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碰過這裡?(1 / 1)
蘇沫愣得站定當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那冰涼刺骨的眼神,卻叫蘇沫唇邊泛起一絲苦笑。
“……”她究竟在期待什麼?
眼前的人,是將她推入深海地獄的傅聖傑!
他早已不是曾經溫柔地牽著她的手,浪漫求婚的那個傅聖傑!
即使二人領了結婚證,她也不過是傅聖傑的玩物,結婚證不過就是他用來報復她的工具。
沒有美好婚禮、沒有浪漫儀式,甚至……
蘇沫失神之時,一攏陰影籠罩而來。
她本能地閃躲著,但傅聖傑幽深沉冷的聲音透著深刻威脅:“躲我?”
“你敢躲我?”
伴隨著幾乎狂暴的怒吼,一方大掌落下來死死捏住她了的下顎。
雙目對視,蘇沫心中泛起恐懼,越發惴惴不安。
“我沒有,我沒有……”她心中一陣抽痛,緊張得語無倫次。
下顎被捏得生疼,但那張充斥著陰鬱的邪魅面龐,漸漸在眼前放大。
蘇沫心如擂鼓,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內心湧動的情緒。
她不知道,這個如同地獄魔王般陰晴不定的男人,又想要做什麼!
可……無論他要做什麼……為了活下去,她只能通通承受。
這就是她的命!
“沒有?”灰色高定西裝襯得傅聖傑周身冷冽得高不可攀。
蘇沫面對逼仄冷壓,手足無措地捏著衣角,像是一條被馴服的狗一樣乖順點頭。
傅聖傑目光微動,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幽深如海的眸底掠過一絲憤怒,他粗糲的指腹撫過她的唇瓣:“他碰過這裡?”
女人被捏著的下巴微微上揚,在白炙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唇瓣,近在眼前。
“沒有!”蘇沫不忍侮辱,咬牙反駁。
傅聖傑勾了勾唇,強悍地覆上唇瓣,貪婪地吮吸著甜蜜。
這就是他羞辱她的方法,一次又一次地折磨她的精神。
蘇沫藕粉色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疼痛使得她越發清醒。
只有這樣,她才能勉強奪回自己對於身體、大腦的控制權。
但傅聖傑強勢的掠奪著她的呼吸,使得蘇沫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亦步亦趨。
嘶!
沉淪之際,劇痛從唇瓣傳來。
猶如玫瑰般鮮紅的血滴,從蘇沫的唇瓣滑落。
“對我而言,髒了的東西就應該被扔在雜物間裡。”
傅聖傑厭惡地移開眸子,用絲綢方巾擦拭著自己的唇。
蘇沫臉色慘白卻只能垂下頭朝雜物間邁步。
“爬進去。”
薄唇冷冷吐出三個字,傅聖傑興致盎然地打量著她的背影。
尊嚴,這種東西,她蘇沫早就沒了。
女人苦澀地扯動唇角,深深吐息像是下定了什麼重大決心,緩緩跪在地上。
一步……又一步,爬行著。
傅聖傑深邃的黑眸中閃過銳利,如同冰刀般紮在蘇沫後背。
女人臉色慘白如紙,費力地朝雜物間爬去。
“連爬也不會?”傅聖傑冷嗤一聲,嫌她爬得慢。
一把提起蘇沫的肩頭,將她重重丟入雜物間內。
咚!
蘇沫在木質地板上,摔得翻滾了下,周身被撞得生疼!
活下去!只要能看到小旭活下去,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那怕是受盡折磨差點喪命,那怕是違背內心跟傅聖傑結婚,那怕是被關入雜物間,又有什麼好怕的?
撲通!
蘇沫顧不得發酸的鼻尖,跪地哀求道:“傅總!我求求你……”
“請你不要傷害小旭,至少讓他呆在醫院接受專業治療。”女孩渾身發抖,卑微地趴著。
傅聖傑眉頭冷厲一挑,嚇得蘇沫渾身發顫。
“你有什麼資格求我?”
她繃緊了身子,不敢激怒傅聖傑。
啪!
蘇沫揚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一切都是我的錯!”
“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做的,跟小旭無關!求求你,放過小旭!他才12歲……”
他只是個患了重病的孩子啊!
然而回答蘇沫的,卻是寒冷刺骨的關門聲。
咔嚓!
門被鎖上,女孩渾身如同被抽乾氣力般,轟然倒在沾滿灰塵的地上。
驀然。
她唇角勾起一絲慘然笑意。
“他說的對……”她就是下貝戈!否則為什麼到此刻,還對傅聖傑抱有希望?
黑沉沉的雜物間裡,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
蘇沫一動不動,像個貓兒般蜷縮著,冷!好冷!可不會有人來救她。
他……甚至連聽她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厭惡。
女孩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沉沉的,渾身痠軟——
連老鼠爬過她的脖子,她都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傅氏別墅內。
精緻的皮質沙發上,西裝革履的邪魅男人,長腿交疊,正眯著眼小憩。
側邊站定的左毅一動不動,他實在是猜不透傅總的想法。
只在腦海中浮現女孩那灰敗面容時,心中總有一絲不安縈繞。
忽得,優雅的鈴聲響起。
左毅快速從蘇沫的皮包裡取出手機,正欲調成靜音,卻被一隻修長大掌抽走。
傅聖傑眸光沉冷,凝著顯示的來電聯絡人。
許舟!
他雙眼瞬然猩紅,蹭蹭冒起暗怒。
“讓她洗乾淨,滾到我的房間來!”
左毅眼底閃過錯愕,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但,依舊只能邁步離開大廳,推開雜物門照做。
蘇沫昏昏沉沉地被架入浴池,女僕快速將她清洗乾淨,換上薄得若隱若現的絲綢睡衣。
她腦袋滾燙得發暈,用最後一絲力氣問:“他肯放過小旭了嗎?”
左毅搖頭,蘇沫眼前一黑,再度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覺得額頭冰涼涼的,很舒服。
蘇沫緩緩睜開眼,那雙幽深淡漠的黑眸,映入眼簾。
男人削薄的唇微勾,諷刺道:“你倒是睡得香甜,可急壞了許舟。”
什麼?蘇沫愣了下,渾身僵硬,張了下嘴卻什麼都不敢問。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這放蕩的樣子,還會不會把你奉如神邸?”
傅聖傑似笑非笑地望著蘇沫,她的心頭,卻感到一片涼薄。
大掌遊走,女孩繃直背脊。
蘇沫木然地咬著唇瓣,臉色慘白。
嘶!
毫無前奏的侵入,疼得蘇沫額上冷汗直冒。
但男人卻毫不憐惜,只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神情變化。
她緊咬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羞恥聲音。
傅聖傑渾身火熱,見女人宛如石塊般毫無反應,大掌一揚,狠狠鉗住她的下顎。
疼!為什麼?!
為什麼她那麼愛他,他卻要如此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