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只能是真正的在意吧?(1 / 1)
“夏氏集團,三年前在F國創立……”
左毅目光嚴肅,一字一句地將夏氏集團的發展史,簡短概括了一遍。
“以目前夏氏集團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跟FW集團鬥。”
略具威脅性的話一落,旋即他投去一個“你應該有自知之明”的眼神,給夏知秋。
隨後,左毅將眼神移到了浩克、扎克身上。
他明白,扎克代表的是,夏氏集團的夏老總。
夏知秋是夏氏獨子,夏老總不會讓他亂來的。
扎克略微有些不爽地眯著眸子,腦海中閃過夏老總囑咐過的話。
他眼神探究地落在傅聖傑身上,男人眼神如冰,一張邪魅俊臉上陰雲密佈。
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FW集團的傅總,很在乎這個叫做蘇沫的女人。
至於原因,扎克不想知道,也沒有機會知道!
他現在必須要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阻止夏少爺亂來!
面對赤果果的威脅,原本惡狠狠咆哮著,猶如惡犬的夏知秋,卻陡然沉默,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思索著左毅的話,狠狠壓住內心的憤怒。
與傅氏FW集團產生正面衝突的話,很顯然夏氏集團一定會吃虧,他不敢賭!
他只是看起來吊兒郎當而已,內裡卻非常有野心。
同時,夏知秋也想透了一件事。
傅聖傑的內心是,在意蘇沫姐姐的。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事業的重要性遠遠大於感情。
他肯拿出傅氏FW集團打壓夏氏集團的決心……他,他對蘇沫姐姐的感情,竟如此之深嗎?
傅氏FW集團能拿下夏氏集團不假,但夏氏集團不會如此不堪一擊。
冒著傅氏FW集團也有風險的可能,說出這麼強石更的話……只能是真正的在意吧?
可,他又為什麼?為什麼對蘇沫姐姐,做出那些事情?
夏知秋微微擰眉,怎麼也想不通這其中的細枝末節。
但少年忍住了疑惑,默默地開口道:“我知道整個濱海都是你的天下。”
他跟他根本沒得鬥!但憑什麼,他就應該輕易放下蘇沫!
“我也知道,今天你不會讓我帶走她。”
夏知秋眼底閃過一抹看透一切的冷靜。
“我們一起送她離開。”
話落,被攙扶著的女孩,陡然呢喃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無奈哭腔,聽起來悲慘至極。
“我不會再逃走了,你不要傷害任何人。”
蘇沫深閉眼睛,緊擰著眉,似乎是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生物。
女孩渾身顫抖,陷入夢境編織的恐怖之網中,掙扎不休。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傷害她的……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信我!”
她的字字句句都透著誠懇,卻如同最冰涼的利劍一樣深深紮在夏知秋的心上。
對不起誰?傷害了誰?需要請求誰的相信?
少年腦海中冒出許多疑問,但直覺告訴他,這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傅聖傑……他到底做了多少讓蘇沫姐姐傷心的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充斥在夏知秋整個匈腔。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蘇沫腦內昏昏沉沉,陷入了半真半假的夢魘之中。
她哀求之時,熱淚從緊閉的雙眼邊角流淌而出。
剎那間。
傅聖傑那張邪魅冷峻的臉,微僵了下。
黑沉如墨的眸子裡,輕緩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女孩不停嗚咽著,面頰漲紅,顯然整個人已被燒得神志不清。
她眉弓上被紗布包裹的縫過的傷口早已被雨水打溼,滲出一些淡色組織液和血跡。
方才因磕頭造成的破皮處,已然紅月中起來。
眾人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誰都知曉,時間繼續耽擱下去——
只會拖延蘇沫的病情,不利於治療恢復。
男人黑沉冰冷的眸子一閃,飽含深邃探究的目光落在夏知秋身上。
少年人總是無所畏懼的,眉宇暗含的鋒芒戾氣,顯示出此刻他內心的憤怒糾結。
比起玩手段,夏知秋自然不是傅聖傑的對手。
男人沉著邪魅俊臉,望著蘇沫通紅得跟紅蘋果一樣的臉。
他垂眸陷入深思,半晌才抿了下削薄的唇。
“上我的車。”男人低沉音調微微拔高,凝著毋庸置疑的命令語氣。
很顯然,他根本沒有打算跟夏知秋商量。
少年本應當格外氣憤,但他卻強行人忍住了內心的恨意,微微垂眸。
片時,夏知秋深深吐息,眯著眸子,瞥了一眼蘇沫。
女孩的狀態很不好,唇瓣慘白髮紫。
時間很緊急,必須儘快將蘇沫送到醫院進行治療。
目前,已沒有時間與機會……讓他繼續跟傅聖傑糾纏。
蘇沫姐姐的病情為大,其他事都可以直接讓步。
“行。”夏知秋應聲,攙扶著蘇沫。
下一秒。
傅聖傑邁步上前,攙著女孩的另一側。
左毅迅速開路,冷晨與浩克、扎克對峙著。
浩克有些詫異地看著夏知秋前行的背影,低聲呢喃道:“夏少爺,這是……”
這是撞了什麼邪了?要知道他們家夏少爺,看起來俊美可欺。
實際上平日裡以小爺自稱,囂張跋扈不說,做事更只顧自身感受。
換做從前夏少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妥協,但今日他卻如此毅然決然地……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那個女孩,對他來說,的確是特殊的。
扎克神情複雜地望著自家少爺的背影,內心卻覺得有些欣喜。
少爺心中有夏氏集團,為了夏氏集團他願意做出一定妥協。
車內。
傅聖傑沉著臉,來不及計較什麼,便吩咐司機驅車離去。
車輛飛馳在山野之間。
遠方的天空已放晴,雲霧繚繞,層巒疊嶂的山間,展露一道亮眼的彩虹。
恰是此時,濱海心理診療所A級病室。
護理治療部部長嚴莉,一臉擔憂地望著空無一人的病床,來回踱步。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已停,陽光劃過露珠。透射出五彩斑斕的輝光。
呼……這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如果許舟先生知道這件事的話,怕是一定會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