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幫她重振姜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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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身子僵著,男人的薄唇近乎貼到了她的耳廓,渾厚低沉的嗓音清晰地打在她的心坎上。

“你不同意我待在舞蹈團當團長也用不著這樣。”姜音咬緊了牙關。

他這樣,跟拿著刀子往她心上刺有什麼區別。

肖鐸大掌握住了她的肩頭,稍稍用力,便讓她調轉過了方向看著自己。

在看到她那雙泛著淚光的眸子時,他神情微怔了一瞬。

“哭什麼?”肖鐸用指腹拭去了她眼角的淚,語氣緩和了許多,“你哥不希望看到你現在這樣。”

“但是他已經不在了!”

姜音的情緒漸漸激動,她用力地甩開肖鐸覆在自己身上的手,“我也不是什麼姜家大小姐了,從他離開我的那一天起,我永遠也變不回以前的樣子了。”

“肖鐸,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打擊我。我哥希望我活成什麼樣,用不著你來多嘴!”

姜音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喊完這一通話,心頭最深處的疤痕被掀開,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陰暗。

她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一把推開肖鐸,起身就要離開。

“姜音,你冷靜點。”肖鐸用力圈住她的手腕,將她再次按在椅子上。

“你放開我!”姜音掙扎著想甩開他的手,椅子被拖動得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氣氛劍拔弩張,愈來愈烈。

“姜音!”

肖鐸聲音沉得厲害,呵斥般地叫住了她的名字。

“你鬧夠了沒有?你別忘了,你不僅是姜家的大小姐,還是我肖鐸的女人。”

姜音呼吸急促,她捋了一把凌亂的頭髮,紅著眼看他,“是又怎樣?”

“你哥能給你兜底,我也可以。”

肖鐸的大掌貼向了她的後背,像安撫受傷的貓,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我知道,你哥走後對你打擊很大。這三年我一直放任你,你想跳舞我不管,但你要把一輩子都捆在一個小小的舞蹈團,我反對。”

姜音的情緒漸漸安穩下來,但還是賭氣般地說道,“你為什麼反對?有什麼資格反對?”

“就憑你欠我的還沒還清。”

姜音說,“那你想讓我怎麼樣?一輩子都聽你的,任你擺弄才行嗎?”

女人說話似是帶了刺,肖鐸眉頭蹙緊幾分,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看向自己。

“你聽好了,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姜音望著男人深沉的眉眼,渾身都在冒著寒意,“所以呢?”

“我不管你現在怎麼想,這不重要。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這麼做的用意。”

姜音冷笑了聲,“能有什麼用意?把我困在你身邊,滿足你病態的強佔欲嗎?”

肖鐸掐著她下巴的手驟然縮緊,“你再說一遍。”

“難道不是嗎?”姜音吃痛地擰著眉頭,卻偏偏不肯服軟。

肖鐸深吸了口氣,又發了狠似地吐出,額角的青筋緊繃著,強壓下情緒。

“你哥不在,姜氏集團破產,你作為姜家大小姐當了縮頭烏龜這麼多年,還想一輩子縮下去麼?”

姜音胸腔發著顫,她崩潰地喊道,“那你要我怎麼樣?我能怎麼樣?”

“當初……”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的,“當初,在我被逼無奈,用著最不恥的手段讓你娶我的時候,我就將自己的尊嚴踩在了腳底。”

“這些年,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不敢跟你鬧,不敢跟你對抗,我伏低做小到這個地步也僅僅是還清了姜家的債款。”

“從小到大都是我哥替我撐著,他走之後,我也想過振興姜家,也掙扎抵抗過,可你給我這個機會了嗎?你將我困得死死的,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掌控中,我又做得了什麼?”

肖鐸盯著情緒起伏劇烈的女人,目光漸沉,忽的俯身,一把摟住她的側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姜音用力地抵抗,緊攥的拳頭一下又一下捶打著男人的胸膛,死咬著他的唇,溼鹹的淚水跟口腔裡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愛恨交加。

肖鐸反手圈住她的手腕,沉著臉停下了動作,盯著女人舔去唇上的血跡,“發洩夠了?”

姜音無助地縮著肩頭,她偏過頭去,滾燙的眼淚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肖鐸俯身朝她湊近。

姜音應激反應地想躲開,肖鐸卻只是伸手挽起了她耳邊的碎髮。

男人微涼的指腹蹭過她的側臉,俯身,吻住她眼角的淚。

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姜音身子顫慄了一瞬,竟沒有去推開他。

“冷靜了麼?”

姜音低頭咬著唇角,不吭聲。

肖鐸道,“冷靜了就聽我說。”

“有的人天生就能做公主,不用努力也能得到一切。有的人生來就要做強者,必須肩負責任。你有沒有想過,你這近二十年的公主生活,是姜律在替你揹負責任?”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語氣難得溫和,姜音的情緒竟真的漸漸冷靜了不少。

她抬眸看著他,“我知道。”

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委屈跟無奈。

肖鐸眸色晦暗,伸手撫著她的側臉,“姜音,你要學會接受現實。你哥不在,你遲早要撐起他替你撐起的那片天,姜家不能只靠他一個人。”

姜音道,“我哥走的那天,就沒有姜家了。”

肖鐸,“難道你不姓姜麼?”

姜音緩緩抬手,手指觸到了肖鐸的掌心,感受著那一點點溫存,長睫覆下一絲陰影。

“如果三年前你沒有幫我,或許我也不在了。”

肖鐸不動聲色地將的手握得更緊,“我說過,我不做虧本買賣。”

“什麼意思?”

“幫你一次,也能幫第二次。只要你想,我可以給你投資,給你資源,幫你重振姜家。”

姜音的手在肖鐸的掌心中蜷了蜷,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反對嗎?”

“之前是時機不成熟。”

肖鐸說,“何況你之前的狀態,連好好生活下去都難,有什麼資本去冒險?你需要時間沉澱,更要看清這個社會的現實,心態才能強大起來。”

“對於低谷期的人來說,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打擊都是致命的,這種草木皆兵的心態,根本成不了任何事。你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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