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和好(1 / 1)
十二點了,趙大滬還沒有到,沈牧開啟冰箱,觀察裡面所有的飲料,那天晚上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居然斷片了。
他思來想去,覺得那酒有問題。
冰箱裡的啤酒還有好幾罐,怎麼檢視那些酒的酒精度,門鈴響了。
沈牧放下啤酒,去開門,見只有趙大滬一人,讓進了屋。
趙大滬一邊換拖鞋一邊問,“出什麼事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江琨瑜懷孕了。”沈牧一邊說,一邊朝沙發走去。
趙大滬瞪大雙眼,顧不得拖鞋穿歪了,跟腳走到沙發前,不可置信地問:“什麼?你的?你們兩個人舊情復燃了?”
“不是。事情有點複雜。”沈牧說。
趙大滬問,“怎麼個複雜法?不就是你情我願,男歡女愛的事。有什麼複雜的?”
沈牧抬眉,白了他一眼,將剛開啟的那瓶啤酒遞給趙大滬看,說:“喏!喝喝看。”
趙大滬看了啤酒,一臉迷茫地問:“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讓我喝酒是什麼意思?”
頓了下,他又說:“這不就是盛海市普通的啤酒嗎?沒有什麼特別啊。”
沈牧自嘲地笑了笑,說:“一個月前我和你的想法一樣,不過就那一瓶啤酒,害苦了我。”
趙大滬湊近了,故意問:“酒後……失控撞車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開玩笑。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喝多了最多斷片兒,還能做什麼?”沈牧說。
“那她怎麼會懷孕?”趙大滬坐回沙發,喝了一口酒,問。
“她那人你還不清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猜,很有可能那單子是假的。”
趙大滬撇撇嘴,“你的眼力是越來越銳利了,堪比B超啊。”
“去去去。少來落井下石。”沈牧又開啟一瓶啤酒,跟他碰了一下,問:“有沒有什麼好招?”
趙大滬看了看那啤酒瓶,說:“要麼今兒咱倆試試?”
沈牧嘴角一瞥,說:“萬一我們倆人都倒了,誰觀察?”
“那咋辦?不然你喝我錄影,等你喝倒了,我再自己喝?”趙大滬憋壞。
“這兒辦法……雖然有點……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沈牧無奈攤手。
趙大滬哈哈一笑,立刻催沈牧把私藏的攝像機拿出來,擺好三腳架,設好定時,自動錄製。
一切工作準備就緒了,沈牧和趙大滬兩人才一瓶一瓶暢飲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趙大滬和沈牧兩人已經一人喝完一瓶了。
趙大滬問:“頭暈嗎?”
沈牧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說:“小看我,一瓶酒就想灌倒我,開什麼國際玩笑?這酒跟白開水沒什麼區別。一點反應沒有。”
趙大滬撇撇嘴,繼續悠然地喝著自己的酒。
沈牧反過來又問趙大滬:“你呢?有沒有什麼反應?”
趙大滬擺擺手,說:“我們倆都認識十多年了,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這麼一點酒,還不夠塞牙縫的。”
“說大話。我這還有不少好酒,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喝多少?”沈牧眯縫著眼睛,指著趙大滬說。
“你說的。”趙大滬說:“喝完了可別後悔。至於酒錢,我是一分錢不會掏的。”
“吝嗇鬼。”沈牧笑。
“嘿嘿,在你面前不用大方。”趙大滬又開了一瓶水,然後一本正經地問:“你實話告訴我,到底喜不喜歡佳佳?你小子向來都是有事自己悶在心裡,以為別人不知道。但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了,你對佳佳不一樣。”
被說中心事的沈牧,低了低頭,只覺得頭有點暈。
“那你呢?追了文琬那麼多年,打算什麼時候給人家一個承諾?”沈牧反問。
趙大滬在眼前揮了揮手,說:“少跟我轉移話題,現在是說你的問題,你不用扯上我。還有那天晚上你和江琨瑜到底有沒有?如果你確定沒有,那就是她拿了一張假的化驗單。”
“你都喝了這麼多酒了,你還不信我,那酒豈不是白喝了。”沈牧說。
“呵呵。”趙大滬笑了一下,說,“我猜她那麼瞭解你,一定是做足了準備。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找到證據的。”
沈牧冷哼一聲說,“早就猜到了。”
這時,沈牧手裡的啤酒也喝完了,他翻過來啤酒罐,試著倒了倒裡面剩餘殘渣,確定徹底空了,才放在茶几上,說:“你看這瓶酒空了。可我也沒什麼反應,腦子還很清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天她很可能早就做好了準備,給我挖坑上套。”
“嗯,有道理。”趙大滬說,“但現在關鍵B超是鐵證,想要推翻這個鐵證。依我看,待下點血本。”
“知道了,我回想辦法的。”沈牧說完,起身又去拿酒,一邊喝酒,一邊想著顧佳今天的態度,心裡一陣酸楚。
趙大滬也邊喝酒別盯著攝像頭看,自言自語了大半夜,直到昏昏欲睡。
到了後半夜,攝像機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
七點了,鬧鐘一響,沈牧就起來了。
起來洗刷,沈牧才發現趙大滬竟然睡在地上,攝像機也倒在地上,插上電,看了看裡面的錄影,只有一半錄進去了。
沈牧無奈,不過,醉酒後的沈牧也沒有什麼反常。
江琨瑜動手腳的事,不攻自破。
想必那天晚上,她是故意脫了衣服睡在自己身旁,故意做出一副發生關係的樣子。無非是想讓他後悔,心甘情願地跟她復婚。
沈牧失落了,人心難測。
洗漱完畢,已經7點半了。沈牧叫醒趙大滬後,和他一同去了醫院。
沈牧透過江琨瑜化驗單上的病歷號,在濟康醫院調取到她的真實病例。不過,結果正如自己的預測,弄虛作假。
拿著真是病例,沈牧撥通了江琨瑜的電話。
一看到沈牧的電話,江琨瑜有些意外,誤以為沈牧回心轉意,異常興奮。
剛一進入餐廳,江琨瑜便問:“阿牧,你終於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會聯絡我的。”
沈牧坐在木椅上,板著臉,從公文包裡拿出真實病例,扔到江琨瑜面前,說:“你不會不知道,在我面前證據造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剛才還興奮的江琨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拿起那份病例,看了兩眼後,說:““你居然調查我。”
“我本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是你太過分了!”沈牧冰冷眼神裡,夾雜著隱忍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