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孩子(1 / 1)
戀愛期間,甜蜜的事,就更不用多說了。後來,畢業了,沈牧正式向我求婚了。我們兩個人就順理成章的結婚了。
結婚?顧佳心頭一驚,手指不禁攥了起來,心頭頓時猶如被人紮了一把刀子……疼痛難忍。
婚姻,你還沒有接觸過,這其中會有很多的細節問題。可能是兩個人的觀念不同,也可因為工作的原因而出現偏差,所以分開了一小段時間。
但這並不代表這段感情結束了。
江琨瑜幾乎是以勝利者的姿態盯著顧佳接著說:“你認識沈牧這麼長時間,大概也能知道沈牧是那種很負責的人。”
“江小姐給我說這些是為什麼?”顧佳打斷她的話,“這些話跟我無關。”
“那一次,烤肉店,你看見我的時候,應該就能知道沈牧還是愛我的。你畢竟還年輕,有很多事還不太理解。你們兩個人的年齡差距也……況且,我們現在還有了愛的結晶。”說到這裡,江琨瑜刻意用雙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臉幸福寵溺的樣子。
“那恭喜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顧佳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
江琨瑜馬上站起來,,叫住她:“稍等一下。”
顧佳停步,頭也沒有回,問:“江小姐的話已經說完了,還想要說什麼?”
“我是好言相勸。顧小姐這麼漂亮,追求你的人一定很多,實在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江琨瑜眼看氣到顧佳,得意的笑了笑.
“說完了嗎?說完我可以走了嗎?”顧佳問完,甚至都不等她說完後面的話,抬腳就出了酒店。
包間裡至剩下江琨瑜一個人時,她自言自語道:“畢竟還是年輕,這麼容易就相信了。跟我鬥,還嫩了點。”
一出酒店,顧佳站在路邊就一陣噁心,原來他們是夫妻。怪不得電梯門前、烤肉店裡,他會那樣處理。在沈牧的心裡,果然還是妻子更重要。那麼我算什麼?她們之間或許根本連婚都沒有結。也或者是離婚了,又破鏡重圓了。然而這又有什麼區別?
那麼在沈牧的心裡,他究竟把自己放在何處?
顧佳只覺得腳下的一雙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猶如戴上了沉重的腳銬,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已。
一個月的出差調整,好不容易讓顧佳成長了許多,卻再見沈牧和江琨瑜之後,尤其是得知她懷孕後,整個人都很懵,只覺得連呼吸都很痛。
顧佳努力讓自己忘掉這件事,渾渾噩噩的走到路邊招手攔車。好不容易看到一輛計程車停下,顧佳開啟車門,甚至都沒有看一眼車牌號,就鑽進了後車座。
車子飛快的行駛,讓顧佳覺得頭暈,剛閉上眼睛,準備眯一會兒,電話鈴聲就響了,是沈牧的電話。
看到沈牧的名字後,顧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是顧佳第一次掛沈牧的電話,沈牧有些詫異,誤以為他是按錯了按鈕,再一次嘗試給她撥過去電話。卻依舊換來的是兩聲嘟嘟聲。
沈牧這時才確定這電話是顧佳自己按掉的。看來一個月的出差培訓,依舊沒能讓她恢復元氣。
沈牧看著桌上徐芳的案件,遲疑了一下,將檔案裝進了公文包,決定親自去顧家找她。
十幾分鍾後,顧佳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裡,剛躺下,就聽見門鈴響了。
前面兩個電話,讓顧佳預感到來的人很有可能是沈牧。她刻意閉上眼睛裝作聽不見的樣子,不肯走出臥室的房門。
“嘀嘀嘀。”的門鈴聲響了好幾聲,文琬見顧佳不肯出來,才從沙發上站起身去開門。
聽見開門的聲音,沈牧剛張口說,“佳……”,就見文琬出現在眼前,他又改口道,“阿姨您好,請問顧佳在嗎?”
文琬衝沈牧微微一笑,點頭道:“是沈律師啊,佳佳在,進來坐吧!”
沈牧點了下頭,才大方地進門。
文琬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輕輕關上了房門。轉過身後,她指了指顧佳臥室的房門,揚了下下巴,示意他顧佳躲在臥室裡。
沈牧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猶豫了下,走到顧佳臥室門口,輕叩了兩下房門說,“佳佳,我知道你在房裡,可以出來嗎?我有事找你。”
躲在臥室的顧佳,眼睛再也閉不住了。她從床上坐起來。剛想下地,就想起江琨瑜今天說的話,給她看的B超單,讓她又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揪心的痛。
她按壓著心口,忍著痛說:“沈律師,現在是下班時間,如果有什麼事,還是明天上班以後再說吧。”
沈牧迷惑,早晨明明她上班時候不是這個樣子,怎麼到了下班以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佳佳,出什麼事了?我們可以當面談嗎?如果……是我做錯了什麼事,你可以當面跟我談。我來,只是想你和說說徐芳案件的事。”沈牧說。
“我有點不舒服,師父有事還是明天再說吧。”臥室裡傳來顧佳虛弱的聲音,這讓沈牧更加憂心了。
他再次輕輕叩門,問:“佳佳,你到底怎麼了?生病了嗎?”
自從知道沈牧是顧佳的師父以來。文婉從未見她對沈牧是這種態度,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她湊過來,輕輕拍了拍佳佳的房門,說:“佳佳,是哪裡不舒服?生病了嗎?沈律師來是為了工作,你怎麼躲在屋裡不出來。”
顧佳不回話。
文琬轉而又看看沈牧,他也滿臉尷尬。文琬又說:“佳佳,奶奶還住在外面呢。你讓大家都看著你把你師父拒之門外多久呢?有什麼事不能攤開的說?”
文琬的話,顧佳不是沒有聽進去,但還是有很多顧慮。
沈牧見文琬也沒能說動顧佳開門,擔心她站久了會累了,索性勸她先去休息,自己來處理這件事。
文琬本還想多說兩句,但又覺得這畢竟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乖乖回到沙發上。
這是臥室內外,只有沈牧和顧家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