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很危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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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瀾喬在警局裡失魂落魄地等著,沒多久司煜就從裡面出來了。

他走到沈瀾喬身邊,自然而然握著她的手腕說:“走吧。”

“章若風是你找人帶走的。”沈瀾喬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被放了:“我在監控裡看到了你的保鏢。”

張末皺著眉頭說:“太太,那個保鏢是我們在當地僱的,我們能僱,人家也能僱。”

沈瀾喬不信,她把手從司煜的手心裡抽出來,目光又不小心觸碰到他手臂上的傷口。

自從她看到他自殘,在她心裡,司煜就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她害怕他的滿身傷口,也害怕他的滿身紋身。

她沒說什麼,因為在這裡她人生地不熟,她已經跟警察說了那個保鏢是司煜的人,他還被放了,她能有什麼辦法?

走出警局,她明確地跟司煜說:“我要回國,還有,我要跟你離婚。”

張末一旁聽了,忍不住插嘴:“太太,你知不知道煜哥為了安排這一切花了多少功夫...”

他話沒說完,司煜看了他一眼,他就噤聲了,縮著腦袋躲到一邊。

沈瀾喬不知道司煜費了多少功夫,就算知道,她也不領情。

“司煜,當初我腦子太亂了,很多事情沒有想清楚就稀裡糊塗跟你結了婚,現在我要離婚,請你答應我。”

司煜看著她,黑夜裡,他的一身黑衣,彷彿快融入這漆黑的夜色中了。

他的瞳光也是漆黑的,黑的讓人心悸。

他看了沈瀾喬許久,卻答非所問地說了一句:“很晚了,我們先回去,明天訂回去的機票。”

“你把章若風弄去了哪裡?”

他沒再說話,拉著她的手就往車邊走去。

沈瀾喬已經忍無可忍,她用力甩開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

他的眉頭微皺,沈瀾喬知道一定很疼。

她心虛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想知道章若風在哪裡,司煜,你把他抓走沒有任何意義,我和你之間跟章若風沒關係,是我當初欠考慮嫁給一個陌生人。”

她說完,忽然發現司煜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了一些。

不知道她哪句話說錯了。

不管哪句錯了,不重要。

她扶著車門對司煜說:“你用章若風來要挾我不跟你離婚?換一個,我都能答應你。”

司煜還是不說話,只是看著她,拉開車門,甚至習慣性的把手擋在車門上面,防止她撞到腦袋。

剛才跑了一次,她都不知道去哪,現在她不打算跑了。

她彎腰坐進了車裡,司煜緊跟著坐了進去。

張末發動了汽車,一時間沒人說話,車內的氣氛很是壓抑。

過了幾分鐘後,司煜忽然主動開口:“我會讓人找章若風,天亮之前給你人。”

沈瀾喬低著頭,手無意識地捏著她的裙裾。

不管怎樣,先見到人再說。

司煜沒有食言,天亮之前沈瀾喬果然看到了人。

章若風還在發燒,臉燒的通紅,眼睛裡也都佈滿了血絲。

沈瀾喬松了口氣,向他走過去,章若風看到了沈瀾喬就張開了手臂想要抱她,但一邊的張末飛快地攔住了他。

沈瀾喬說:“送他去醫院。”

張末回頭看著司煜,司煜不動聲色:“送去吧。”

沈瀾喬跟著去了醫院,醫生給章若風安排了住院,注射了點滴。

沈瀾喬坐在病床邊看著昏睡中的章若風,剛才醫生說他沒什麼大礙,燒退下來就沒什麼事了。

沈瀾喬這才放下心來,折騰了大半夜,手和腳都是軟的。

章若風睡的很沉,沈瀾喬夜裡口渴了,出來找水喝,從病房裡一走出來就看到坐在外面長椅上的司煜。

她想了想跟他說:“你不用這麼盯著我,章若風躺在床上呢,我不會去哪的。”

司煜從長椅上站起來了,走到她面前,忽然抬起手,沈瀾喬下意識地往邊上躲了躲。

但一隻保溫杯卻遞到她的鼻尖:“在外國熱水不好找,喝吧。”

原來他不是要動手動腳,只是給她水喝。

沈瀾喬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她真的渴了,而且真的想喝熱水。

某些時候,她覺得司煜真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她和章若風從小長大,戀愛三年,都沒有這麼瞭解她。

所以,這才是司煜的可怕之處。

一個陌生人,竟然對自己的所有事情,所有喜好都瞭若指掌。

她剛要擰開瓶蓋,司煜就伸手幫她擰開了,告訴她:“五十五度,不燙嘴,一口喝。”

沈瀾喬喝了,溫度剛剛好。

這種如影隨形的關懷,不是溫存,是可怕。

“跟我回去休息,有人在這裡照顧章若風。”司煜說。

“不。”沈瀾喬拒絕了:“我就留在這裡。”

“他背叛你了,和你的閨蜜。”司煜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事情才過了幾天,你就已經忘了?”

“不用你提醒。”沈瀾喬當然沒忘,但一碼歸一碼,現在章若風的確生病了:“我記得。”

“一個背叛過你的人,你這麼快就原諒他了?”

“我也沒有原諒。”沈瀾喬反駁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需要跟你彙報。”

司煜沒說話了,他深深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看的沈瀾喬發毛。

她不喜歡司煜太專注的看著她,會讓她渾身不舒服。

“今天中午在商場,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讓你對他的恨意消失殆盡?”他聲音啞啞地問她。

“沒有。”她說的沒有,是沒有消失殆盡。

其他的,她不需要跟司煜說。

她只知道章若風有一句話說對了。

他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但司煜這個人,你不瞭解他的過去,也不瞭解他的現在,他很危險。”

的確,當晚上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很危險。

他的傷口還是沒包紮,沈瀾喬實在看不下去,就說了一句:“還是包紮一下吧,可能要縫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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