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叫大聲點!(1 / 1)
蘇沫哪裡知道自己早已經被注射了激素——
即使唇瓣被咬得鮮血淋漓,卻也擺脫不了身體的本能。
“叫!叫出聲!”
傅聖傑居高臨下地捏著她的下巴,命令道。
蘇沫眼眶一紅,眼淚止不住吧嗒吧嗒地順著眼角滑落!
蘇沫,你不能哭,你不能叫!這是你最後的尊嚴。
“建人!”
傅聖傑謾罵著,強勢地侵入——
蘇沫覺得自己幾乎要被撕碎了。
除了疼,仍有股奇妙的感覺,宛如水波般盪漾開來。
“我讓你叫!”他一手鉗開她的下顎,一手扣著她的肩頭。
蘇沫本能性地悶哼出聲,如此霸道的佔有與掠奪,她逃也逃不掉。
腦子好似被奇怪的感覺支配著,從逃避變成了予取。
“叫!否則,我把你弟弟丟到非域。”
冰冷威脅,猶如炸雷。
不行!那兒醫療條件那麼差!
蘇沫咬著牙,心如死灰。
她只是玩具而已……又在期許什麼?
“啊……”她不再壓抑身體快的感帶來的反應。
嚶泣聲使傅聖傑更加野蠻地掠奪著她的甜美。
他從床邊拿起粉殼手機,唇角扯著涼薄的笑。
傅聖傑緩緩伏下線條完美、精壯的上身,湊到蘇沫耳側。
“你說,許舟聽到你發出這樣的聲音,會想什麼?”
咯噔!
蘇沫覺得,呼吸在這一刻,都好似停滯了。
傅聖傑興致盎然地欣賞著一臉煞白的蘇沫。
“不用擔心,馬上就能知道答案。”
蘇沫臉色慘白如灰,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不!絕對不要!
她潤了香汗的烏髮貼在泛著淤青的面頰上。
蘇沫不停搖頭:“求求你……不要!”
“呵呵……”傅聖傑冷嗤一聲。
他危險地冷眯著眼,凝視著蘇沫慌亂的模樣。
“怎麼?這麼在意你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傅聖傑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彷彿將她壓入了泥潭。
他更加強行地索取著,修長指尖回撥著電話。
嘟嘟嘟!
彩鈴聲響起。
片刻。
咔噠一聲,擴音的手機裡傳來許舟溫暖的聲音。
他語氣擔憂:“小沫,你還好嗎?”
傅聖傑緩緩貼著蘇沫的耳垂,猛地咬了下。
劇痛讓原本狠狠咬著唇,不肯發聲的蘇沫,叫出聲來。
傅聖傑手上夾著手機,饒有趣味地聽著,手機裡傳來驚慌聲——
“小沫,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蘇沫淚眼朦朧地看著手機,眸光空洞。
她身體本能地戰慄著,嘴裡發出不受控制的聲音。
叫聲與悶哼聲,此起彼伏。
手機那頭的許舟明顯一愣,但卻清楚知曉那是什麼聲音!
越是嫵媚酥骨的叫聲,越是刺痛他的心。
傅聖傑惡趣味地用力,蘇沫止不住地出聲。
他拿著手機,冷冷嗤鼻嘲諷道:“沒想到許先生有這樣的癖好。”
許舟揪心的痛卻沒說話。
男人再度輕笑一聲:“我的東西,那怕是用爛了,別人也休想撿漏。”
他漫不經心地說著,卻一次比一次更加強悍,彷彿要將蘇沫開啟。
傅聖傑邪魅的臉上勾起得逞的笑,那雙陰鬱黑沉的眸子閃動著興奮的光亮。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沫,將手機晃了下,笑得更加邪惡。
下一刻,他猛地將手機朝牆上一摔。
啪!
粉殼手機,七零八碎!
蘇沫眼神空洞,麻木而絕望的神色浮在臉上。
傅聖傑幽深陰鬱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蘇沫臉上的神情變化,生怕錯過半分精彩細節。
“叫得不錯。”
他像獎勵狗狗一樣,碰了碰她的頭。
男人放肆折磨著她,饜足後,他側身看也不看她一眼,邁步離去。
蘇沫臉色蒼白,慘然地扯了扯嘴角,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呵呵……他扯碎了她的一切。
蘇沫覺得自己的腦海裡面被塞入了許多東西。
她想著想著,便累得睡著了。
次日醒來時,她已被換上一套潔白的婚紗。
這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因為,她被關在了一個密閉狹小的空間裡。
眼前的電視機裡,不斷重複地播放著一個影片片段——
笑顏如花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跟隨著傅聖傑。
他身著校服,看起來稚嫩而又沉靜。
“聖傑,你猜猜我要做什麼?”女音溫柔甜美,但那張臉蘇沫卻覺得陌生無比。
傅聖傑溫柔地揉了揉女孩的頭:“小悅。我的生日不重要,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小悅?這就是沈悅!
唰!
蘇沫臉上血色被盡數抽離,只剩下慘白。
這就是傅聖傑最愛的女孩,沈悅!
這影片播放了一遍又一遍,蘇沫幾乎快被逼瘋。
“傅總,我求求你……”
她正要繼續說話,但一道冷厲譏諷的笑聲,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你沒有資格求我。”
蘇沫漠然扯了扯嘴角,她不清楚自己在狹小的房間裡呆了多久。
只是從昏迷中醒來時,已待在醫院裡。
還真是,成了醫院的常客啊!
她看向站定床邊的左毅,費盡力氣支撐起身子,問:“小旭……”
“他沒事。”
左毅有些不忍地看著蘇沫。
“那就好。”
簡短的三個字,透露出她對自己的不在意。
蘇沫深呼吸,平定了心緒,問:“傅……傅總呢?”
“公事出差。”
左毅不愧是跟著傅聖傑的人……連說話語氣,也很像。
片刻。
清淡的飯菜被送來,蘇沫自然不打算餓著自己。
只是吃著吃著,她發現訂餐單上有個奇怪的符號。
她儘量使得自己表情自然地望過去,是向日葵。
許舟!
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她!
“我要出去散步。”
飯後,蘇沫勉強起身,左毅緊跟其後。
左毅一直盯著她,無非是因為傅聖傑的吩咐。
她的手機被摔壞,無法與任何人聯絡。
必須找個機會,打電話給許舟才行。
蘇沫剛走出病房門,便有個小孩子撲騰過來,差點給她撞倒。
“哇!好疼好疼!”
那小男孩身著藍條紋病服,可愛模樣看起來格外討人喜歡。
蘇沫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眨了眨眼睛,安撫道:“姐姐給你吹一吹,呼呼……”
“沒事吧?還疼嗎?”
她有些心疼地看著小男孩,卻敏銳地感覺到了小男孩的小手,朝她的病服口袋裡塞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