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算告白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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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虞突然就有點想哭。

“那正好,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她連忙氣勢高昂地挽起袖子,心裡的興奮是壓不住的,隨著一言一行不斷往外漏,好像滿地都是她快樂的氣味,“我來幫你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就走!先從你的衣服開始打包!”

嚴舫舟驚訝地拉住她:“今晚你不回家?……嘉虞,這樣不好吧?”

她破涕為笑。

“怕什麼,嚴老師是正人君子,不會有事的,我又不是沒在你家借住過。”

他失語。

看他還是欲言又止,她忙裝作生氣的樣子,氣呼呼地說:“可別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反悔!這個研究員啊,你是非當不可!待遇我沒法幫你爭取到最好,畢竟你有前科,但有你帶著他們做事,我才放心。”

“嘉虞……”

“停,別說了,今天我林嘉虞就賴著不走了!”

她抱著他的衣服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腳也縮在沙發上,一副“隨你怎麼說我就變成榕樹紮根在這裡了”的可愛神情。

他無奈。

“我可沒說要趕你走。”嚴舫舟在她身旁坐下,如同卸下千斤重擔,撥出一口氣,“……這裡早就是你家了,你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

“家?”

“嗯。你的家。”

他知道林家對她來說算不上真正的家。

一年前,他從中考現場帶走她時,就知道了,那對父母根本沒有盡到當父母的職責,只會一味要求子女為他們做貢獻,簡直專橫無情。後來她選擇回林家,他雖口頭沒有阻攔,心裡卻是擔憂的。

家,是一個回去了就能冷靜下來的地方。

林家顯然不符合這個條件。

但嚴老師家就可以。可能在她心中,這裡本來就是她的家吧。

一個知道她是從未來穿越而來的人,能隨時聽她談論任何煩惱的人,一個無條件支援她的一切選擇的人,這個人在的地方,就是家。

林嘉虞忍不住嘆息了句:“可是,你馬上就要搬去研究所宿舍了。”

嚴舫舟摸摸她的頭。

“搬過去了也不是不能偶爾回來。”

“也對哦。”

【嚴舫舟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54!】

兩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過去不覺得是什麼奇怪的事,可今天在系統的調侃聲裡,林嘉虞莫名覺得有點不自在,匆忙站起來,準備清點他的全部家當。

搬家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收拾這一屋子散落得到處都是的書籍手稿,就不知要耗費多久。對,她得馬上行動起來,不然肯定來不及在今天之內收拾完,才不是因為坐在嚴老師旁邊會緊張!

但在清點臥室用品時,林嘉虞一推開門,就被自己眼中的光景嚇到了。

“這個房間……?”

居然還保持著她搬走時的樣子。

她慣用的枕頭、被子、毛毯,書桌上的每樣文具的位置,椅子的高度,燈光的檔位,參考書的擺放順序,都沒有絲毫變化,恪守從前的模樣。

難道他這一年以來、一直都沒睡臥室嗎?!

“我不擅長收拾。”嚴舫舟抱著一隻箱子,從她身後路過時,不安地補充了一句。

畫蛇添足的解釋。

林嘉虞頓時深感驚奇:“我只聽說要是女兒離了家,父母會保持屋子的原樣,直到她二十年後回來都不動她的東西!可沒聽說老師和學生也這樣的!我又沒說過我會回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然而然就不想收拾了。”

“你是覺得我哪天突然回來、能無縫銜接嗎?還是單純覺得睡沙發更有助於隨時查資料?”

“……誰知道呢。”

大概是嚴舫舟眼裡的深意太過複雜,她決定立刻放棄這個話題。

她要用忙碌填充自己的質疑。

對,沒錯,40年前的人比她的時代更有人情味,他會為她做到這個地步,應該也很正常吧?作為回禮,她幫他收拾東西就好了。

“咳咳,開始幹活!”

林嘉虞埋頭苦幹,專心致志。

嚴舫舟也不挑明,默默陪她整理自己的私物。

他的東西多在研究書籍上,自己的吃穿用度反而簡樸到摳門,一件破了的毛衣都會縫補一下繼續穿,身上的白襯衣雖然乾淨、卻也是最便宜的標準款,衛生間裡的洗髮水永遠是打折大瓶裝。

偏生他每樣東西都用得很愛惜,她不捨得給他丟掉。只能一一清點起來,放進紙箱,按體積和重量均勻分佈好,這樣運走時就不會顛簸了。

就這般一直忙碌到了深夜。

“辛苦你了,嘉虞。”收拾完第一批物品後,嚴舫舟特意給她開啟一袋堅果,還是陳的那種,“不好意思啊,我這兒只有這種吃的。”

她皺眉:“我去育英之後,你是不是對自己的生活成本控制得變本加厲了?”

“要省錢嘛。”

“你擔心我的研究不順利?”

他的鏡片後面反射著陰鬱的光:“不,我是擔心,有人會給你挖坑。”

“誰會坑我?”

“……比如當年坑過我的那些人。你現在處於風口浪尖上,自然會有人眼紅,必須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我存錢,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嚴舫舟話裡有話。

見他不願深入討論,她也只得埋頭吃那袋發潮的堅果。已經不脆了,但很甜。

外面圍著的記者已經走了七七八八,還有零星的一兩個在堅持蹲點,忽然,門口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

林嘉虞一個激靈,馬上回憶起半年前劉敏闖入嚴老師家、想偷走資料的往事。這次不會又是間諜吧?兩人交換了延伸。她舉起一把大菜刀,跟在嚴舫舟的後面,往門口挪步。

嚴舫舟謹慎地按下門把手。

然後就被某個飛躍而起的重物砸上了胸膛——

“喲吼!嚴老師!我們也來幫你收東西了!”

誰也沒想到,那個重物居然是身高1米78的陽光男孩關極默。

林嘉虞往旁邊一閃,他和嚴舫舟兩人重重摔在地上。“咚”的一聲,情形一度似曾相識。關極默喊著疼摸了摸屁股墩兒,一臉便秘似的表情。

她揶揄了句:“不至於吧,關極默,你怎麼見人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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