目。
真皮沙發上佈滿了指甲用力抓過的劃痕,剛剛被送出的那件衣服,已經變成了碎片。
天女散花般散落在沙發上桌面上和地毯上。
除了這裡,其他地方一如兩個小時之前一樣,昂貴的擺設溢位來的金錢氣息。
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浴室裡穿出來的水聲,以及幾聲因為疼痛發出的嘶嘶的聲音。
浴缸裡躺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與幾個小時前的她判若兩人,臉上怨恨的表情不斷加深。
身上的疼痛使她的記憶回到了過去,她還是許文靜的時候,沒有人可以這樣對她。
那時候,她還是陸長楓的女朋友,還是許家的千金。
她被所有人趕出去的時候,落魄到只能出國,在人生地不熟的m國,因為水土不服時常發熱。
又要自己爬起來去看醫生,語言不通,根本無法利用自己的工作能力。
還有之前看不慣自己的人,落井下石,拿著錢僱人來三天兩頭騷擾自己。
一夜之前從高高在上的人變成落水的狗,一個可以拉自己一把的人都沒有。
直到有一次躲避追債的人,迎面衝到了這個男人的車前,在自己抬頭的一瞬間,他救下自己,替自己還了錢。
“你可以叫我許老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當時這個老闆只是字面意思的老闆,她替她賣命工作,他替她還錢。
後來她第一次被玩的半死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她被自己賣了。
她那時也和現在一樣,躺在浴缸裡,整個人被劈成兩半,一半在說,
“快點離開他啊,你會死的!”
另一半在叫囂著,“忍著啊,許老闆有錢又有勢,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經歷一切後,只留下那個隱忍的自己,日復一日的委身在他的身下,以此換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嘭——”的一聲,打斷了她的回憶。
是杯子砸在門上的聲音,外面的人在催她出去。
即使他沒有開口說話,許文靜也在這種條件下鍛煉出了下意識的意思。
她皺著眉,從水裡起身,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趕緊拿過旁邊的浴巾圍住。
“咔嗒”一聲,浴室的門從裡面開啟。
裡面走出的人頭微微低垂,偷偷抬眼望向臥室床邊坐著的男人,身子又抖了抖,這次不是冷的。
看見她的身影,床邊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接著是打火機響起的聲音。
“咔吧”一聲,跳躍的火苗點燃他嘴裡叼著的煙。
男人將打火機扔到床上,右手抽出嘴裡的煙,撥出一口煙霧,左腿抬起放在右腿上。
翹了個二郎腿,盯著面前的女人,只是凸起的肚子顯得這個動作有些不倫不類。
然而朝這裡走來的女人渾然不覺,她只能從這幅畫面裡察覺到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剛剛洗過澡的後背不自覺的出了薄汗,床邊的男人又吸了兩口煙,帶著疑惑的問她,
“看熱搜了嗎?昨天的和今天的。”
站著的女人身形一僵,連忙搖頭否認,
“什麼熱搜?許老闆,我不知道。”
被她叫許老闆的男人詭異的笑了笑,抬起左手朝他勾了勾,示意她過去。
許文靜嚥了咽口水,戰戰兢兢地邁腳向前走去,剛剛靠近男人,就被一隻手扣住脖子往下帶去。
那隻手動了動移到了她後脖頸的位置,她只好彎腰抬頭,不得不對著眼前男人的目光,彷彿要把她整個人看透一般。
許文靜心裡一慌,連忙移開視線,卻有一根菸伸到了她的眼前,男人的聲音陡然響起,
“往哪裡看呢?眼睛不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去掉。”
說著手裡的煙往前挪了挪,她心裡一驚,連忙移回視線,繼續和眼前的人對視。
那根菸隨著頸後手的用勁換了個位置,往下移到了臉旁,面前的人一副意料之中的笑著開口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還有你對那個陸家小東西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