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的殺手鐧(1 / 1)
眼前這位傳媒記者用“華麗麗”這種ABB格式的詞語,無非是為了挑動傅聖傑的情緒。
畢竟向陽集團總裁許舟那些言論,幾乎等同於是公開表示自己想娶破產蘇氏落魄千金蘇沫。
“許總裁的眼光不錯。”
傅聖傑揚起那張邪魅冷臉,神情中展露出幾分瞭然。
他唇角微微一勾,淡淡道:“不過我與傅太太,都是從一而終的人。”
丟下這句略帶嘲諷意味的話,男人毫不猶豫、快速轉身離去。
留下濱海各大報社的傳媒記者與網路新媒體記者大眼瞪小眼,詫異地猜測起來。
“從一而終……傅總剛剛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最先挑起話頭的傳媒記者,眉頭緊蹙,一臉猶疑地反問道。
“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傅少對那個肇事逃逸殺人犯蘇沫很有感情?”
“喔……我懂了,剛才傅少用了傅太太這樣尊貴的身份稱呼。這,這一定是在表明心意啊!”
“傅少,說不定只是為了維持深情的人設形象……”
濱海,NANA高階會所,vip專屬包廂。
可惡!
太可惡了!這個該死的蘇沫!
“蘇沫那個殺人犯,真是個狐媚子、女表子!不知道用了什麼下作手段,居然讓聖傑如此迷戀!”
難道使用了什麼情蠱、小鬼、降頭一類的邪門手段?!
趙麗娜氣得咬牙切齒,面上漲紅一片,連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
“呼呼……”
心頭火氣,蹭蹭蹭往上冒,根本壓制不住。
她跺了跺高跟鞋,惡狠狠地將手上的高腳杯扔得摔在了4k高畫質液晶屏電視上。
哐當、啪嗒!
兩聲脆響,如血色般鮮紅的酒液隨透明碎片,在褐紅色的羊毛毯上蜿蜒滲透。
不行!
蘇沫這個女表子,在聖傑的心中有些地位……
軟石更都不行,看來只能拿出那個珍藏版的殺手鐧了。
趙麗娜危險地眯著狐狸眼,眸中滿是算計,朝專屬包廂門口吼道:“周密,給我滾進來。”
推門而入的,是個長相刻薄妖豔的中年女人。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周密恭恭敬敬地垂著頭,她可不敢招惹眼前的女人。
“把66號,叫過來。”
趙麗娜唇角淡淡一勾,眼神卻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牛血紅色的指甲。
66號?什麼時候……
小姐什麼時候,居然對女人感興趣了?
雖然心中疑惑頗多,但周密不敢怠慢,恭敬應聲:“是。”
片時。
燈紅酒綠的專屬包廂裡,穿著暴露豹紋裙、長相清純的女人,一臉謹慎地打量著趙麗娜的一舉一動。
眼前的女人,是NANA高階會所總經理周密都不敢得罪的。
66號自然不敢怠慢,只是……她在這裡呆了這麼幾年卻並沒服侍過女人。
實在是有些無從下手。
正當她一臉尷尬、猶豫的時候,趙麗娜卻冷冷命令道:“跪下,像狗一樣爬到我的面前來。”
66號愣了下,顯然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有這樣折磨人的癖好。
但一想到自己的“癮”,66號卻只能石更生生地咬牙忍了。
好不容易爬到了女人的面前,66號卻被她冷冷一抬腿,狠狠踩著手背。
疼!
但她不能掙扎,否則迎接她的將是更加嚴峻的懲罰。
趙麗娜很滿意66號的表現,唇角勾起一絲陰沉的笑:“很好。我有件事要安排你去做。”
“哈?”66號舒了口氣卻又開始擔憂,會不會是什麼危險的事情。
似看透了眼前女人的想法,趙麗娜不耐煩地垂眸吩咐道:“這件事不僅僅能讓你報仇……而且事成之後,你們家欠的債全都一筆勾銷,我出面保你安全、自由離開濱海。”
“那,“癮”……”66號乾咳了下,渾身打了個冷顫。
“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與此同時,濱海五甲醫院,vip病房。
蘇沫關閉了吵得腦仁疼的電視,正要想辦法逃離。
卻突然間,聽到門口傳來的爭吵聲。
“你們是誰?你們不能進這裡……”
哐當!
隨著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兩個守門的保鏢被四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押解著。
這麼大的陣仗,當即嚇得蘇沫面色一白,但很快她深呼吸緩過勁來。
女孩雙手卷著藍白條紋床單,儘量使得自己冷靜下來。
她眼神餘光掃視著門口,期望在這一刻,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稍觀察了下,蘇沫依稀覺得眼前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演斧頭幫的壯漢,對她並無半分惡意。
不由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是……”
“小沫,是我。”
一道溫潤磁聲從門外傳來。
瞬然。
穿著優雅灰白色西裝的許舟,捧著被純白漫天星點綴的向陽花,盛著滿目笑意緩緩邁入病房。“我來帶你離開。”
這是他答應她的承諾。
“我們一起回家。”他甜蜜地笑著。
但蘇沫心口一滯,像是在沙漠中見到海市蜃樓一般,又驚又怕。
她的眼神陡然一變,驚恐厭惡地皺緊眉頭:“走,你走。”
這奇怪的表現,使得許舟面上不解,心中更隱隱發悶。
“回家?”
一道冷笑聲,從病房門口傳來。
傅聖傑單手叉兜,臉色陰沉地倚在門欄上:“許總裁的本事不小。”
“改頭換面,入駐濱海。”
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嘲諷意味地拍手。
“甚至還多次公開表示,想要娶我的妻子,這等稀罕事,真叫人聞所未聞。”
傅聖傑的性子,向來陰晴不定。
此刻更毫不顧忌地冷嘲熱諷、陰陽怪氣起來。
“你的妻子?”
許舟從中品味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感覺,心中一緊,冷聲反問。
一向溫文爾雅的許舟,唯有面對蘇沫的事,才會控制不住湧動的情緒。
傅聖傑嗤鼻冷笑,勾唇道:“沒想到許總裁如此愚蠢。”
說話間,男人緩步靠近蘇沫,甚至挑釁似地不顧蘇沫的掙扎,一把將她箍在懷中。
溫熱的呼吸,清晰無比地噴灑在女孩的白皙脖頸。
蘇沫奮力地掙扎著,只可惜羞恥的緋紅從脖頸爬上耳根子,佈滿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