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讓人反胃的談話(1 / 1)
“當年的事情,沈麗做得的確有些過了,不過她好歹做過你三年的母親,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也不要太較真了。”
安賀厲抬頭看著安初然,那語氣輕飄飄的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
安初然忽然覺得自己就不該提起這些來,“直到現在,您還是沒有半點意識到自己已經錯了,看來,我們今天的談話也就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說著安初然就站起身來,安賀厲好不容易見到安初然,哪裡會讓她就這樣離開。
當下起身攔住她的去路,“初然,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這樣任性嘛,誰還沒個做錯的時候,你非要長輩給你道歉才算完嗎?”
安初然冷笑一聲,這就是安賀厲即使是全錯了,也不會跟他說一聲對不起的,“如果要是換作安若溪的話,他一定不會這樣處理的。”
自己不過是一個多餘的人,有用的時候,就小心呵護著,沒用的時候,就棄之如敝屣,絲毫沒有半點感情。
安初然索性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我只給你十分鐘,時間一到我便回公司了。”
安初然說著話,便把手機上的倒計時給設定好,將手機放到桌子上。
安賀厲看著那不時跳到的紅針,心裡說不出的憂慮。
安賀厲坐回座位上,直接開口說道:“我今天過來,是有事與你商量的,你是傅雲深全部遺產的繼承人,這就意味著現在傅集團都握在你的手心裡了,你有什麼打算?”
果然,對方就是為這事而來的,安初然的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我有什麼打算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與您有什麼相干呢?”
安賀厲緊緊地皺起眉頭:“這麼大個家業堆在你的手心裡,你又沒有豐富的管理經驗,勢必會讓傅家的人以及傅氏集團的那些股東為難的,你要知道傅老爺子一生都在商場上吃得開,他可不是個簡單人物,還有那個傅雲雷,你也是無法對付他的,恐怕現在的傅氏集團還在他的手裡吧人,別看你手裡握著巨大的股份,想要把真正的傅家人踢出董事局,也不是件簡單的事!”
安賀厲三言兩語就把安初然面臨的困境給指了出來人,安初然定然看著他:“您對我可是真‘用心’啊,方方面面都替我考慮過了。”
安賀厲將手臂放在茶桌上,“再怎麼樣,我也是你父親,哪裡能眼睜睜地看著犯難呢,生意上的事情你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紅多了去了,有父親幫著你打理,你儘可高枕無憂。”
安初然都快被這突然其來的“父愛”給感動地不知道要做何反應了。
“您真的是為我著想?怕是管不了幾日,傅氏集團的錢就要源源不斷地流進安氏集團了吧。”安初然才不會以為對方會對她有半點關心,對方的眼光一直盯著傅氏集團的錢,那眼光都是綠的了。
“你看你是怎麼說話的,我的確是有點私心,不過我可沒想過動傅氏集團的利益,這麼大個集團,這麼多的合作機會,我只要能跟傅氏集團合作就行,那樣的話,我們安氏集團會有長足的發展的。”
說起這些,安賀厲眉飛色舞的,好像這麼一個大蛋糕馬上就能咬到一樣,那貪婪的表情,讓安初然看了都有些反胃。
“恐怕您不止是一點私心那麼簡單吧,你敢說你對傅氏一點兒想法沒有?”
安賀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不清,“傅氏集團現在應該是你說了算,可是那些董事你根本應付不來,不如讓我代你主持事務……”
聽到這裡,安初然終於看到對方的真實目的了,還說對傅氏集團沒有想法!這話就是說給街上的小孩子,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安初然輕呼一口氣說道:“我已經不是七年前那個單純的小孩子了,任你說什麼都會相信你!傅氏的股份我雖然佔了大頭,但是我不會平白拿了這筆錢,再者,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一個女兒叫安若溪吧,你即使是發達了,也應該是留給她吧,與我又有何干呢?”
提到安若溪,安賀厲的表情垮了下來,“再怎麼說,你們也是親姐妹,以前有什麼不合的地方,也要適可而止了。”
安初然被氣得有些肺疼,安若溪都要夥同外人來殺她了,安賀厲卻說這樣的話。
“我想這話你應該對安若溪講才對,現在所有的證據似乎都顯示跟她有關,警方還在調查之中,但是我想真相很快就要被揭開了。”
安賀厲壓住心裡的不悅,“我正要跟你說說這件事情,傅雲深現在已經死了,你想辦法讓警察那邊不要再追究了。”
聽到這裡,安初然簡直想要大笑三聲了,她萬萬沒想到安賀厲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我一定不會姑息。”傅雲深是沒事,倘若他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安初然還想著以同樣的手段還回去,找殺手殺掉安若溪呢人,不追究?簡直是笑話。
安賀厲的心都歪到太平洋裡去了。
安初然實在沒有再談下去的興趣了,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安賀厲又是一番阻撓。
“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就這麼離開?”
安初然回過頭來,看向憤怒不已的安賀厲,冷冷地說道:“自從斷絕父女關係,你跟我就是陌生人,你的威嚴只適合對安若溪。”
說完,她便徑直向著門口走去,身後的安賀厲氣得大叫:“你這個不孝女!”
他十分氣惱地走上前去,攔在安初然的面前。
阿龍走了進來,二話沒說直接握住安賀厲的手腕,“啊!”
安賀厲被制止,當下就慫了下來,不過嘴裡卻還是念叨著:“好啊,安初然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要是沒有我培養你那幾年,你以為傅雲深會瞧上你這個農村來的傻丫頭嗎?你這是過河拆橋……”
安初然走出去,聽著安賀厲的聲音慢慢消失在身後,心裡極度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