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肖鐸緋聞曝光(1 / 1)
肖家。
盛晚晚推著姜音在院子透氣,她心情複雜,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又欲言又止。
肖家後院裡種了很多花,正值秋季,原本開得絢爛的花全都被秋風席捲殆盡,只剩下殘枝敗葉,在風中微微搖晃。
金色的暖陽照射在姜音蓋著毯子的雙腿上,天氣很好,溫度適宜,可她的腿還是感受不到溫度。
只有麻木的抽痛。
盛晚晚終於憋不下去了,憤憤不平道,“出了這麼大的事,肖鐸都不管你嗎?”
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之間本就該患難與共,一想到肖鐸將姜音拋在家裡,盛晚晚心裡就不舒服。
姜音微怔了一瞬,腦海裡閃過昨晚肖鐸逼自己吃飯的畫面。
她望著一束早就凋零的花,淡淡道,“算是管過吧。”
“那他有去查這件事是誰做的嗎?”盛晚晚不忍去看姜音的腿,只覺得無比憤怒,“你這些年一直沒樹過什麼敵,雖說前段時間跟唐若薇鬧得有些不愉快,但那女人毫無背景,就算是要報復你,也只敢耍些小動作,哪裡會斥巨資找人來傷害你。”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剛出手教訓了裕華地產,緊接著腿就……施雅寧不比唐若薇,她背後有強大的家族企業撐腰,如果是她要做這種事情,簡直是易如反掌,而且還不容易受到懲罰。”
提起施雅寧,姜音心頭就微微堵塞,“凡事都得講證據不是麼?即便她是嫌疑最大的人選,但沒有證據,肖鐸不會相信的。”
她甚至想過,以肖鐸對施雅寧的偏袒跟維護,恐怕她就算手握著鐵證也拿施雅寧無可奈何。
因為有人護著,背後有靠山,所以不論施雅寧做什麼都可以毫無顧忌。
盛晚晚怒氣絲毫不減,握緊了拳頭,咬牙道,“你放心,我已經讓我哥去查了,勢必要揪出害你的人。”
別人不清楚姜音這次遭受的打擊有多大,盛晚晚卻無比清楚。
對於一熱愛舞蹈如生命的人,怎麼能忍受這麼無奈地坐在輪椅上?
她失去的可不是一條腿,而是一直支撐著她活下去的信仰。
姜音現在越是平靜,盛晚晚心裡就越不踏實。
“對了,我哥還找了幾個醫生朋友,等會你就跟我去盛家,不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盛晚晚又說。
姜音心頭滾過一陣暖流,她低低地嗯了聲,“好。”
盛晚晚也不想表現得太傷感,她想讓姜音開心,乾脆拿出手機道,“我最近被迫相親了好幾個物件,我覺得都是一群奇葩,但耐不住我媽整天催。正好你沒事,幫我看看唄?”
姜音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便也順勢接話道,“我幫你看有什麼用,咱們盛大小姐眼光這麼高,我喜歡的不代表你也能喜歡啊。”
“那不管。”盛晚晚道,“我就要你幫我出出主意。”
“你看這個,是個妥妥的理工男,聽說二十八年沒碰過女人呢,你信嗎?”盛晚晚指著其中一個長相端正的男人照片道。
姜音接過手機正打算仔細看一看,叮一聲,一條娛樂頭條推送的熱點新聞擋住了視線。
“戀情曝光,肖氏集團總裁與裕華地產千金車內相擁,難捨難分……”
姜音瞳孔微縮,手一抖,手機掉在腿上。
“怎麼了,你不喜歡這一款也不用這麼大反應吧?”盛晚晚被姜音的反應逗笑,探頭來看。
當看到那條熱條推送時,她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姜音神情平淡,壓著心口翻湧的情緒,點開了那條推送。
一張清晰的照片,瞬間撞入眸中。
照片中,肖鐸正彎著身,以一種極親密的動作摟抱著施雅寧,兩人相依在燈光曖.昧的車內,男人的稜角分明的側臉無比清晰,深深地紮在姜音瞳孔深處。
施雅寧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衣,身上還披著肖鐸的外套,嬌小的身子被男人緊緊地摟在懷中,幾乎看不到正臉。
難捨難分……
還真是難捨難分。
盛晚晚一把奪走了手機,語氣憤怒道,“現在的營銷號就是喜歡瞎帶節奏。這照片一看就是故意找角度抓拍的,為了造謠還真是無所不用極其。這些東西都不可信,不用當真的。”
“晚晚,你不用這樣。”
姜音輕呼吸了一瞬,低著頭道,“肖鐸他,他本來就不喜歡我。”
所以,他從未公開過他們的關係。
這三年來,他們有幾次見面也被人偷拍過,但都被肖鐸以最快的速度壓了下來。
可施雅寧不一樣,他喜歡她,他們門當戶對,即便被外界曝光,得到的也只是正面影響力。
盛晚晚看姜音這樣,心都要痛死了,她上前一步就抱住了她,“好了,不要為這種臭男人影響心情,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
但凡肖鐸稍微有點良心,都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將姜音丟在家裡,自己跑去跟施雅寧約會。
姜音繃直了身子,任憑盛晚晚緊緊抱著自己。
攥住腿上薄毯的手不斷縮緊。
一閉眼,滿腦子都是肖鐸跟施雅寧在一起的畫面。
愛一個人,總讓人失去自我。
愛一個人,總會被佔有慾侵蝕理智。
她明明知道,肖鐸不愛她,可面對他的溫柔時,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淪陷。
每一次淪陷過後,面對的就是赤果果的現實。
如同現在這樣。
前一晚,他還耐心地跟她講著道理,督促她吃飯,於他而言,這點微不足道的關心根本不算什麼,所以他才會轉身就去照顧施雅寧一整晚。
於姜音而言,他施捨的那麼一點溫暖,就像是救命稻草,是隱藏至深的心動。
他們之間的感情,向來都是不對等的。
姜音伏在盛晚晚肩頭,微微眯眸,望著天邊一抹殘陽,眼底劃過一抹黯然。
在泥潭拼命爬了三年,當她覺得生活好過一點的時候,老天總會給她開各種玩笑。
姜家破產,無父無母,唯一的哥哥也不在了,現在她的腿也壞了,以後都不能再跳舞。至於肖鐸,很快便會離開她吧。
這個風和日暖的下午,她忽的萌生了尋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