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招惹(1 / 1)
沈牧不在敲門,而是直接道歉:“佳佳,你是不是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那次是我不對,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烤肉店,而直接帶著別人離開。本來答應請你吃飯卻失信於你,所以你生氣我理解。”
停頓了一下,沈牧又接著說:“所以這次有培訓機會,我推薦你去。希望你能借此調整心情。恢復狀態。但我不明白你今天這樣又是為了什麼?如果我哪裡做錯了,你可以當面提出來。你開開門,我們當面說好嗎?”
沈牧也是個驕傲的人,從未見他,輕易向誰低過頭,但這一次,他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繼續在裝聾作啞躲著了。
顧佳咬咬牙,穿上鞋子,終於開啟了房門。
一看見沈牧期待的眼神,顧佳輕嘆了一聲,後說:“我們出去說吧!”
“好。去哪裡?”沈牧問。
顧佳不解釋,只看了他一眼,徑直走到門口,穿上大衣,拿好鑰匙便出了門。
從顧佳開門到關門,文琬都看得一清二楚,但礙於沈牧面子,還是別過臉去,裝作沒看見。任由兩個人自己處理。
從顧家出來,沈牧和顧佳兩人就一前一後地出了小區,徑直去了附近的好運咖啡廳。
剛一坐下來,沈牧便問:“佳佳,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顧佳抬起頭,盯著沈牧的眼睛,問:“師傅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沈牧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懵了,啞口無言。
顧佳以為他真的沒有心動,輕哼了一聲後,繼續說:“一直以來,我以為師父待我好,是因為喜歡我,看來是我想多了。”
沈牧還來不及反駁,顧佳又接著說:“既然師父早已與人有婚約,又何必再來招惹我!”
“婚約?”沈牧滿頭問號。
“呵!到現在師父還想繼續裝糊塗?”
“佳佳,我們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說什麼婚約?誰和誰的婚約?”沈牧有點著急。
倘若顧佳問了,沈牧承認了,她也許會釋懷。至少覺得他還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可顧佳沒料到沈牧到現在還在否認,顧佳對這個冷酷的師父失望透頂。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師父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卻不想竟也是如此不負責任的人。”顧佳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今天我都看見了。你們兩個人……既然已經都有了孩子,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孩子?你說誰和誰的?”沈牧伸手想抓顧佳的手,卻被她拒絕了。
“江琨瑜。她今天特意在跟蹤我到蛋糕房,和我攤牌。她還給了我三張化驗單,診斷證明上清楚的寫著,她已經懷孕一個月了。一個月前的那一天,就是你拋下我帶她走的那一天。”顧佳說話有些大喘氣。
她嚥了口唾液,又繼續說:“你妻子為你懷孕了,可你現在卻坐在這裡與我面對面談話,不覺得心裡有愧嗎?”
顧佳不敢想如果換做是她,她又要如何處理沈牧與江琨瑜之間的關係。也許江琨瑜說的對,她與沈牧之間並不合適。
“江琨瑜?我不信。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認。”沈牧一口否定。
顧佳眉頭一皺,不可置通道:“你畢竟是專業律師,應該清楚證據比任何話都有說服力。在證據面前還想抵賴嗎?”
“好。那你看清楚了B超單上的檢驗日期和內容嗎?會不會是假報告?”沈牧還在努力解釋,“佳佳,這件事一定是誤會。她從未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顧佳冷笑一聲,說:“這種化驗單,就算我沒有做過,也能分辨的清楚。日子剛剛好,還用我替你掐指再算一遍嗎?她可是你的妻子!好了,我不想再說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顧佳起身拎包就走。
“佳佳!佳佳!”沈牧起身想抓他的手,卻沒抓住。
無奈之下,他只好打電話給江琨瑜。
“你現在在哪?我們見一面,立刻馬上。”電話剛一接通,沈牧脫口而出,不等江琨瑜拒絕,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盛海市蜜罐茶吧裡,江琨瑜帶著B超單出現在了沈牧面前。
“阿牧,你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兒?”江琨瑜看了看沈牧的眼神,便已經猜到他和顧佳見過面了,卻還佯裝沒事人一樣,溫柔一笑。
“東西拿來!”沈牧盯著江琨瑜坐下後,開口就要東西。
“什麼?”江琨瑜明知故問。
“拿來!別當我上手搜。過了今天,就算你再拿著那東西找我,我也不會認的。”沈牧一臉嚴肅,語氣冰冷。
江琨瑜愣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從揹包裡取出化驗單,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說:“原本打算再等兩個月再告訴你,孩子還小,我怕……”
沈牧單手提起化驗單,看了下內容,問:“這單子哪兒來的?”
剛才還笑著的江琨瑜,臉色轉眼就變了,問:“阿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不相信我?難道那天的事,你都忘了嗎?這是你的孩子,難道你想賴賬不成?”
“是與不是,不是你說的算的。這單子怎麼回事,你應該比我清楚。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沈牧口氣十分冰冷。
“你的意思是我作假?沈牧,我們也認識了這麼多年,從不知道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枉我還對你一片痴情。一直以來,你都正義之身,為別人打官司,打抱不平,想不到自己卻才是最黑的那個人。世上就因為你們這種男人多了,才會有那麼多破敗的婚姻!”江琨瑜怒意漸深,猛地退了下椅子,起身走到他面前,猛的抽走他手裡的B超單後,重重砸到他頭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茶吧。
沈牧雙手抱頭,從沒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一坐竟坐到了天黑。
“先生,我們馬上下班了。您要不要……”臨近打烊,服務生過來,輕輕拍了拍沈牧的肩膀說。
“哦,抱歉,我現在就走。”沈牧起身付賬後,出了茶吧。
天已經黑了,路邊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五彩繽紛。
沈牧在人行道上一邊慢慢地走,一邊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想來想去,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明明沒有喝酒,可他卻覺得自己頭都像是快要炸開了,頭痛肆虐。
為了弄清事實真相,他給撥通了趙大滬的電話,約他到家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