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極盡羞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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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蘇沫小姐剛來心理診療所診療時,就因為本所前臺工作人員而受傷。

如果,此刻又因為心理診療所的人照顧不力,而失蹤亦或是發生其他意外……

他們心理診療所將承擔大部分責任!

“怎麼會……蘇小姐行動不便,怎麼會突然消失?你們誰管這個房間的,給我老老實實上前交代。”

嚴莉身為治療護理部的部長,性格如其名般,嚴厲無比。

“這個,我……我們也不知道啊!有關於A級病室的事。”

其中一個穿著整齊的護士強忍內心的不滿,朝前邁步,小心翼翼地彙報道——

“昨日您吩咐過,您將親自處理。”

忽得,嚴莉眸光銳利地側目望過去。

直瞧得那白衣護士面上一僵,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嚴莉冷哼一聲冷冷皺眉,掩蓋著內心泛起的點點難堪。

她越想越覺得氣悶,踩著坡跟護士鞋,朝著A級病室外走去。

這件事,是否應該直接彙報給所長呢?嚴莉陷入深深糾結之中。

叮咚,電梯鈴聲落下。

突然,一群人快速湧出來,急衝衝地推著急救車。

嚴莉邁步欲要上前,卻被凶神惡煞的壯漢保鏢攔住。

“快去叫醫生來!”男人低沉聲音裡面,透著一絲並不平靜的波瀾。

這一群人將病人保護得好,連嚴莉這個治療護理部長都被隔絕在外。

很快,病人被推入A級病室,幾個護士被輪番趕出來。

病床上,蘇沫渾身滾燙,緊皺眉頭,嘴裡發出嚶嚀聲。

夏知秋皺眉,欲要伸手觸額頭,測量一下女孩的體溫。

陡然,一道生石更冰冷的眼神宛如利劍般投過去。

傅聖傑大掌一揮,率先觸著女孩的脖頸與面頰。

柔滑的肌膚,滾燙得熾人。

“這裡不是急救室,這裡是有病人的……”

嚴莉皺眉,抬腳移步欲要走入A級病房,卻被保鏢攔住。

隔了老遠,她眯著眼睛,眺望著室內病床上的病人。

那是!蘇沫小姐!?她看起來滿臉通紅,額頭傷口略有些觸目驚心。

“蘇小姐?她是我們所裡病人,你們讓我進去!”嚴莉擰眉怒吼一聲、

如果蘇小姐在這裡出事,所有人都會完蛋!

女人尖利的聲音,讓傅聖傑不悅地皺眉,側目。

當男人瞥見嚴莉護士帽上的斜槓標識時,不由釋然地眯了下眸子。

恰是此時,夏知秋已將六樓護理治療部的值班醫生請來。

“我們二人都離開,不要打擾醫生、護士治療。”夏知秋識趣兒地在A級病房門口,停下腳步。

剎那間,屋內氣氛瞬間下降,有種身臨冰窟的感覺。

即使傅聖傑面上呈現山雨欲來的冷勢,卻依舊舉步走出病室。

男人與少年,沉著臉立在病室側邊,誰也沒開口說話。

冷晨朝左毅頻繁使去眼色,示意他趕緊詢問一下傅總的意見。

畢竟,樓下車子裡,還“裝著”那幾個社會青年。

左毅皺眉,明顯感覺到現在的情形,根本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稍一猶豫,正思索間,一道沉冷男聲傳來——

“左毅。你留在這裡,除了治療人員外,不許任何人靠近她。”

男人咬牙切齒地吐出“任何人”三個字,明顯是針對夏知秋。

少年略有些惱怒地看著傅聖傑,然而對方卻只丟下一個瀟灑冷酷的背影給他。

傅聖傑領著冷晨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電梯,留下兩個保鏢和左毅看守A級病房。

浩克、扎克等外國佬保鏢,先前就識趣兒地未曾跟上樓。

天知道夏知秋多想將蘇沫姐姐帶走……只可惜,為了她的病情,他只能妥協。

叮咚!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A級病室裡的急救醫生,急切地衝出門口。

他眼神嚴肅地看著左毅與夏知秋,沉聲道:“病人高燒不退。”

“眉弓傷口有感染潰爛化膿的跡象。”

急救醫生氣喘吁吁地吐息,頓了下又道:“病人的抵抗力、免疫力很低。”

“我在她的腰間,看到了一條傷口……”

那條傷口蜿蜿蜒蜒,像一條難看的蜈蚣。

“我想問你們,病人是否做過什麼手術?亦或是有什麼前期病症?”

話音一落,左毅的臉上變得極為難看。

他心口隱約傳來一絲感同身受的痛意,低聲道:“蘇沫小姐,缺少一顆腎臟。”

急救醫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底卻閃過一抹了然。

事實上,即使是少了一顆腎,身體也不會差勁成這樣,一定還有其他的問題。

具體的情況,急救醫生不敢亂說,他忙提醒道:“我們需要先給病人降溫消炎。”

“等到病人好一點了以後,將會給病人做一個全面身體檢查……”

夏知秋腦內嗡嗡作響,左毅那句話仍舊縈繞耳側:“缺少一顆腎臟!”

蘇沫姐姐走路緩慢,躡手躡腳,像企鵝的樣子,回放在腦海中。

他眼眶一紅,酸澀感湧上鼻腔!

受過這麼大的苦楚,可她隻字不提……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如此堅強!

她應該只是……不敢再去相信和依賴任何人了吧?

濱海心理診療所地下停車場,一處盲區內。

冷晨將敗類青年一把推在牆角里面。

豁然傅聖傑修長大腿冷冷一邁,幽光錚亮的皮鞋狠狠壓在敗類青年的鎖骨處。

皮鞋尖抵著敗類青年的脖頸,使其虛眯眼,疼得悶哼一聲,額上冷汗直冒。

傅聖傑面露怒色,再度用力。

咔咔咔,骨頭髮出崩裂的聲響!

敗類青年疼得驚呼一聲,被冷晨與保鏢壓在牆面上的手掌,顫抖不已。

“說,誰派你來的?”男人聲音如冰,惱怒地發問。

他不在意敗類青年惱羞成怒的謾罵,更不在意他的口不擇言,只是在意到底是誰,三番五次對蘇沫下手!

他的人,只能被他欺負!

男人的皮鞋惡狠狠踏在敗類青年的面頰上,極盡羞辱。

“呵呵……”

敗類青年怔然了下,突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狼狽的狠意。

“說不說,都是死路一條。你愛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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