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還有什麼要教訓的?(1 / 1)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只有忍耐!
忍下一切的羞辱與折磨,忍下所有的悲痛與難過,忍下全部的失落與絕望!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強行逼自己走出來,不是嗎?
為什麼偏偏要如此痛苦……如此無可救藥的愛上一個人?
喜歡是一種衝動,愛是一種能力。
可惜的是,她沒辦法全然收回自己的愛。
看著傅聖傑與沈悅二人的親密模樣,她的心依舊會疼得顫抖。
那一股刺痛,彷彿千百毒蟲一樣,隨著血脈啃食著全身,直直傳道到下身。
真奇怪!
為什麼心臟疼的時候,下身也會抽搐般的痛。
蘇沫略有些失血的面容上,保持著平靜無波的表情。
“贖罪的機會?”沈悅下意識地皺眉,清純俏臉上掠過一抹狐疑。
但,其實她心中那張陰毒的面孔卻露出猙獰神色,幾近歡呼雀躍起來。
呵呵!這個下貝戈女人,費盡心機想要引聖傑!
甚至,不惜用這樣毫不知恥的理由,來接近他。
既然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給她折磨的,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本來就是這個貝戈女人,害得沈家家破人亡的!
心中湧動著恨意,即將需要一個發洩口。
“對。”男人略沙啞的呼吸聲,縈繞耳側。
沈悅不得不承認,傅聖傑這個男人,很有魅力。
那張近乎可以顛倒眾生的邪魅俊臉,讓人看一眼就淪陷。
他微微勾唇,又透出幾分蠱惑得人心跳加速的意味。
沒有任何一個人女人,能夠拒絕這樣的溫柔。
“嗯。”沈悅面頰微紅,像可愛鵪鶉一樣乖巧點頭應聲。
看著二人好似你儂我儂的樣子,蘇沫的心越來越沉。
傅聖傑與沈悅,那麼的契合,那麼的般配,那麼的登對。
終究是她錯付了。
她只不過一個復仇的工具而已。
奢談什麼得到他一分一毫的憐愛。
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
心臟又開始疼,蘇沫分不清自己,這是放下了,還是沒放下。
那二人情動的樣子,終究是讓她的心越發寒涼了。
“左毅,帶她去進行崗前培訓。”
傅聖傑眉宇深冷,修長手指抬起,輕輕縷著沈悅的髮絲,彷彿將她視為珍寶。
曾經,他也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溫柔,對待她的!
呵呵……蘇沫無聲一笑,空洞失落的目光裡,充滿了絕望。
她眼神餘光,拂過那個男人,那個曾經她愛透了,如今也恨透了的男人。
從未有一刻,她的心這麼累過。
再接著,女孩漠然收回目光,靜靜地跟在左毅身後離開。
接連幾天,蘇沫都在接受僕人的崗前培訓。
由於傅聖傑的交代,她將貼身照顧沈悅,因此對她的各項能力教授與測驗的形式更加嚴格。
半月後,二樓女主臥。
沈悅周身的傷已好轉不少,但心卻始終無法安定下來。
畢竟,有著蘇沫這個,定時炸彈在。
“媽,你這段時間,觀察到了什麼?”
她的聲音冷冷的,眼神更透著幾分煩悶。
沈夫人林希努嘴,喝了口茶,才道:“這半個月來,那個貝戈人都在老老實實接受培訓,沒有任何行動。”
“我沒問那個狐狸精!”
沈悅猛地皺眉,煩悶得眸子一縮。
“哦哦!”沈夫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注視著沈悅,解釋道:“傅聖傑,這半個月基本上都早出晚歸,認真處理FW集團的事。”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傅聖傑根本不記得蘇沫,那個貝戈人。
“要是真這樣就好了!”沈悅作為女人,第六感一向很準。
況且這幾天他對她的關心,越來越少,她都清楚的。
“我聽說,她應該明天早上就能正式上崗了。”沈夫人撇嘴,聳肩道:“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沈悅雙眼一寒,暗怒湧出。
她幾乎咬碎了後槽牙,一字一句道:“呵呵,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如果不是她,我們怎麼會過得這麼慘?如果不是她,父親又怎麼會入獄慘死?”
沈悅眼中只有無盡的恨意!
她要讓蘇沫生不如死!
既然那個貝戈女人喜歡傅聖傑,那她就要讓她,親眼看著傅聖傑是如何疼愛她。
又是如何將她娶入家門的!
人如果生活在極致的痛苦之中,便會隨之忘掉,那些曾經做過的錯事!
選擇將罪過,放置在其他人身上。
傍晚,傭人房。
蘇沫靜靜地坐在床邊,望著窗外花壇的藍色鳶尾花發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難受又迷茫。
分明女孩知曉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什麼……
她應該更加堅強才對,但為什麼那種難受的滋味,會突然湧上來。
“你在看什麼?”
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蘇沫心中咯噔了一聲,轉身就瞧見了那雙涼薄的眼。
他的眼睛,分明很透,很亮。
但卻有種叫人捉不透的感覺。
那張邪魅的臉,近在咫尺,蘇沫彷彿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沒什麼。”
女孩愣了下,聲音裡透著幾分疏離。
表面上平靜無波,其實蘇沫的內心的情緒卻洶湧著。
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男人,到底又想要用什麼手段侮辱她?!
“是嗎?”
傅聖傑輕笑一聲,臉色陡然一黑,變得陰沉不少。
“你以為我留著這些藍色鳶尾花,是為了懷戀,我與你那段日子?”
男人聲音涼得像是一柄劍,刺骨穿腸。
蘇沫保持著沉默,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我告訴你。”
越發森冷的話,從男人的口中吐出。
“藍色鳶尾花,是她最喜歡的花。”
傅聖傑的話,一字一句絕情無比,像是要將她的愛戀,遍地得一文不值。
蘇沫承認,她的心被扎得很疼很疼,幾乎疼得不能呼吸。
如果是從前,她一定會痛哭流涕。
但這一刻,女孩的淚,彷彿早已經流乾淨了一樣,完全沒有半分動容。
她只是靜靜地站起身,微微一側,朝男人做了個禮。
“傅總,您還有什麼要教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