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雅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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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著以諾睡下,蘭姐收拾了屋子,自己也才去休息。只是,卻一直沉著臉,心裡帶著滿滿的擔憂。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隨著孩子越來越大,到時候還要怎麼瞞下去啊?

以諾一個人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她索性坐起來,用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這裡面有一個小生命正在慢慢地成長,幾個月後,就是一個小人兒落地了。

想到以後身邊會跟著一個小娃娃圍著自己叫媽媽,以諾便欣慰的笑了出來。只是,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嗎?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裡越發地焦慮不安。

就在這時,原本管好的窗戶卻突然開了。米色的窗簾被掀開,一個全身黑衣的女人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站在了以諾的面前。

以諾睜大雙眼看著這個女人,一張蝴蝶面具遮住了她的臉,她雖然一動不動,但全身身卻散發著一種噬血冰冷的的氣息。

她覺得恐懼,出於自我保護的意識,蜷起了身子,但那個女人身上強大的壓迫感還是讓她心跳如擂,她想要呼救,可是卻喊不出聲來。

黑蝴蝶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她很害怕,蒼白的臉上正冒著細密的汗珠,嘴巴不停的扯動著,可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原本心靜如水的她,卻在這一刻心緒發生了變化。她只覺得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狂潮朝她席捲而來,跟著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剛開始看到她照片的時候,她也有感覺。現在看到她真人,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努力的平復了一下心情,白皙的右手緩緩舉起了手槍,槍口對著以諾的太陽穴。

看到那個帶著面具的女人舉槍對著自己,以諾只是用手護著自己的小腹。

可是,先前那種恐懼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轉而代替的是一種濃濃的傷痛。

就在女人扣動扳機的那一刻,以諾卻猛地一怔,與那個女人的視線對視著。一直髮不出聲的聲帶卻在這一刻脫口而出:“雅文?”

這一聲就像是來自天堂的天籟之音一般,可以觸動一個人最深處的靈魂。

女人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子彈從槍口出去,身體靈活的往前一竄,伸出手指將原本直奔以諾腦門的子彈穩穩的夾住。

“你剛才叫我什麼?”女人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漆眸裡透出一絲光亮,還帶著些許的期望。

以諾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發出聲了,她嘴唇動了動,依然還是沒有聲音。她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覺,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比劃著,“你是雅文嗎?”

看到她比劃手語,女人臉色一沉,明明剛才已經說話了,現在卻要裝啞巴。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她看不懂什麼啞語,同樣以為自己剛才是出現了幻聽。她失望的閉了一下雙眼,再次舉起槍,將冷冰冰的槍口直接抵在了以諾的頭上。

剛才以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一秒以為自己好像看到了雅文。不錯,那種感覺很真切,她一直看著這個要取她性命的女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傳來。

一個接一個的疑問在以諾的腦海中不停的冒出,她覺得自己的頭都快炸掉了。她伸出手,想要去揭開那張面具,看看面具下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只是,手剛伸出來,就被女人從中牽制住了,她無法動彈。

但是,就在兩隻手接觸到一起的那一刻,一種奇怪的電流瞬間在兩人的身體間流竄著,讓他們都猛地一怔,帶著不可思議看著對方。

一分鐘過後,女人收起了手槍,再次細細的看了以諾一眼,轉身離開。房間裡頓時又恢復了平靜,只有開啟窗戶的地方,窗簾還在搖動著,證實剛剛的確是有人來過的。

代號黑蝴蝶的黑暗帝國特級殺手,剛才居然心慈手軟,放過那個女人。

黑蝴蝶到現在都還處於一種震驚當中,她感覺自己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朦朦朧朧的夢,夢裡是一片白光,兩個小女孩在相互追逐。

這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腦海裡充斥著除了黑暗帝國以外的訊息。她不懂那是怎麼一回事,可是感覺告訴她,那個女人跟她有著不尋常的關係。

回到自己的住處,將所有的門窗都管好,換下那身黑色的勁裝,穿上一套休閒的衣服。她臉上的面具她一直都沒有拿下來過,因為帝煌告訴她,她的臉曾經毀容過。是他用一種神奇的藥水治癒了臉上的疤痕,但是那種藥水卻一刻都不能停用,否則她的臉就再也治不好了。那張蝴蝶面具不僅僅是為了擋住她的臉才戴著的,還有一個用途,那就是靠近皮膚的那層塗了藥水,以便她時時刻刻都能滋潤她的皮膚。每個三天,她都必須要去帝煌那裡,然後他會帶著到一個漆黑的房間,然後取下她的面具,給她上藥,然後再給她戴上。這兩年來,她一直都是這麼過的。而她的記憶也只停留在最近這兩年。前面的好像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空白當中。

她的房間裡,也沒有鏡子,因為看不到自己的臉,她便覺得那個鏡子也是無用的。她的整個房間擺設簡單,乾淨利落,除了床,電腦電視,其餘的什麼都沒有。總之,能出現在她房間裡的,就只有能用到的,無用的東西一概沒有。

給自己倒了一杯XO,手裡點著一根香菸,坐在窗戶前默默的發呆。她每天的生活不是在訓練,就是在執行任務,要不就是坐在這裡發呆,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事情可做。好像,她除了會殺人,也並不會做任何事情。

現在,黑蝴蝶擔心的是,剛才,她沒有殺掉那個女人,明天帝煌那裡怎麼交代。不是她不想殺,而是她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不停的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是雙手卻不停使喚,終究是沒有辦法叩響扳機。

她煩躁的將整杯酒都喝了下去,猛吸手中的香菸,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別人喝酒抽菸都會暈,可是,她卻是越喝酒越清醒,從來沒有喝醉過。

將酒杯扔在地上,漠然的起身,爬上了床,捂著頭,決定現在什麼都不去想。明白等待她的會是什麼,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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