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攤牌（1 / 1）
“我怎麼過分了？就算孕檢化驗單造假又怎樣？比起你，故作冷漠裝好人強多了！虛偽！”江琨瑜臉色十分難看。
“呵！無可救藥。你以為啤酒調包的事情，我會查不出來嗎？”沈牧儘量自己心中的怒火“以你對我的瞭解，不會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這件事若不是你，我一定會直接報警抓人！絕不寬恕！”
“呵！這麼說，我還要謝你不抓之恩了？”江琨瑜仰頭看了看天花板，自嘲了笑了一聲，又看向沈牧，“那你也該知道，我不過是還愛著你罷了。這麼做，無非給自己和你一個後悔的機會罷了。”
“何必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沈牧說。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始終不肯復婚？是因為我當初提出離婚，你恨我絕情，還是因為移情別戀？愛上了顧佳？”江琨瑜此時已經是破釜沉舟了，大方追問。
“與她無關。從你提出離婚那天起，就該知道我們兩個人的婚姻已經走到頭了。我不會回頭了。況且，那時候她還沒來律所實習。”
回答江琨瑜的問題時，沈牧心裡也在質問自己，就近是何時喜歡上她的，但他心裡十分清楚這是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顧佳是顧佳，江琨瑜是江琨瑜。她們是兩個不同的人，擁有不同的性格和處事風格，不存在因為想要忘記一個人愛上另外那個人。
沈牧臉上的表情，原沒有他嘴上說的那麼自如。
江琨瑜認識沈牧那麼多年，早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現在不說，無非是覺得還不到時候，不太願意主動開口罷了。
她又掃了一眼桌上的病例，拿起來，一邊看上面的內容，一邊說：“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即便自己真的喜歡也不願意主動說出來。你冷酷驕傲，自己的那一套生存法則。你怕自己一開口就輸！但你忘了，女孩子才更容易輸。”頓了下她又接著說，“這一次，我認輸。”
沈牧蹙眉，沒有料到江琨瑜會突然改變主意，他以為她會糾纏，說請他挽留的話，卻沒想到她會如此灑脫。
“你……”
“我要走了。欠你的錢，我會想辦法儘快還上。這是三十萬的借條。”江琨瑜隨手從挎包裡取出一張欠條交給沈牧。
不能沈牧反應，她拉好了揹包拉鍊，便大步離開了茶吧。
走到很灑脫。
沈牧此時才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紅裙，打扮的光潔亮麗，只是……
沈牧站起身，看著她的背影不知該說什麼。
包間空了，沈牧坐下來，思考了一下江琨瑜的話，付了錢，離開。
當他走出茶吧門口時，才發現顧佳早已站馬路對面等他。
一看見沈牧，顧佳向他揮手，微微一笑。
“你怎麼會在這裡？”沈牧穿過馬路問。
顧佳放下手，歪了歪頭，指了指身後。
沈牧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江琨瑜。
“是她告訴你的。”沈牧低了低頭，說：“每天那種情況……我擔心她出事兒，想問清楚事情原委，才……不小心還醉酒了。”
沈牧話還沒說完，顧佳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說：“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們……不過只是同事而已。”
沈牧有些著急，瞪大眼睛，問：“只是同事？”
“那就在加一個師徒？”顧佳故意問。
沈牧蹙眉，心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又問：“只是同事、師徒關係？佳佳，你……對我有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顧佳挑眉不語。
“出了這麼多事，如果到現在你還以為我們只是簡單的同事、師徒關係……那你以前說的話還算數嗎？”沈牧第一次認識到自己，但凡與顧佳單獨在一起，整個人的狀態都會不太一樣。
顧佳笑了，也從他話裡的意思，聽出他的想法，故意問：“我以前說的什麼話？”
“你說你喜歡我！”沈牧脫口而出。
顧佳又問：“是嗎那我怎麼不記得？還有……如果不是同事、師徒，那就算朋友吧。”頓了一下，顧佳又故意敲詐道：“朋友你好，能請我喝杯咖啡嗎？”
“當然可以，這位小姐往前再走半公里，便是我家的咖啡小店。店內有卡布奇諾、摩卡等各類美式、意式咖啡，歡迎您品嚐。不知道顧小姐喜歡什麼口味呢？加糖還是加奶？”沈牧退後半步，紳士地學著服務員請顧佳前面進店。
顧佳瞧著，暗暗萌生出淺淺地優越感來。她憋著笑，拍掉了他的手說：“如此俊朗優秀的大律師竟然學著別人去當服務員。一點兒也不像呢！”
“那怎麼辦呢？沈公子我今天第一天任職，做的不周之處，還望顧小姐海涵。那請問這位小姐是去呢還是去呢？”沈牧盯著她問。
顧佳故作矜持，手指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想了想說：“既然如此，那就不去了？”
說著話，顧佳轉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卻被沈牧一把拉住。
“哎，等會兒。本店可沒有’不去’這個選項，怎麼顧小姐還自己編答案呢？”
顧佳笑：“這份試卷，答卷人可以自由選擇答或是不答？那我選擇不答了，也沒什麼錯呀？”
沈牧笑了，將她拉近一點距離，面對面地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那看在我這麼誠懇的邀請下。現在可以去了嗎？”
“那就勉為其難地去吧！”顧佳有些羞澀，點了點頭。
沈牧這才大方地拉著顧佳往前走。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兩人才到了最近的那家“美好咖啡廳”。顧佳喜歡靠窗，所以選了右側靠窗的第三張桌子坐下。
“顧小姐，想來點什麼？我來請。”沈牧說。
“好啊！那就由沈先生來點吧。”顧佳也毫不客氣。
服務生站在兩人旁面，拿筆等待記錄。
沈牧拿著酒水單，特意選了店內最貴卻最苦的兩杯咖啡給她，自己則選了清單的另一杯。
顧佳看上面的價格介紹，特意選了最貴的兩杯咖啡，遞給了她。
幾分鐘後，服務員將咖啡送上來，分別放在兩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