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曾經的戀人(1 / 1)
“我合計...”嚴寬沒有轉身,繼續的小步的移動著腳下,“去看看賽車!”
他小心的將門又拉開了一些,準備隨時衝出去。然而,就在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剛剛抬腳準備衝出去的時候,門外衝進來的一個人,卻同他撞了個滿懷。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一向隨性的艾妮,竟然看著嚴寬發起了脾氣。
而一向好脾氣的嚴寬,竟然也看著艾妮,生起了氣來。
“我車隊的辦公室,我為什麼不能站這兒?”
“你願意站哪兒誰管你,別擋著門口!”艾妮抱了臂的撇著嘴,好像兩個人有天大的仇恨一般。
秦子霞嚥了下口水,看向了薛晴兒,一副怎麼回事兒的詢問表情。
然而薛晴兒卻攤了手的搖著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整個辦公室中,只有許安,看著正在爭執著的兩個人,輕輕嘆了口氣。
艾妮與嚴寬兩個人,終於停止了爭吵,而艾妮更是直接轉身的離開了房間,好像她剛剛就是來吵架的一般。
“莫名其妙!”嚴寬輕聲的呢喃了一句後,也抬腳走出了辦公室,可卻與艾妮轉了相反的方向。
再一次安靜下來的辦公室中,秦子霞與方文旭、薛晴兒大眼瞪小眼,都還沒有從剛剛的奇怪現象中脫離出來。
而一直都鎮定著的許安,卻終於嘆了口氣,開了口。
“他們是冤家!”
“啊?”薛晴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之前什麼仇什麼怨啊,怎麼都沒見他們吵過啊?”
許安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寵溺的說道,“平時看你機靈,這回怎麼聽不出來了!”
薛晴兒鼓著臉的揉著自己根本就不疼額頭,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秦子霞就第一個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他們兩個之前交往過?”
她說完後,驚訝的捂住了嘴,實在是不敢相信。
她從來沒有見到過兩個人有什麼交集。而哪怕有交集,他們也根本就好像陌生人一般,根本就沒讓人懷疑過什麼。
怎麼突然就變成了曾經的戀人了?
“是的!”許安拉著薛晴兒坐到了桌邊,還接了一杯溫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那他們?”方文旭皺著眉頭,八卦的心情,似乎也被調動了起來。
“上學的時候,好多年前了!”許安回憶著過去,就彷彿發生在昨天一樣,“他們那個時候,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很合適,但是也算是我們學校令人羨慕的一對了!”
“不合適?”秦子霞皺了眉,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長相!”許安在自己的臉周圍,比了一個正方向。
而他明明十分嚴肅的動作,卻讓其他人都笑得差點斷了氣兒。
“你們能不能嚴肅點!”許安皺了眉,看著依然在笑著的幾個人,突然眯起了眼睛,“我不說了!”
“別!”薛晴兒憋著笑,拉住了他的手臂,討好的彎了眼睛,“不笑了,你繼續!”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她嘴邊明顯的顫抖,讓許安無奈的抿了唇。
“那時候,每年有一個去國外交流的機會,十分的難得!”他將她攬在了懷中,投了降。
“嚴寬為了這個機會,就和艾妮分手了?”秦子霞錯愕的張著嘴,似乎已經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可許安,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後,說出了讓人一頭霧水的話。
“是,也不是!”
“我的天!”方文旭大伸了一個懶腰,十分的佩服,“愛情真是偉大啊!”
“...”秦子霞雖然也如此的認為,可她也越發的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讓兩個人分開了。
“後來呢?”薛晴兒似乎已經猜到了後續的事情,捏著水杯的指尖,已經泛了白。
“後來...”許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後來艾妮出國了!可嚴寬的父親,卻在不久之後,因為突發心臟病過世了!”
“啊?”秦子霞捂了嘴,突然想起了席夢之前的心臟手術。
嚴寬那個時候,一定十分的難過吧。
“再後來,他父親的公司,面臨了危機。他為了成為母親的支柱,轉了學了金融!”
“可...”薛晴兒把水杯放在了桌面上,突然轉頭看向了許安,語氣中有些許的不滿,“你能不能一口氣兒說完?”
“我...”許安替朋友哀傷的情緒,一下就被她的話給澆滅了。他看了她兩秒鐘後,無奈的點了頭,“好!”
“嚴寬半路出家,自然抵擋不住別人有預謀的吞併!”他拂著薛晴兒的頭,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有一個大企業家族的女孩兒,找到了他。她說可以幫他保住他父親的公司,前提是要同她結婚!”
“沒想到啊!”方文旭不可思議的眨了眼,“嚴哥看起來虎頭虎腦的,竟然這麼走桃花運!”
“一會兒你就不羨慕了!”許安白了他一眼後,繼續的說著過去,“那女孩兒是個女同,被家裡逼婚,走投無路,想到了這個辦法!正好兩個人各取所需,也就達成了共識!”
“雖然是迫於無奈,可是不是也有點太...”秦子霞本想說‘太隨意了’,可卻沒有說出口。畢竟面臨著那樣的困境,艱辛是她根本就想象不到的。
“是太隨意了!”許安點了點了頭,十分的贊同,“我當時也提出了反對,可架不住他那邊確實生死存亡的關頭。”
“艾妮一定很傷心!”薛晴兒撅了嘴,突然覺得艾妮很可憐。
她一定有一種被自己最愛的人出賣了的感覺吧。
秦子霞點了點頭,十分的同意。與艾妮相處了這麼久,她十分的喜歡她。
而此時此刻,她似乎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總是逃避相親的原因。
她的心中,一定還為嚴寬,留著一個難以割捨的位置。
只不過...
“等等!”她突然大喊了出來,已經顧不得自己將其他人嚇了一跳了,“你說嚴寬結婚了?”
“對啊!”許安隨意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那他怎麼還相親?”秦子霞站了起來,雙手撐在了桌面上,十分的不可思議,“再怎麼假結婚,那也是結婚了啊!”
“哦!”許安聽到她的質問後,似乎並沒有當回事兒,十分的隨意,“他幾年前就離了!他母親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十分的心疼他。她說兩個人過著平常的日子就好,甚至還想將公司交給那個女孩兒打理,感謝她照顧了他們母子這麼多年!不過那個女孩兒並沒有要什麼,也似乎也跟嚴母處出了感情,現在認作乾女兒了!”
“這真是...”秦子霞已經說不出來,這算不算是好人有好報了。
“那莫姐知道了嗎?”方文旭又拿起了一瓶礦泉水一仰而盡。
他實在是佩服嚴寬的保密工作。
他結婚的時候,他不知道;他離婚的時候,他還是不知道。就連他今天去相親,也都是薛晴兒偷聽電話聽到的,才宣傳了出來。
“不知道!”許安聳著肩的搖了頭,“她當時出國了!等了一年,卻等到了嚴寬結婚的訊息!”
“那也真是夠傷心的!”秦子霞捋起了衣袖,自言自語道,“要是我,怕是要回來大鬧婚禮現場了!”
“她鬧了!”許安隨意的一句話,讓秦子霞簡直想要借個眼鏡來大跌一下了。
“她...”她瞠目結舌,最後終於憋出了一句話,“是她的作法...”
“當時鬧得很不愉快!”許安想著當時的婚禮現場,連現在都覺得頭疼,“嚴寬面對她的質問,迫於無奈的說了很多狠話!艾妮離開的時候,就跟失了魂似的,任誰和她說話也不理!”
“哎...”薛晴兒將自己完全的縮排了許安的懷中,好像已經感受到了艾妮失去愛人的痛苦。
她抬起了眼睛,小心的看著許安的下巴,希望自己走的那一天,他不會如此的悲痛。
“那都已經離婚了,為什麼不告訴她?”秦子霞十分的不解,為什麼明明都已經沒有了束縛,卻還是要隱瞞著對方。
“用嚴寬的話來說是,不能自私!他為了自己家裡的事情,放棄了她。然後現在恢復自由了,又跑回去找她,把她當成永遠不會丟的原點嗎?”
“這個,到是!”秦子霞附和的點了頭,卻依然覺得惋惜,“只是可惜了!感覺他們心中,好像還是有彼此的!”
“當然有!”許安竟十分篤定的點了頭,“不然你以為,為什麼艾妮現在是從醫的?她以前可是跟我們一個專業的!”
“什麼?”秦子霞覺得今天的驚,已經吃得夠多的了。
“就是因為嚴寬的父親突然心臟病,她怕他有遺傳,直接改行學了醫。她在國外呆了整整七年才回國!”
她當時就是這麼罵他的,可他就像一塊兒木頭一樣,拿電鋸鋸他都沒有反應。
最後,她生氣的離開,並留下了狠話,她要是再回頭,就不姓莫。
可她當時的氣話,他似乎就當成了決別。
而她等了這麼多年,也終於心灰意冷,認命的聽從了家裡安排的相親了。
當年她大鬧婚禮現場,也是她真的氣急了。
哪怕她已經知道了他是因為要挽救父親的公司,她也不想原諒他。
明明她家裡的企業,就可以幫到他,他為什麼不來找她?
就因為他一直都自卑,覺得自己高攀不上嗎?
那他又將她置於何種境地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站直了身子,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她本來是想要來找秦子霞的,可卻沒想到遇到了他。
本來他今天打亂了她的相親,她就已經十分的生氣了。
竟然還敢跟她頂嘴?不可饒恕!
轉身,她大步的離開,想著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不可。
然而,她還來不及教訓,就再一次的被他擾亂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