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都是一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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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們這樣成天貓在電腦前做程式的人來說,熬夜那都是常事,但是能夠起個大早就讓安排了人去排隊請吃飯的,也肯定是戀愛那點動力在支撐了,不然的話,雷都打不動地要睡個懶覺的。

秦輝被她看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其他人講,要是上官不答應的話,你怕是會很沒面子的。”

安初然點點頭,“放心吧,看在還特意給買一份早飯的心意上,我是個神助攻,絕對不會拖你後腿的,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安初然這一問,秦輝立刻拍了一自己的大腦,“你看我這腦子,我進來就是想跟你說,樓下前臺處有人找你,說是一位中年男子,自稱是你的父親。”

自從出了王子義的事情後,安初然就決定暫時不再招聘新的員工了,也特意叮囑了樓下的前臺,凡是來找她的人,一律不見。

“你父親?”安初然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安賀厲的相貌來,她與這個生物學父親雖然同生活在一個城市裡,但是細細算來,也有好幾年沒見面了,她記得最近一次見面還是在秦家舉行的一次酒會上。

當時傅雲深特意帶了她一起去,而安賀厲也在受邀之列,只是那短短的見面,對方根本就沒花費一點心思在她的身上,而是全然只顧著要去巴結傅雲深了,她似乎成了一個能夠助安賀厲攀上傅雲深的工具一般,讓她好不傷心。

往事歷歷在目,安初然只覺得內心沉重,積聚的那些好心情頓時消散開去。

秦輝看到安初然半天不說話,便知道她是不願意見樓下的人的。

“你要是不願意見,我這就去回了前臺打發他去。”

秦輝對於安初然過去的事情是瞭解的,知道她對於親生父親根本沒有半點感情,所以便想著自己替她直接回了對方去。

安初然苦笑道:“從我出生後,他對我不聞不問,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對我置之不理,現在竟然找上門來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算了,我去見一見他。”她的心裡憋著一口氣,她倒是要看看,安賀厲來找她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她心裡隱隱地猜到,安賀厲這次找她無非是聽說了,她繼承了傅雲深全部的遺產,才會這麼“好心”地來看她的。

安初然說著,便站起身來到樓下。

大廳內,身材微微發福的安賀厲正在前臺處拍著桌子叫嚷道:“安初然是我的女兒,你們到底有沒有給她打電話。”

“先生,請稍安勿躁,剛剛您也聽到了我是給安總的公司打過電話的,目前還沒回信,請您到休息區等一下。”

“等什麼等,我是她父親,想見她一面竟然這麼難?我就這樣上去,她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安賀厲從早上經歷了一聲虛驚後,心裡早就慌了神,突然之間想到了安初然,便打聽了一翻,讓保鏢跟著前來了,原本他以為會很順利的見到安初然呢,畢竟自己是她的父親,沒想到,竟然在前臺處就卡住了,這讓他怎能不惱火?

安初然見狀,緩步上前,“安先生,沒想到幾年不見,您都老糊塗了,早在七年多前,你就跟斷絕父女關係了,當時雲深付給了我應該負擔的學費後,是特意簽了擺脫親屬關係的協議的,這些您都不記得了?”

安初然的話,讓安賀厲的臉色十分不好看,“那都是什麼時候的老皇曆了,現在還拿出來說道?你的身上流著我的血,這一點永遠都改變不了。”

被當眾抖出當年的醜事來,安賀厲的臉色難看極了,當時他做的是有些過分了,要是知道傅雲深會撫養安初然的話,他說什麼也不會那樣做的。

安初然不由地拍手稱讚:“要說這麼多年,您身上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這種拿著不是當理說的無賴性格了。”

她絲毫沒給對方留半點面子。

短短几句話,就讓大廳裡的人聽明白了,不是安初然不顧孝道,不認父親,而是當時安賀厲主動拋棄了安初然。

這下讓安賀厲原本想打親情牌的節奏打亂了,“都是一家人,打斷了骨頭連著筋,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安賀厲是連嚇唬帶打感情牌,就是不想就此離開。

“不知道你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呢?”安初然早就預料到了安賀厲此次前來,根本就是不達目不罷休,根本就是七年前,去長安村非要將她接回家時一樣,滿腦子的執著,大概根本就沒有把安初然是否會願意放在心上。

安賀厲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周邊,“你打算就讓我在這裡跟您站著談話?”

安初然冷眼看著他,她都如此說話了,對方卻是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怕是一定有著某種目的。

“那就去對面的茶樓吧。”

十分鐘後,寫字樓街對面的廣唐茶藝館內,安然與安賀厲對面而坐。

包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茶藝師被清退了,就連阿龍也只在門口守候著。

安賀厲看著眼前的安初然,一張明豔的臉龐精緻而自信,渾身自上而下都透著一股知性而靜謐的美,完全找不到當年那個受氣包小女孩子的一點樣子來。

“你最近過得好嗎?”安賀厲首先開口打破了僵持。

安初然聽了這極具諷刺的問話,心裡不由地湧起一股氣憤。

“您不覺得現在才問我這句話,有些太過晚了嗎?七年了,您何時心裡想過我呢?於您而言,我怕是連個陌生人都不如呢。”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老是這樣氣沖沖的呢?”

安賀厲十分不滿地說道,剛剛在人前,他就有些忍不住了,現在要加一個“更”字。

“我說的有錯嗎?當年你把我從安家趕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被傅家退婚了,日後要怎麼過?我一個人去老家如何生存?帶著兩百多萬的債務,我要如何自處?”

提起往事,安初然的心都隱隱做痛。

這可是她的父親啊!卻是冷得讓她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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