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勸說(1 / 1)
雲鼎大廈走廊的角落裡,嚴寬滿目猩紅的拽著一個男人的衣領,好像叫將他撕碎了一般。
那個男人西裝革履,已經被逼到了角落中。而他看著嚴寬可怕的目光,竟有些驚慌的快要尿褲子了。
“不是叫你離她遠點了嗎?”嚴寬質問著的時候,怒火已經毫不掩飾的爆發了出來,好像要將四周空氣中的水分都蒸乾了一般。
“我...”那個男人眨了眨眼睛,顫抖的說著,“是,是莫小姐約我來的!”
“什麼?”嚴寬皺起了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而他在搖了頭後,便抓緊了手中的衣領,怒目而視,“別想騙我!”
男人的衣領,已經被勒到了最緊,彷彿再多用一分的力氣,他就要斷氣了一般。
“我,我真的沒有...”男人已經有些頭暈目眩了。他努力的呼吸著,掙扎的說著,甚至還乾嘔了出來。
嚴寬已經顧不得嫌棄,手中越發的用了力。
可當他想要再繼續質問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喊停了他。
“你在幹什麼?”艾妮站在他的身後,抱著臂的看著他,眉心緊鎖。
而嚴寬,在錯愕的回頭後,也呆愣的鬆了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動作了。
“咳咳...”那個男人,得了空氣後,就馬上戒備的逃離了嚴寬的四周,然後想要大聲的喊來保安。
艾妮看著狼狽著的張總,輕微的蹙眉後,便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張總!”她溫柔的一笑,十分的勾人,“他是我的朋友,腦子有點問題,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好不好?”
她輕聲細語的模樣,和她貼在張總手臂上柔軟的身體,都讓張總一時間忘記了剛剛的狼狽,嘴邊勾起了猥瑣的笑容。
“你?”嚴寬看著艾妮沒有骨頭一般的貼近張總的模樣,和她溫柔說話的態度,已經氣得快要爆炸了。他指著張總咆哮道,“他不是好人!”
“你說誰呢?”張總心虛的看了一眼艾妮後,便直起了腰板,呵斥著,“看在你腦子有病,我就不同你計較了!”
“你才腦子有病呢!”嚴寬握起了拳頭,眼睛紅得好像要滴出血來了。
張總在看到他的模樣後,嚥著口水的向後退了一步,有些膽怯了。
而艾妮則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讓他先回餐廳等著自己。
張總笑著點了頭後,又朝著嚴寬輕哼了一聲,便大搖大擺的走回的餐廳。
“你想幹什麼?”艾妮連眼神都好像懶得給他似的,目光一直都跟隨著張總而去。
嚴寬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猶如被起重機攆過,疼痛異常。
“他不是好人!”他快速的解釋到,“你別看他人模人樣的,腦子裡全是齷齪的壞水!”
“比如呢?”艾妮無所謂的轉了頭,終於看向他的目光,卻十分的淡漠。
“比,比如?”嚴寬一想到那天無意中聽到張總打電話的那些內容,便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那些汙濁的話語,讓他當時聽到了就想要揍他。
而當他走進餐廳,還沒有走回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男人所說的物件,竟然就是艾妮。
無端的憤怒,讓他一下就失去了理智,直接將他揍翻在了地上。
而艾妮,也因此與他大吵了一架。
張總揚言要將他搞進監獄,他也無所畏懼的揮起了拳頭。他當時就警告他離艾妮遠點,誰知道他竟然又來糾纏她。
深吸了一口氣,他將自己所聽到的所有內容,都說出了口。
本來,他擔心艾妮聽到後,會覺得十分的羞辱,可沒想到她就好像在聽別人的事情一般,毫無反應。
“哦!然後呢?”她安靜的拿著他,似乎還在等待著後續的內容。
而嚴寬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好像已經不認識她了。
曾經的她,哪怕他拉起她的手,她都會瞬間就臉紅了起來。
可現在,她...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是他已經不敢想象的了。
“然後?”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紅著臉的質問了開來,“你還想要聽到什麼?”
“沒什麼?”艾妮聳了聳肩,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而她突然上前邁了一步,將自己完全的貼近了他,“男人不都是這麼想的嗎?”
嚴寬面對著她的貼近,嚥著口水的後退,卻也被她一步又一步的上前,逼到了角落中。
“難道你對我,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嗎?”艾妮的手,好像不經意般的掠過了他的敏感處。她調笑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容,“你現在不就已經有這種想法了嗎?”
艾妮掙扎的抬了頭,對上了他略帶嫌棄的目光,無所謂的再一次將頭埋進了被中。
“你試試天天對著各種男人的屍體,能吃得下飯就不錯了!”
艾倫想象了一下她說的畫面,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嘆了口氣,坐到了床邊,突然語重心長的開了口。
“你為了他,都做到這份上了,怎麼就不能主動去找他?”
“我憑什麼找他?”艾妮好像打了雞血一般,突然全身鉚足了力氣的彈了起來,“當初是他先甩了我的!我還要舔著臉的往他身邊湊嗎?”
艾倫皺著頭,也真的氣憤嚴寬的所作所為。要不是那個時候他還小,不知道其中因果,他怕是早就帶著一幫朋友去揍得他下不了地了。
“那就不要再想他了!”艾倫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勸說著,“我給你找個最好的!”
“誰想他了!”艾妮跪在了那裡,身體有那麼一瞬的僵硬。她吸了吸鼻子,目光閃躲,聲音也明顯的哽咽了,“我只是...”
她嚥下了口水,低下頭後,輕聲的呢喃,“我只是忘不了他...”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可艾倫,卻還是清楚的聽到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將她攬進了懷中,輕聲的安撫著,“你又不想主動,又不想放棄手。那,我去找他吧!”
“不行!”艾妮猛的推開了他,十分堅決的說道,“你找他不也相當於我主動了嗎?”
“那你想怎麼辦?”艾倫無奈的看著她,根本就想不出來什麼辦法了。
而艾妮在洩氣的低了頭後,也無計可施了。
“不知道!”她拿起了枕頭,抱在了懷中,突然看向了艾倫,“不過我警告你,不許去找他!”
“好!”艾倫無奈的搖了頭,實在是服了她了。
“哎?”艾妮突然疑惑的皺了眉,“你找我就是這事兒?”
“哦!”艾倫拍了下額頭,好笑的看向了她,“媽說...”
“說什麼?”艾妮看著他揶揄的笑容,已經預感到了他要說的事情了,“不是又是相親吧?”
艾倫挑了眉的聳著肩,表示你猜對了。
而他也快速的捂住了耳朵,接受著艾妮百年如一日般的哀嚎的洗禮。
拉上了房門,他想著多虧自己是次子,不然怕是也要被家裡逼著相親了。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門,為姐姐深深的默哀了三秒鐘後,便輕鬆的離開了。
而艾妮,則木偶一般的坐在床上,徹底的沒了力氣。
“光相親吃飯,我都吃胖了!”她猛的將懷中的枕頭摔到了地上,撅了嘴,“真是的,還淨找些牛鬼蛇神!”
她一想到今天的那個張總,就一肚子氣。
本來上次嚴寬的事情,她是約他出來私下和解的。可他那下流的目光,還真是毫不掩飾。
他以為自己約他出來就是對他有意思嗎?
真是好笑!
要不是為了嚴寬,她根本就懶得看他第二眼。
“今天真是賠死了!”她想到嚴寬又對張總動粗,害得她不得不拉著張總,被他佔了便宜。
雖然他沒有明目張膽的動手動腳,可他極力的貼近她的動作,也讓她費了好大力才忍住乾嘔的動作。
多虧了她之前就找朋友調查了他,找到了一些他害怕外漏的證據,她才擺脫了這個難纏的麻煩。
要不然她今天,怕是真的要吃了大虧了。
“可惡!該死的嚴寬!”她拳頭用力的砸了床後,又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馬上‘呸呸呸’了起來。
“讓你死也死我床上!”她大口喘息的補充後,卻又紅著臉的不好意思了起來。
一想到今天,嚴寬被她逼進了角落中,滿臉通紅,目光躲閃,她就覺得好笑。
還真是一個好像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年啊!
尤其是她故意逗弄他的那一下,他明顯全身顫抖,好像要爆炸了一般,連動都不敢動的模樣,真是讓她差點笑了場。
雖然說,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不確定他是否有過別的女人。
可他今天的這個反應,讓她越來越覺得,他,應該還是她離開他之前的那個狀態。
她這些年來,也不乏有追求者,可她全都沒有放在眼中。
不是她非要守身如玉,只是如果物件不是他,她就沒有跳進愛河的衝動了。
嚴寬渾渾噩噩的回到了烽火集團,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都讓他有些消化不了了。
艾妮竟然不信他的話,繼續回去和那個張總溫柔以對。這讓他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被什麼附身了。
哪怕是從前的她,雖然沒有現在的雷厲風行,可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啊!
怎麼就這麼輕信了那個混蛋了呢?
難道?她愛上了他,所以接受了他的一切?
“不行!”他猛的砸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麼能嫁給這樣的混蛋?”
“呃...”秦子霞拿著水杯,呆愣的看著他,用力的嚥下了剛剛喝進口中的水。
她尷尬的看了一眼敞開著的大門,小步的移動,想要在他發現自己之前離開。
然而,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嚴寬的身上,沒有去看腳下,還沒走兩步,就被一個椅子給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