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這個怪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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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聖傑,你混蛋!不許,我不許你動我媽媽!”

蘇沫憤怒地掙扎著扯住傅聖傑的襯衣領口,廝打起來:“你欺騙了所有人,沈悅其實根本沒有死!”

“但,你卻把蘇家徹徹底底的毀了!毀了!”

說道最後,蘇沫哽咽著痛哭流涕。

但,傅聖傑力氣極大,強橫地一把將女孩摁在真皮沙發後座上。

蘇沫動彈不得,恨恨地瞪著男人,撕心裂肺地吼道:“傅聖傑!你這個大騙子!分明是五年前發生的車禍,你為什麼讓我在錄影中承認是七年前的車禍?”

她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狠起來連自己都騙!

傅聖傑冷笑一聲,捏著女孩的下顎,一字一頓,吐字如冰:“對於一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來說,五年與七年又有什麼區別!?”

畢竟植物人……

“她那樣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兩樣?”男人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蘇沫。

剎那間。

蘇沫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她心口陣陣發緊,眼淚刺痛面上的傷口。

“傅聖傑!我已經快瘋了!你的目的達到了!”

“你該滿意了吧?你這個混蛋!我寧願一輩子都在監獄中度過,也不要再見到你!”

她實在沒什麼心思取悅傅聖傑,如果一切就這樣結束該多好?

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她,還要拿母親許蘭君來威脅她!

“你還想逃?”

傅聖傑冷冷開口,他絕不可能給她離開的機會。

眼淚刺得眼角冰冷刺痛,蘇沫突然大聲問:“你把時間線從五年前篡改到七年前,為得是躲過執法機構的調查,對嗎?”

之所以,關於前蘇氏企業千金撞車致人死亡的報道鋪天蓋地,卻沒有引起執法機構的注意。

一定是,傅聖傑利用正當光明的理由,打點了一切。

“還不算笨。”

男人深抿著唇,不鹹不淡地開口:“我怎麼能讓其他人揷手,我對你的報復。”

這可是獨屬於他的玩具。

望著那張楚楚可憐的清純小臉,他冷冰冰的眼底隱約綻放出幾分情動。

下一刻。

傅聖傑攬著女孩的發窩,薄涼的唇深深覆上。

彷彿不知羞恥與滿足的深吻,悶得蘇沫喘不過氣來,只覺天旋地轉!

噁心!憑什麼碰她!

蘇沫心頭猛地搖頭,唇齒陡然用力。

“嘶——”

男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淡淡鐵腥味,佈滿口腔。

她居然敢要咬他!

傅聖傑氣得夠嗆,一手按住蘇沫的肩頭,一手鉗著她的下顎。

下一秒。

那是暴風式的狂噬。

足足吻了幾分鐘,蘇沫掙扎不得,唇瓣被親得紅月中。

女孩氣憤之下,滾滾的熱淚湧出。

髒死了!

她怎麼能讓傅聖傑,讓這個混蛋繼續碰她!

男人則,十分滿意地打量著女孩被氣得半死的嬌俏模樣。

傅聖傑粗糲的指腹,細細研磨著蘇沫紅月中發疼的唇瓣。

“傅聖傑,你這個怪物!”

女孩搜刮著腦中各式各樣的汙穢詞語,謾罵出口。

聽著耳畔吵吵嚷嚷的聲音,傅聖傑眼底卻緩緩浮起一抹疲憊。

他輕揉了下眉心,說:“想見許蘭君最後一面,你就給我閉嘴!”

蘇沫瞪大眼睛,定定然地看著傅聖傑,眼底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最後一面?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血色從蘇沫的臉上抽離。

見傅聖傑不答話,蘇沫眉宇間滿是著急:“傅聖傑……”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傅聖傑眸中綻放出一絲冷芒。

蘇沫搭在後座沙發上的手輕緩地垂下。

妥協。

此刻她除了妥協,還能有什麼辦法?

女孩淺淺垂眸,掩去眼中複雜情緒。

恨到極致,卻又無力改變。

蘇沫微微抬首,身子一挪。

前一刻還囂張得謾罵眼前男人是瘋子,是混蛋,是怪物,恨不得將其剝皮拆骨的女人。

此刻卻如同一條軟弱可欺的卑微死狗一般,撲通一聲跪在傅聖傑的身側。

她揚起嬌俏的臉,淚眼汪汪地望著傅聖傑。

顫抖著柔聲道:“傅先生,我求求你……”

咚咚咚!

是,清脆無比的磕頭聲。

“我求求你,求求您讓我見見我母親。”

車輛依舊飛馳,左毅聽得蘇沫撕心裂肺的聲音,忍不住心生同情。

“你只要你乖乖聽話……”

傅聖傑話未說完,蘇沫立刻仰著頭順從得像一隻狗般,用頭蹭了蹭他的褲腿。

“求求你。我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別傷害我媽媽。”

她已經失去了父親,不想要再失去母親。

不知道為什麼,傅聖傑彷彿被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

他面容陡然變得扭曲起來,一把捏著蘇沫的脖頸,猙獰道:“蘇沫,你怎麼能這麼下貝戈!”

下貝戈?

她有過尊嚴,有過幸福,有過一切,卻被眼前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撕得稀碎。

那些甜蜜的曾經,早已經化作寸寸灰燼,永遠無法復原。

蘇沫悶悶地呼吸著,心口痛得幾乎不能呼吸。

原本失了血色的臉,此刻漲紅得刺眼。

“傅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最下貝戈。”

蘇沫儼然乖巧地露出一副順從的模樣,但傅聖傑卻越看越覺得窩火。

他不由嫌棄地鬆開手,將蘇沫冷冷甩開。

咚!

車輛轉彎的慣性導致蘇沫身子一搖,額頭重重撞在車門上。

頭暈目眩下,幾乎眼前一切都成了重影。

不能昏!

她還要去見母親!

蘇沫猛地用力,蜷手將指尖刺入掌心。

劇痛使得蘇沫清醒不少,迷濛晦暗的天色中,她眼神餘光打量著傅聖傑高冷的側影。

沒關係,只要……母親沒事,她做什麼都好。

只要能留住,這最後一絲是美好……

十分鐘後。

濱海五甲醫院,急救室。

“抱歉,我們已經盡全力了,病人被取走了肝臟腎臟,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蹟了……”急救醫生一臉歉意地垂著頭。

傅聖傑冷冷蹙眉,極度疲憊地捏了下眉心。

誰也不知道,為了將蘇沫的母親許蘭君,從那批不要命的人蛇手中搶回來,他花了多少的精力,廢了多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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