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他指使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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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煜胳膊上的傷口張了一個晚上的嘴,沈瀾喬只說了一句,晚上回到住處,醫生就來幫他縫合了。

醫生翻了翻藥箱,驚的一頭是汗:“我好像沒帶麻藥,要不我回診所拿。”

張末恨不得給他一巴掌:“還不趕緊回去拿?”

醫生還沒站起來,坐在沙發上的司煜說:“不用了,就這麼縫吧!”

他向張末伸出手,張末只能幫他捲起袖子,醫生蹲下來幫他處理傷口。

這一切,樓上的沈瀾喬盡收眼底。

不打麻藥縫針,司煜是個狠人。

但她看到這一幕也不覺得驚訝。

畢竟,這一刀是他自己劃的。

沈瀾喬靜靜地看了一會,回到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司煜來到沈瀾喬的房間,告訴她:“明天下午兩點鐘的飛機。”

“我要帶章若風走。”沈瀾喬又改變了主意,她回過頭,目光從他纏著紗布的手臂上一晃而過:“他生著病,我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

她說完了,看著他。

她出爾反爾,等著司煜發怒。

沈瀾喬發現司煜身邊的人似乎都很怕他,但他也從來沒有發過火,一個眼神過去,連膀大腰圓的張末都害怕。

晚上在醫院,沈瀾喬說要回去就是在耍他,她要回去,但肯定要帶著章若風的。

她故意沒說清楚。

可是,她並沒有等來司煜的發怒。

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然後他就叫來張末:“加一張章若風的票。”

“章若風還躺著呢。”

“等他什麼時候好轉。”司煜說:“再一起走。”

張末看了一眼沈瀾喬,應聲道:“知道了,煜哥。”

張末出去了,司煜向沈瀾喬走了一步,還沒伸出手,沈瀾喬就立刻向後退了一步,很防備地看著他。

彷彿他是妖魔鬼怪。

司煜便站住了,沒有過去。

他好像有話要說,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聲跟她道了晚安:“好夢。”

司煜出去了,輕輕關上門。

沈瀾喬立刻跑過去把門反鎖,然後她長長地舒了口氣,靠在門板上,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還在一夜無話,司煜沒來糾纏她,第二天她醒來,司煜也沒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的床邊。

她吃完早飯就去醫院看章若風,張末送她去的,司煜沒有跟著來。

聽說他在蘇黎世也有生意,今天見這裡的客戶去了。

張末親自開車,他一邊開車一邊從倒車鏡裡陰森森地看沈瀾喬。

她當做沒看見張末的眼神,將目光投向窗外。

這時,張末接了個電話,對方應該是他的朋友,他說話很隨意。

“那貨就是個渣男,有些女的就沒有記性,好了傷疤忘了痛,活該被渣男騙。”

沈瀾喬聽到了,也當做沒聽見。

她知道張末可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她和章若風的事情,他們又知道多少呢?

就算章若風背叛了她,但現在他病在異國他鄉,又被司煜的人抓走了幾個小時,都是因為她,於情於理她也不能扔下他不管。

司煜那些人,別看開名車戴名錶,連張末這樣的一身行頭都幾十萬,但沈瀾喬看得出來,這些人發家絕對是撈偏門的,跟他們沈家腳踏實地白手成家的不一樣。

所以,他們是不講道義的。

沈瀾喬的做法,不指望他們能理解。

章若風醒了,他靠在床頭,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

他看到沈瀾喬很高興,掙扎著想下床:“瀾喬,你來了。”

“別動。”沈瀾喬按住他,他順勢握了沈瀾喬的手。

沈瀾喬還沒反應過來呢,張末不知道從哪躥出來,捏住了章若風的手腕。

他是個粗人力氣大,章若風立刻痛的叫出聲來了。

沈瀾喬立刻離開他:“張末,鬆手!”

“我可以鬆手。”張末粗聲粗氣的:“章若風你聽著,現在她是我們煜哥的人,你別動手動腳,不然我拆了你的骨頭。”

“出去!”沈瀾喬大聲呵斥他:“出去!”

張末這才鬆了手,狠狠瞪了沈瀾喬一眼才走出病房。

沈瀾喬看了看章若風被張末捏紅了的手腕:“你沒事吧?”

章若風搖搖頭:“沒事,你在司煜那裡還好吧?他有沒有為難你?”

沈瀾喬說:“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瀾喬,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沈瀾喬看著他:“什麼?”

“那天晚上,鍾錦約我去我們的新房,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到了,我以為你也會去,可是你並不在...”

“章若風。”沈瀾喬已經不想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你也不需要解釋了。”

“瀾喬,你聽我說完。”章若風急切地說:“鍾錦給了我一瓶飲料,她也喝了一瓶,喝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苦,她說酸梅汁就是有點苦味,喝完了我就覺得不對...”

沈瀾喬心裡一緊:“你想說,鍾錦給你下了藥?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想得到你?”

“我覺得沒這麼簡單。”章若風搖搖頭:“是不是有人指使了鍾錦這麼做?”

沈瀾喬不知道,她現在已經沒有了辨別是非的能力。

自從她發現她被鍾錦和章若風聯合起來欺騙之後。

她就不知道什麼人在說真話,什麼人在說謊話了。

也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人了。

她沒說話,章若風沉吟道:“瀾喬,我覺得是那個司煜。”

沈瀾喬正在胡思亂想,聽到他這麼說,才將混亂的目光落在章若風身上:“你有什麼依據?”

“司煜應該是早就出現在我們身邊了,只是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在意,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在法國餐廳吃飯,靠視窗的位子上有個人一直在看你,那個人就是司煜。”

“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可以查。”章若風殷切地看著沈瀾喬:“等我們回到錦城,我們可以去查,但是不排除這個可能性,那個司煜為了得到你,很可能布了一個大局,瀾喬,我不是要推卸責任,我也不想否認發生過的事情,但那些事情真的不是出自我的主觀意識,瀾喬,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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