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活著或者死了(1 / 1)
她在挑釁他!
不知為何,男人的心中,猛地湧出一股怒火,幾乎要將眼前的女人燃燒殆盡。
“蘇沫!”
豁然。
傅聖傑大掌狠狠遏制住女人的脖頸,毫不憐惜地用力!
一股窒息感侵襲而來。
女孩眼中,只有空洞,沒有恐懼。
她沒有求饒,也沒有害怕。
彷彿根本不在意,他的一切動作。
“求饒!求饒,我就放過你!”男人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但心中縈繞的理智,使得他的手勁不知不覺鬆了幾分。
他那雙清透的黑眸,就那樣深刻無比地望著眼前的女孩。
從前,男人能將她一眼看穿。
但現在,他看不透了!
看不透這個女人在想什麼!
傅聖傑清晰無比地感覺到心中的恐慌。
比那時失去沈悅,更加的難受!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又或許他早已經明白,卻不敢承認!
“……”
蘇沫雙眼泛著血絲,卻依舊一聲不吭地看著傅聖傑。
女孩的雙手垂在僕人衣服的兩側。
男人明顯看到了她的雙手,狠狠捏成拳頭,扭著衣角不肯放開。
可,她寧願如此,也不願意……向他求饒!
甚至,在他面前掙扎,她都不想。
這一種被人無視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太難受。
女人空洞的眼神裡面,透著無聲的倔強。
彷彿一直都在述說著,死了就死了吧?有什麼可重要的。
她不會求饒,更不會認輸!
哪怕是死,也不會再讓眼前這個男人,看到她卑微的模樣。
她的目光、她的面色、她的一舉一動,如同一把劍死死插在蘇沫的心口。
傅聖傑眸光一暗,不知不覺間,手鬆開了。
他大掌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女孩略微有些乾瘦蒼白的面頰。
那一頭短碎髮,使得她看起來幹練的不少,沒了往日的溫柔與嬌俏。
片刻。
“傅總,我與你簽定了勞務合同。”
女孩,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淡淡地,彷彿根本看不見男人眼底複雜的情緒。
“您如果此刻殺了我的話,可能會為此揹負殺人犯的罪名。”
蘇沫再度恢復靜默,等待男人下一步動作。
這女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嘲諷他,將她宣傳為殺人犯嗎!?
傅聖傑冷眼微眯,心中湧動著莫名怒火。
男人大掌狠狠貼在女孩的側臉上,用力地一捏,眸光裡閃動著無法剋制的情緒。
觸不及防的一痛,使蘇沫本能性地皺了下眉頭。
“如果……”
女孩正欲開口,陡然間,偉岸身影前傾。
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她的臉上,男人激列的吻如同冰雹一樣,狠狠落在女孩的柔軟唇瓣。
蘇沫只覺得自己已不能呼吸!
她拼了命地用雙手想要推開男人,甚至動用了雙腳的力量!
可依舊被掠奪得,差點呼吸停止。
片時。
女孩大口喘著,臉上漲紅一片。
“呼呼呼!”蘇沫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他在幹什麼?他怎麼會控制不住的情緒,鬼使神差就親上去了!
傅聖傑略有些失神,女孩揚起手,狠狠用力地給了他一巴掌。
啪嗒!
乾脆利落的聲響,清晰無比地響徹耳畔!
女孩站定原地,無所畏懼地看著傅聖傑。
她忍著那股錐心刺骨的痛,冷冷道:“傅總!”
“如果沈悅小姐知道這件事的話,一定會傷心的!”
女人眼中閃過一抹鄙夷:“傅總,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最愛的人,是沈悅小姐。”
“卻在這裡,對我做這種骯髒齷齪的事情!”
蘇沫心中閃過一抹報復的快敢,冷笑一聲說:“我可是殺人犯,將沈悅害成那樣的殺人犯啊!”
“你說,這多麼可笑啊!哈哈哈哈!”
女孩沙啞刺耳的笑聲,彷彿魔咒一樣迴盪著。
男人眉宇染上一層堅冰,冷冷掃了蘇沫一眼,呵斥道:“閉嘴!”
看著傅聖傑臉上青白交加的神色,女孩越發滿意。
誰也不知道她的心到底多麼的痛!
可,她心中也很興奮,看到男人的反應,女孩心中有種報復的快敢。
蘇沫瞪大眼睛,揚起下顎,嗤鼻一笑道:“閉嘴?”
“哈哈哈!你既然敢做,就不要怕別人說,不是嗎?”
女人那張原本平靜無波、無喜無悲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複雜得難以形容的表情。
“原來傅總,也不喜歡被別人揭短啊!”
蘇沫不遺餘力地挑動著傅聖傑的情緒。
男人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了,狠狠咬著牙,彷彿下一刻,就是暴怒邊緣。
“我讓你閉嘴!”
傅聖傑簡直快要被這個女人的話,氣崩潰了!
他抬起大掌卻看到女孩臉上閃過一抹無聲的暗笑。
“我偏要說,我還要當著沈悅小姐的面說。”
女孩的話,徹底氣笑了男人。
他挑眉,臉上露出將蘇沫完全看透的神色。
“怎麼?你這是吃醋了?”
“吃醋?笑話……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蘇沫側過臉,抬起手,狠狠摩擦著唇。
彷彿十分嫌棄,剛剛那個熱辣無比的吻。
她的唇有些紅月中,看起來透著幾分油亮。
“我寧願被一頭豬強吻,也不願意被沾染上你的氣息。”
女孩站定原地,目光如刀地看著傅聖傑。
她已經步步忍耐、退讓,憑什麼!憑什麼,這個男人還要來招惹她?!
直到這一刻,蘇沫才感覺到,眼前這個她曾經愛過的男人,多麼的噁心與骯髒!
“蘇沫,你長本事了!”
傅聖傑暴怒一笑,黑眸猛縮。
他步步緊逼,蘇沫下意識地後退,心跳越來越快!
“你知道,你這幅花心的模樣,多麼噁心人嗎?”
女孩無法忍了,選擇直接謾罵:“你心中分明裝著沈悅,卻跑過來親我!”
“你把我當做無聊的消遣,當做夜場裡的公主,都無所謂!”
蘇沫專挑傅聖傑的痛點質問:“那麼,你把沈悅小姐,當做什麼!?你把你自己所為的深情報復,當做什麼?”
她目不斜視地看著男人,這句話裡的每一個字眼,都格外的刺耳。
“或者,你又覺得活著的沈悅,不如死了的沈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