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千金歸來(1 / 1)
安若溪大冷天的一身淺藍色格子短裙,黑靴配絲襪,跟她那身黑色高領毛衣隱隱不搭。
安初然不想與她說什麼,從這個人嘴裡定然狗嘴吐不出象牙,聽不到好話。
“安初然,你給我站住!”望著安初然理都不理她就要離開,安若溪眉眼間蘊含起幾抹嗔怒。
想不到才半年不見,她這日子過的反倒是滋潤了許多。
出去這麼多月,她從哪兒搞來這麼多錢穿名牌的?
“你想說什麼?”安初然雙手插兜,冷冷開口。
阿龍還沒來,她沒有手機只能站在這裡乾等,也不得不面對安若溪。
安若溪看著眼前利落短髮,臉上也變得玉骨冰肌的安初然,內心有些不屑。
“離開後你去了哪裡?”安若溪不痛不癢的問道。
看來傅恆沒有跟她講自己在傅家,安初然陡然心裡感到不真實。
她歪著頭疑惑的睨著安若溪那張略施粉黛的臉,眼神清冷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和安家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是嗎?可是你姓安,這點逃不掉,”安若溪聲音嬌柔,白皙的臉頰因為室外溫度冷而粉撲撲的,精緻的就像個芭比娃娃。
接下來她說的話,令安初然聽了頓覺好笑。
“然然,跟我回家吧好嗎?你現在還小,也沒什麼能力,雖然不知道你穿著些名牌的錢從何而來,但安家總不能看著你走上歧途而一去不復返吧。”
聽聽這位白蓮花小姐的口吻,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麼不知廉恥的苟且之事似的。
安初然嗤笑一聲,冷聲道:“我好不好就不勞煩安大小姐操心了。”
話落,她決定去阿龍過來時經常走的上一個街道口碰一碰。
實在不想看到眼前這個糟心的人。
“安初然,你別跑啊!”安若溪見安初然要走,便傾身上前要拉安初然。
“啊——”倏地,一聲尖叫聲響徹在校園大門門口。
安初然轉過頭,看到安若溪腳下一打滑,整個人在這結冰的溼滑水泥地上直挺挺地摔倒下去。
這麼冷的天氣這麼摔一跤,饒是石頭也摔得不輕,安初然下意識地朝安若溪走近了幾步。
“我好像扭到腳了。”安若溪輕呼了幾聲,表情痛苦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個小姑娘也真是的,沒事推人家幹什麼?”
“哎呀現在的小姑娘都學壞啦,還不扶人起來,這麼冷的天給人凍壞了。”
聽到周圍路人的驚憤與譴責,安若溪順勢繼續哀嚎道:“然然,我只是來好心帶你回家,你怎麼推我啊!”
望著安若溪眼底劃過的狡詐,安初然感到一陣噁心。安若溪總是這樣,辯解根本沒用,所有人都會相信這個虛偽的白蓮花。
安若溪假惺惺地說:“我知道你肯定是不小心的,我剛才太疼了口不擇言,然然不要怪我好不好?”
聽著安若溪自導自演的戲碼,安初然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安若溪的手段還是這麼低階,但安初然已經不是之前的安初然了。
“別啊,我怎麼不小心了,我一向很小心的。”安初然冷聲說,“我就是故意推你的,怎麼樣,又要叫媽媽?還是痛快點,我幫你叫警察?”
安若溪沒想到得到這麼個回答,一時愣住了,連樣子都忘記裝。
“這小姑娘推了人還不打電話叫120,怎麼做人的喲!”周圍的大媽看不下去了,出聲譴責道。
安初然望向那個好事的大媽,好看的容顏上多了幾分凜冽,看的大媽不禁後脊發涼。
只聽短髮的女生聲音幽幽的傳來,“大媽,你都認定是我推的人了,你見過兇手殺完人再叫救護車這種一條龍服務嗎?”
大媽噎住了。
安初然冷笑:“隔著十萬八千里能推到人,真是高看我。”
說完,她把自己的手機扔給還在發愣的安若溪:“怎麼,腿傷著了,嘴和手沒事吧?還是腦子也傷著了?救護車總會叫吧?”
“你!”安若溪這次是真的被氣哭了。
“120還是110你自己選,這有監控,你幹什麼我都奉陪。”
安若溪:“……”
不久後,安若溪坐上120,安初然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同時沈麗也收到訊息趕了過來,上來就給安初然猝不及防的一記重重耳光。
安初然沒來得及躲得過去,硬生生捱了一巴掌。
“臭不要臉的野丫頭,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推溪溪,你還有沒有心?知道怎麼做人嗎?”
沈麗陰鷙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安初然那張臉,內心被怒火肆意侵虐著。
一想到自己的寶貝疙瘩躺在醫院,她這顆心像是被刀凌遲了似的生疼。
安初然噙動著嘴角,眸光接著一沉,“我推你那個寶貝女兒的事沒有證據,但你這一巴掌,監控可看得清清楚楚。我有沒有動過安若溪,走法律程式一看便知。”
沈麗凶神惡煞地抬手指著安初然,“你這死丫頭,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我從未動過你女兒半根毫毛。”
“你配動嗎!”沈麗的聲音陰霾兇殘,眼底陰沉毒辣。
“是啊,我不配,所以我沒有動過。”安初然輕嗤的冷笑了一聲,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走了過去。
安初然的心早就化成灰燼,沒了多餘的情緒,清冷寂清的走廊傳來沈麗失了身份的謾罵聲。
“安初然,你就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小小年紀蛇蠍心腸,跟你媽一模一樣。”
揹著光的安初然被遮斂了神色,誰也沒有看到,藏在她眸底了冷光,森冷冰點的夜色。
與此同時,另一邊。
學校門口停了一輛碳黑色賓利,裡面的人已經盯著學校大門看了半個多小時有餘,學生穿著校服斷斷續續地走了出來,就是不見安初然。
“貴叔,小姐回去了嗎?”倒車鏡裡,男人鋒利冷俊的劍眉擰成一團,冷聲撥通了電話。
“還沒。”
結束通話電話,傅雲深走下車去問了問門衛有沒有看到一個短髮女生,得知剛才門口有個短髮小女孩和另一個小姑娘發生了摩擦,去了醫院。
倏地,傅雲深的心猛地緊張起來。
回到車裡,他啟動引擎,車子猶如離弦之箭駛離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