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信任危機（1 / 1）
系統說過，她的原主為了刺激未婚夫陸遠宸吃醋，特意當眾強吻過班裡顏值最高的小男生、祁玥。
當時他們只是單純的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
身為特工，祁玥對這種青春期少年少女的情感糾葛毫無興趣。
所以她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那是不是你第一次和別人……做那種事？”
“你是指接吻嗎？嗯，我也不確定，大概是吧。”林嘉虞實話實說。
祁玥有點困惑。“什麼叫大概？”
“至少在我印象中，是第一次。”
“……是嗎。”他的尾音似乎有些小小的愉悅，整個人的身體都放鬆下來，“那真是我的榮幸了。”
【叮！祁玥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20】
林嘉虞啞然。這個少年，明明總是一本正經的，像個書呆子，怎麼今天還學會了這麼高明的戀愛技巧？他該不會對所有女孩都這樣說吧？
但她可不會上當。
來到學校的第一天，她就用自己能入手的途徑，買到了一隻小小的紅外線探測器。
畢竟，明知道有人監視自己還毫無防備的，是傻，不是天真！
而現在，那個小小的探測器就在發光。這證明室內有她想知道的裝置正在運作。
林嘉虞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下去。
“祁玥。”
“嗯？”
“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她亮晶晶的眼珠裡，倒映著他清秀的面龐，“你今天受了這麼重的傷，是不是跟嚴老師有關？”
他的停頓只延續了0.001秒，馬上換成無奈一笑：
“你想多了。”
軟的不行，就來語言誘導。林嘉虞調整戰略繼續進攻：
“下午我在圖書館撞見他了。他和某個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人在一起。我問他，那人是不是跟他的研究內容有關，他說不是，只是個想和他商量開輔導班的老同事。”
“你還是別追問太多的好。”
“我覺得，他在糊弄我。如果只是普通的同事，沒必要在我快要看到他的臉的時候、捂住我的眼睛。”
“……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只是我最糟糕的猜測，但是，該不會……”林嘉虞深吸一口氣，半掩右眼，問，“是嚴老師把你傷成這樣的吧？他背叛了祖國？甚至想把技術倒賣去國外？”
空氣一時陷入死寂。
祁玥的聲音毫無起伏：“這是國家機密。”
“如果我也變成國際機密的一部分，是不是就能知道內情了？”
“……”
“剛才你脈搏沒有加速。”她雙指按在他的手腕上，靜靜感受他的體溫，“看來我沒猜對。嚴老師不是間諜。”
區區幾句話，就把他想隱瞞的真相挖了個七七八八。
祁玥漸漸開始看不透面前這個柔弱的少女。
作為特工，他接受過嚴格的保密訓練，對付嚴刑逼供和溫情審問都有一套，但天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能看出他最細微的變化。一切經驗、理論，在事實面前都蒼白無力。這可能就是天才的“直覺”。
他相信直覺。
大腦仍有百分之90以上的區域等待啟用，或許是她腦內計算反應得太快，才能運算出“他在說謊”的結論。
祁玥忍不住問：“林嘉虞，你很在意嚴老師的身份嗎？”
她聳聳肩：“科技沒有國界，但研發人員有國界，我只是想盡快確認他能不能當我的幫手。萬一他叛國就麻煩了。”
“你才15歲，怎麼說得好像你是他的老師一樣？”
“祁玥，接下來的話，你可以當做沒聽過，權當我自言自語。”她接著說，“最近，有圖謀不軌的勢力盯上了嚴老師的技術，趁他被下放、偷偷接近他，你為了阻止他們偷走重要情報、身受重傷，卻不能前往醫院，因為那份重要的情報——現在還在你身上。”
狹窄的條窗外，一株雜草冒出細微的露珠。
祁玥長吁出一口氣，眼裡寫滿難以置信。
出於自保的本能，他的四肢輕微一動。她立刻鎖定了他身上最可疑的位置。
他上衣內側彆著那支和林嘉虞同款的藍筆。
她一手壓住他的脖子內側、一手伸進他的內衫，沿著胸肌的邊緣，取出那支圓珠筆。
咔噠——
一粒小小的藍光閃爍不定。
祁玥連忙伸手去奪，卻慢了一步，她已經趁著他的傷勢，將他牢牢控制在床上。兩人僵持了數秒。
緊接著，裡面播放出了熟悉的聲音。
開頭是祁玥小聲的旁白：“2010年9月24日。一段有價值的錄音情報。”
滴聲過後，是她和嚴舫舟在課間的學術討論。
嚴舫舟：“這是什麼？”
林嘉虞：“這是我草擬的新式航天器計劃，我把它命名為NX-鳳凰II號。”
她故意用了嚴舫舟最熟悉的命名。他曾經參加過的專案就叫“NX-鳳凰號”。
因此，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他就焦躁地往前走了一步。
錄音裡的他聽上去有些驚慌，卻在強裝鎮定。
嚴舫舟：“……我真沒想到你列印了整整300頁。”
林嘉虞：“這裡只是序章。詳細的技術細節還要花時間實驗才能確定。第一部分是改進現有火箭助推動力模式，第二部分是革新焊接方式，第三部分是最佳化導航定位系統……設計圖的部分在後面。”
嚴舫舟：（翻頁）“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
林嘉虞：“你不吃驚嗎？我一直揹著你……繼續做你沒完成的研究。”
嚴舫舟：“沒什麼可吃驚的。我的名字上過新聞，想查總能查到。你又那麼聰慧，三個月的時間，寫出這些不是不可能。當然，我有點好奇，你一個普通高中生，是怎麼找到這麼多內部資料的。”
林嘉虞：“有一部分在期刊上有，另一部分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嚴舫舟：“那你可真厲害。我第一次見到高中生能寫出這麼複雜的綜合論文。”
林嘉虞：“我不是想讓你誇我，我是想讓你詳細確認這份資料的可行性，再推薦給有門路的人。”
很明顯，在聽到她的目的後，嚴舫舟為難地頓了頓。
嚴舫舟：“……抱歉，只有這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