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真是不乖(1 / 1)
這女傭人長得有幾分姿色,大抵聽聞亦或是親眼見過,蘇沫被傅聖傑折磨。
“蘇小姐,吃飯了。”
因此,連說話的語氣都顯得高高在上。
蘇沫眼神一閃,咬著牙擠出幾滴眼淚,望著女傭人:“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好煩啊。”
女傭人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卻考慮到左毅的交代,不得不皺眉道:“有什麼事情快點說,我還要去做其他事情。”
“我的耳墜好像掉衛生間了。”
蘇沫說著,將握拳的手張開:“跟這個是配套的。”
白嫩手心中躺著一枚藍寶石水晶掛鉤耳墜,在陽光下,看起來唯美夢幻。
女傭人瞧得驚了下,吞了口唾沫,掩去眼底的貪婪,極為自然地從蘇沫手上拿過耳環。
“知道了,我拿著做個對比。”
見她上鉤,蘇沫心中暗自舒了口氣。
“順便幫我試一下這個禮服和這套寶石項鍊配不配吧?”
說著,蘇沫從衣櫃中拿出個禮盒開啟,項鍊、禮服叫女傭人眼前一亮,心口猛跳。
這人生啊,真是不公平。
憑什麼眼前這個女人能吃好的、穿好的,甚至是跟傅總那麼帥的男人……
她只是……試一下衣服,應該沒問題的吧?
況且這可是她求著她,讓她幫忙試一試。
“好吧。”女傭人語氣緩和了一些。
在蘇沫一步步的試探下,女傭人陷入早就被編制好的陷阱中。
等女傭人換好衣服後,蘇沫又忙前忙後地幫她化妝,拉著她一通誇讚。
“這套裝扮,真襯你。”
“是嗎?”女傭人對鏡一笑,恍惚間覺得自己也有了富家千金的氣質。
蘇沫溫柔地笑了下,說:“真的很好看。”
“累了吧?喝口水吧。”她左哄右哄,忽悠著女傭人去衛生間卷頭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沫腦中繃緊了一根弦。
怎麼還沒反應……如果繼續耽擱下去,守在門口的保鏢,一定會懷疑。
“頭好暈。”
女傭人只覺得有些頭重腳輕,搖晃了腦袋好幾下,都沒能緩解昏聵的感覺。
咚!
看著女傭人昏倒在地上,蘇沫鬆了口氣。
抱歉,她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在水裡放了兩片安眠藥。
蘇沫不敢停留,快速換上女傭人的衣服,梳好頭髮。
將部分飯菜倒在馬桶裡,端著餐盤,儘量壓低了頭。
關門、下樓,一切都很順利。
唯獨,蘇沫錯料了一點。
她一直以為傅聖傑根本不在傅氏別墅。
卻沒想到,剛走下樓,大廳沙發處,便傳來一道冷酷沙啞的聲音:“她吃了?”
咯噔!
蘇沫心跳加速,費了極大力氣才癟著聲應了聲:“是。”
說完這句話,她控制住想快速奔逃的腳步,緩緩邁步朝別墅後廳走去。
“等等。”
就在蘇沫快要到達後廳口時,傅聖傑突然叫住她。
她的心,一下被提溜到了嗓子眼。
“她什麼都沒說?”男人沙啞的聲音中,蘊含著幾分異常的溫柔。
她能說什麼?
幾年的真心相待,也比不過他內心的仇恨與猜忌。
蘇沫狠狠咬著唇,逼退眼淚。
“什麼都沒說。”
她頓了下,癟著聲快速開口,而後埋頭快速離去。
“蘇沫!”
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醞釀著暴怒之氣的喚聲。
不要停下!
他是個瘋子,他根本不愛你……
蘇沫努力催眠著自己,但身體卻條件反射般僵了下。
“蘇沫……”
那聲音透著幾分蠱惑,使蘇沫身子定住,不能動彈。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傅聖傑霍然起身、衣料摩擦的聲音。
“你真是不乖。”
冷酷嗓音近在耳畔,蘇沫終於找回身體的控制權。
她拔腿就跑,但卻被一隻手直接拽起。
傅聖傑將她扛在肩上,蘇沫被迫居高臨下,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放開我!傅聖傑,你這個瘋子!”
恐懼、麻木、恨意在她的心間,擰成了一股麻繩。
啪啪!
傅聖傑大掌一揮,狠狠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蘇沫被扔在了傅聖傑的床上,冷色調的房間好似冰窖。
她昏頭轉向時,大掌伸過來……
蘇沫掙扎著躲開,一臉慘白:“別碰我!”
看著女孩慌亂無措的樣子,傅聖傑毫不憐惜地一把扯開襯衣。
他以修長指尖鉗起內袋露出的身份證、護照、銀行卡……
最終,冷厲眼神定格在一張女孩笑顏如花的全家福上。
“你想去找他?”
寒涼入骨的聲音,凝著咬牙切齒的咯咯聲。
蘇沫面色煞白如見了鬼,她縮在角落裡,原來她還是會怕啊!
她還以為,自己已經能面對這殘忍一切了。
眼前的傅聖傑,比當初奪走她的一切時,更加冷酷。
他危險地眯著眸子,唇角扯著一抹陰冷涼薄的笑。
當著她的面,銷燬了所有的證件:“蘇沫。”
“你也不必想方設法去找許舟。”
傅聖傑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蘇沫,那笑卻透不進幽深的眼底。
他一字一句猶如閻羅判決:“呵……你就乖乖待著這裡,等著給他收屍。”
聞言,蘇沫如遭雷擊,渾身顫抖……
“傅聖傑,你這個混蛋!”
女孩冷得頭皮發麻,朝傅聖傑吐了口唾沫。
男人側著臉躲過,充斥著戾氣的眼神透射過來。
“好,很好。”
傅聖傑聲調冷厲地輕笑著。
這不是……那個不斷哀求自己的低微女孩。
她好似被重新點燃了生命力。
是誰?是許舟嗎?
傅聖傑沒有察覺心間掠過的慌亂。
女孩渾身上下籠罩著寒氣,卻望向傅聖傑恨恨一笑:“傅聖傑,我恨你!”
傅聖傑無視她的言語攻擊,冷冷挑眉,聲音低沉而無情:“榮幸之至。”
蘇沫彷彿一拳垂在棉花上,恨得牙癢癢。
為什麼?
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她?!
傅聖傑捏緊了拳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女孩,吐字如冰:“別妄想逃走。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蘇沫渾身顫抖,殘忍地輕笑一聲,不以為然道:“是嗎?”
那她逃到真正的深淵地獄呢?
突然,女孩從褲袋裡取出四片安眠藥,毫不猶豫地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