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峙(1 / 1)
一張蝴蝶面具遮住了她整張臉,可是從那面具露出來的地方,還是能看出,這個女人很美。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沒有摻雜任何情緒,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提線木偶一般,所有的動作都是機械的。
“帝煌,召屬下前來,有什麼吩咐?”女子清脆的聲音利落的響起。
通訊臺前,帝煌那陰沉的身軀徐徐的出現,用低沉的聲音命令道,“去殺一個人。”
而後,一張照片出現在通訊臺的螢幕上。
那女子微微低下頭,目光緊緊的鎖住螢幕上的女子,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深處好像被什麼給觸動了一下。不過只是微微一下,她便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是!”
聽到命令,女子便再次快速的消失,來無影去無蹤,就如鬼魅一般。
莫紹峰一直坐在車裡,緊緊的盯著門口。他一定要弄清楚那個身影是誰,黑暗帝國還有他不知道的人存在,這對他這個少主的身份是一種挑釁。
他能感覺到帝煌對他的不信任,如果真的是想要他繼承黑暗帝國,為什麼還要有所隱瞞?他隱瞞的又會是什麼樣的驚天秘密呢?
就在莫紹峰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剛剛他看到的那抹倩影再次出現,這一次她是直接跳進了大門口的一輛紅色跑車裡面。只是,跑車卻沒有開車頂,根本看不到人。看著她開車而去,莫紹峰趕緊緊追著。
這個女人太過於神秘了,他必須要弄清楚她的底細。
不過,車裡的女子早在莫紹峰剛剛跟上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他了。身為一名殺手,對於周圍陌生人的感應那是相當敏銳的。只是,見他一直遲遲沒有行動,她也不動聲色,繼續跟他繞圈子。
車子在行駛了幾百公里之後,終於停了下來,此刻已經是晚上了,而他們現在也身處一處荒無人煙的樹林周圍。
夜晚便是殺手的白晝,女子瀟灑的跳下車,勁裝裡一把消音槍已經將子彈上膛,就待那人追過來,就一槍斃命。
莫紹峰遠遠的就看到那個女人將車停在樹林邊,而她卻慵懶的靠在車前,一副愜意的模樣。他打起的車燈只是看到一個虛晃的人影,隱隱約約看到那個女人臉上帶著面具。
他沒有開過去,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
她們的槍法百發百中,只要一走進她們的射程範圍之內,他便無處可逃。並不是他怕了那個女人,而是不想跟她起正面衝突。身為黑暗帝國的少主,帝煌親自挑選出來的繼承人,如果連一顆子彈也躲不過,那麼他也就沒有那個能力勝任這個位置了。
兩人之間隔著幾百米遠,誰都沒有動。這種情況下,誰先動,誰就先死。
女子臉上的蝴蝶面具就如黑暗中一隻嬌媚的黑色蝴蝶,帶著渾身的劇毒徐徐的撲扇著她美麗的翅膀。她白皙的雙手自然的搭在車門上,看似沒有絲毫的準備和戒備,實在早已經暗中部署好了一切。
她清冷的眸光一動不動的看著前面的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他的身體上。只要他有一點點的動作,那麼她便立刻拔槍。
同時,她也在記憶中努力的搜尋著關於眼前這輛車的記憶,可是卻是一片空白。她滿腦子裡都是數字人名,和一張張陌生的臉,至於其他的,都是一團迷霧。
她的腦子裡,除了黑暗帝國的記憶之外,對於其他一概不知。好像,她從生下來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是屬於黑暗帝國的了。
兩人對持了有十分鐘之久,這當中都沒有動彈一下。都是在黑幫行走的人,又都是頂尖高手,這點耐力還是有的。
莫紹峰透過這十分鐘的觀察,基本上可以斷定此人是黑暗帝國的特級殺手。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戴著面具,可是莫紹峰還是從她身上發現了一些熟悉的地方。
他愈發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奇怪,很想上前好好跟她討教一番。只是,像他們這樣的殺人,是不會輕易跟外人接觸的。能靠近他們身體一米之內的,就只有死人。
這樣想著,莫紹峰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反正遲早有一天他會接手黑暗帝國,到時候這個女人也會為他所用的。那時,想要怎麼去了解她都可以。
車子的引擎發動,莫紹峰調轉了車頭,緩緩離去。
女人這才放鬆了戒備,因為隔的很遠,她並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但是,從他能跟她對持十分鐘之久來看,他也絕非一般人物。不過現在不是去關心這個陌生人的時候,現在,她要去執行她的任務去了。
得知自己懷孕了,以諾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那種對新生命的可惡,以及對他未知的明天的擔憂,讓以諾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煩躁不安當中。
晚餐的時候,慕思辰回來,依然默默無語的吃的飯,一言不發。
以諾不敢去吃那些油膩的東西,她怕自己反應會惹來慕思辰的懷疑。她只是小口的吃著米飯,喝了一碗清淡的湯。
“這幾天我都不會來這裡了,你好好待著,不要隨便出去。我會派人在暗中保護你的,還有,照顧好自己。”吃晚飯,慕思辰這才開口。
雖然語氣仍然十分冰冷,可是,那字行間透露出來的關心,以諾還是感受到了。她不知道慕思辰的關心是因為以蕁,還是因為她。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是妹妹的愛人,所以就註定他們之間不會有任何的交集的。
“蘭姐,好好照顧她,有事給我打電話。”
“是,少爺。”
待慕思辰走了之後,以諾這才又走進廁所,哇哇的大吐,剛才晚餐吃的東西就又都吐了出來。剛才她是強忍住的,其實不會說話還是有這點好,她可以無止境的保持沉默。
“你這害喜害的也太嚴重了,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讓人去給你買。”蘭姐拍了拍以諾的背,擔心的問道。
“不用了,我想休息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