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就這麼在意他?(1 / 1)
蘇沫冷笑著,眼中滿是深深譏諷;“憑什麼?”
“要道歉,也是你給我道歉,給我們蘇家贖罪!”蘇沫滿眼荒謬地冷睨了傅聖傑一眼,心中滿是報復的舒爽。
那唇角勾起的輕視笑容,徹底刺激了傅聖傑。
男人雙目燃起更加猛烈的怒火,
傅聖傑憤怒至極地一把將蘇沫從床上扯起來:“你也配?”
“我告訴你,許舟已經回到南陵。”傅聖傑冷笑著,緩緩湊近女孩的耳側,輕柔呼吸著一字一頓吐出的卻是殺人誅心的言語。
他又再威脅她了!
恨!她真的好恨!
為什麼自己這麼愚蠢,居然會愛上傅聖傑?
“傅聖傑,你這個瘋子、魔鬼、混蛋!”蘇沫攥緊了拳頭卻無法忍下心中的憤怒。
隨著恨意與火氣,湧出來的——
還有難以遏制的心痛。
“你就這麼在乎他?”
傅聖傑眼底閃過一抹了然,他氣得面容陰沉,火冒三丈地揚起一拳,狠狠落在!
拳風呼呼作響,拳頭咔咔作響的聲音,迎面而來。
蘇沫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會怕,但依舊是本能性地恐懼得緊緊閉著雙眼。
咚!
可,男人這一拳,卻只是擦過女孩的髮絲,重重捶在鐵架床上。
咔嚓!
用力之大,竟直接使病床鐵架搖搖欲墜,幾乎散架。
慌亂之間。
傅聖傑心口猛地一滯,朝不遠處的左毅冷冷一揮手。
二人快速解開蘇沫四肢的束縛帶。
蘇沫得了自由,緩緩睜開空洞的眸子,無聲地掃視著周遭一切,彷彿要將其印在腦中。
片時,那灰敗不已的目光定定然地停靠在不遠處的陽臺門邊。
女孩木木然地緩緩闔著眸子,如風箏一般輕飄飄的軀體被傅聖傑視若珍寶般攏在懷中。
或許連傅聖傑自己都不曾察覺,為何……他分明是為了報復她,卻偶爾展露出超乎尋常的溫柔。
蘇沫猛地睜開雙眸,眼底閃過一抹憤恨,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瞬然。
蘇沫猛地用力推開傅聖傑。
他原本半跪在地上,任由女孩依靠,此刻因重心不穩,側身摔在地上。
略有些刺眼的橙色光芒,縈繞在女孩周身。
傅聖傑看著蘇沫奔去陽臺門方位,終於控制不住面上表情。
左毅眼神餘光,瞥見傅總臉上浮現倉惶失措的神色,不由心中輕輕嘆息。
分明傅總在意蘇小姐,卻……
“我已把你在這裡的訊息放出去,很快許舟就會趕過來救你。”
男人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
“你要是敢跳下去,我一定讓許舟生不如死,給你陪葬!”
傅聖傑危險地眯著眸子,緩緩支起身子,邪魅冷笑道:“還有你的弟弟……”
這話卻使得激動憤恨的蘇沫,腳步一頓。
又是威脅……
蘇沫回望一眼,薄涼地扯著唇角,定定然地說:“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做什麼?”
那語氣裡面,充滿了鄙夷。
趁著蘇沫停頓之際,傅聖傑長腿一邁,毫不憐惜地一把將她拖拽回來。
“你的命是我的,容不得你做主!”
男人霸氣而冷漠地看著她。
“哈哈……真是可笑!”
蘇沫狠狠瞪著傅聖傑,猛地仰頭,憤怒道:“你毀掉我的家,撕碎我的尊嚴,侮辱我的人格還不夠……”
“你連我的自由,我生死的權利都要盡數剝奪嗎?”
女孩一邊謾罵質問,一邊奮力掙扎著想要從傅聖傑溫暖的懷中離開。
這噁心氣息,這厭惡模樣,這骯髒人!
她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反胃!簡直噁心至極!
這張臉讓她想吐!
可是,剛剛陡然爆發奔逃的動作,直接牽動了被束縛帶箍得血痕的四肢。
疼痛、無力的感覺,從四肢百骸襲來。
蘇沫狠狠咬著唇,血絲絲滲出,她連哼都不哼一聲。
一直堅韌地隱忍著這種巨痛。
精神承受能力完完全全凌駕於身體承受能力之上。
只可惜,她眼前一黑,便再度不省人事。
“傅先生,您管理下的傅氏集團儼然已全然具備走向國際的規模……”
耳畔隱隱約約傳來,字正腔圓的傳媒記者問話聲。
這……
她,這是在什麼地方?
為什麼眼前一片黑暗,眼皮好重!
蘇沫費力地睜開雙眼,第一眼瞧見的便是,vip病房裡超大屏高畫質液晶電視播放著那人模狗樣的傅聖傑接受採訪的畫面。
“傅先生,請問您對近期剛剛入駐濱海的,向陽集團怎麼看呢?”
傅聖傑端得一臉冷色,清冷開口:“值得敬重的對手與敵人。”
“霍……”
周遭一片譁然,顯然激動得不行。
那傳媒記者更頗有娛樂八卦的風格,直截了當道:“前段時間關於破產蘇氏落魄千金蘇沫,肇事逃逸,害死車禍受害人的報道漫天飛揚。”
“不過,傅總作為蘇沫的未婚夫,一直沒有取消婚約,是因為相信小姐是清白的嗎?”
聽到這個問話,病房裡,躺在病床上的蘇沫都忍不住雙手擰著藍白條紋的被單,嗤嗤冷笑。
傅聖傑是個魔鬼,他從頭到尾都在騙她,從來沒有相信過她。
刻意留下那無關緊要的名分,只是為了更好的折磨她罷了。
“我始終認為,真相自在人心。”
這虛偽至極的話從傅聖傑口中說出,差點將噁心得蘇沫直接吐出來。
那傳媒記者卻眼前一亮,似乎認為有料可挖。
他不由上前去,暗搓搓地試探著追問道:“近幾天,向陽集團總裁許舟,已經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不加掩飾,華麗麗地表示自己最心儀的戀人,最想娶做妻子的人,就是蘇小姐。”
許舟?
什麼向陽集團?
難道為了救出她,許舟竟在濱海直接開了公司,公開跟傅聖傑,對著幹?
蘇沫眼底一片酸澀,心頭頓時百感交集,久久難以平靜。
電視畫面裡,採訪場周邊因這番問話,驟然染上冷氣。
傅聖傑冷著臉,線條精緻的下顎微微一揚,面無表情地看了下手錶,眼底卻展露出幾分不耐。
那傳媒記者深感不妙,卻只能丁頁著傅聖傑如刀似劍般冷然麻木的眼神,哽了聲問:“我……我想問傅先生,是如何看待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