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是我的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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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沒能逃開他強橫的懷抱。

“你放開她!”許舟氣得渾身戰慄。

他想要上前卻被跟隨左毅進門的保鏢直接攔住。

“傅聖傑,你放開我!滾開啊!”蘇沫被這樣羞辱,完全不敢抬頭去看許舟。

她……在傅聖傑眼中,只是個骯髒至極的玩物。

唯一的尊嚴,是許舟給她的。

但傅聖傑卻又要親手撕碎這一切。

他好殘忍!她好恨啊!

傅聖傑以強悍力量,伸出宛如捏著蘇沫的下顎,溫柔地朝著她面頰深情親吻了一下。

而後,挑釁地勾唇冷笑,看向許舟,一字一頓道:“我們已經結婚,小沫是我的妻子。”

他的妻子?

“小沫……”許舟心口一滯,並未單方面相信傅聖傑的話。

他眼神緩緩落在蘇沫的臉上,那是無聲的詢問。

“我……”蘇沫喉間一哽,不知道如何回應許舟。

“傅聖傑,你放開我。”

她想要尋求到最後一絲尊嚴。

“回答他的話!”傅聖傑薄唇微啟,冰冷命令的話脫口而出。

蘇沫乾澀無比的眼眶,竟再度湧出熱淚。

她暗自苦笑一聲:“我們的確已經結婚了。”

女孩每多說一個字,許舟的心口便被多刺一刀。

他一臉錯愕地捏緊了拳頭,望向傅聖傑質問道:“傅聖傑,一定是你逼迫她的。”

“呵……”傅聖傑冷嗤一聲,湊近蘇沫耳畔。

“吻我,否則我會讓他躺著出去。”

低聲沙啞的聲音裡面,藏著最深的惡毒威脅。

他要撕碎她一切的驕傲。

蘇沫狠狠攥著粉拳,眼神落在那幾個將許舟包圍的保鏢身上。

她掌心被指尖刺得火辣辣的疼,能怎麼辦?

她還能怎麼辦?許舟,已經幫忙救走了小旭。

為了救她,許舟甚至身陷囹圄!

傅聖傑是個言出必行的瘋子,她對這點,再清楚不過。

可一想起,父親、母親的慘死……

蘇沫看著眼前這張邪魅冷峻的臉,便覺得噁心至極。

只是,如果許舟出事,小旭怎麼辦?

為了長遠之計,只能……

蘇沫緊緊閉著眼睛,咬著牙,蜻蜓點水一般親吻了傅聖傑的側臉。

傅聖傑眉頭一挑,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惡趣味。

“不夠真誠。”他強勢捏著蘇沫的下顎,奉上深深一吻。

蘇沫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

她掙扎著,呼吸卻越來越困難。

“夠了!”沉默許久的許舟,忍不住側開臉,怒吼一聲。

傅聖傑十分滿意地仰起頭,一臉挑釁。

“小沫,你別怕!”

許舟冷靜了不少,似窺探到了蘇沫的為難。

“他不敢傷害我。”

他緩緩舉起手上的向陽花束:“小沫,跟我走,我會護你安穩。”

多麼深情的表白啊!

傅聖傑昂首,冷冷一笑:“許總裁的口味果然獨特,一個殺人犯、女表子,也能讓你大費周章。”

“傅聖傑,你根本不瞭解小沫。”許舟望向蘇沫的眼神裡面,滿是心疼。

曾經的蘇沫,溫暖幸福得像是一個小太陽。

此刻……她的眼神裡滿是灰敗、絕然,像是一片隨風飄零的雪花。

許舟很清楚,他認識的蘇沫,絕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

“你逼迫小沫撒謊承認七年前,她開車撞死人……”

許舟,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蘇沫,繼續受折磨!

他之所以,近日造勢、今日前來,一切都是因為他早有準備。

“五年前車禍後,小沫整整在醫院昏迷了一個月,時至今日都有創傷刺激後遺症……”

叮鈴鈴——

手機振響,打斷了許舟的話。

傅聖傑抽出電話,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來電。

剎那間。

那張邪魅冷峻的臉上,竟閃過一抹詫異。

他瞳孔猛地一縮,直接將身側的蘇沫,毫不憐惜地推開。

“喂。”傅聖傑壓抑著激動的心情。

“傅少。最新訊息,沈家人已將從國外高階科技療法中醒來的沈小姐,送回國內繼續進行康復治療。”

男人修長手指緊緊捏著手機,微微泛白。

“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一直因找不到沈小姐蹤跡的手下愣了下,再度重複彙報了一次。

“地址發過來。”傅聖傑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電話。

自從五年前沈豪庭入獄後,傅聖傑便再沒見過沈悅。

後來透過調查得知,沈豪庭被蘇民章告上法庭,送入監獄後喪命。

而沈夫人為了將沈悅送去國外獲得更好的治療,不得不將沈氏企業盡數變賣。

傅聖傑找了沈悅五年,都沒半點訊息……

終於……今日可以見到她了。

蘇沫眼神餘光瞥見,傅聖傑冰冷陰沉的眸中,多了幾分明亮的光彩。

他那種人,也會有這樣幸福的眼神嗎?

是為誰而流露的?

肯定不是為了她……

察覺到自己心間一陣鈍痛,蘇沫又是噁心,又是憎恨。

她恨傅聖傑,更恨自己,為什麼那麼下作?為什麼還沒完全死心!

下一刻。

傅聖傑像發了瘋一樣,根本不理會眼前任何人,頭也不回地抽身離開。

“左毅,帶上所有人跟我走。”

被丟下這句話的語氣裡,含著興奮、緊張、幸福……

他要去見誰?

望著沒有保鏢守著,空蕩蕩的病房門。

蘇沫眼中滿是疑惑,整個人直接呆住,沒有人守在這裡。

傅聖傑,這是怎麼了?是決定放她離開了嗎?

不,不可能!

他是個瘋子、怪物、魔鬼,不把她折磨瘋,他不會放手的!

蘇沫心口有些發慌,她眯了眯眼睛,總覺得好似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許舟,這……”

她理所當然地以為傅聖傑離去的事情與許舟有關。

許舟沉默著,眼神定格在女孩的臉上、手腕上。

看著那些疤痕,男人呼吸急促,瞳孔微縮。

他倏然伸出手,輕柔地握著蘇沫的手腕,一臉心疼與憤怒,喃喃道:“這些都是他弄的?我……不會放過他的。”

“不,不是他,是我自己弄的。”蘇沫垂下頭。

她恨傅聖傑,每每回憶起父親跳樓自殺、母親器官被割的事。

她就沒辦法忘記釋懷,她想要找傅聖傑報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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