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麼會這樣?(1 / 1)
以諾自從那個殺手走了以後,就一直沒有動過。她的眼前一直出現那個黑色的身影,那雙眼睛她很熟悉,跟雅文的一模一樣。眉眼間的那顆痣,跟她也在用一個位置。只有雅文才會跟她有一模一樣的痣,她不會認錯的。可是,那個安以蕁也有那顆痣啊,他們兩個到底誰是誰?
她的頭好痛,心裡也很亂。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迷宮當中,怎麼都走不出來。剛剛那個女人明明是要殺她的,可是最後卻沒有下手,那麼她還會再來的是吧?
以諾在心裡這樣想到,如果她還要來的話,就是拼了命,她也要拿下她的面具,看看她到底是誰。
黑暗帝國內,帝煌的書房
黑蝴蝶紋絲不動的站在帝煌的面前,老老實實告訴他,自己沒有殺那個女人。
聞言,帝煌只是一言不發,習慣性地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鷹面面具下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直緊緊鎖住眼前的人,邪魅的雙唇微微的揚起。在大家眼裡,能做到黑暗帝國帝煌這個位置的人,應該年紀不會年輕才是,至少也得有四五十歲了吧。可是,卻從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孔,所以每個人都是帶著好奇的。
“你應該知道任務失敗之後要承擔怎樣的懲罰。”帝煌許久才緩緩開口,說出來的話沒有一點溫度。
“知道。”黑蝴蝶利索的回答,而後不等帝煌下令,她自己便掏出了一直跟隨她的手槍,毫不猶豫的對準了她的太陽穴。
“等一下。”不等她扣扳機,帝煌就出言制止住了她,“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請帝煌吩咐。”黑蝴蝶沒有想到帝煌會輕易的放過她,不過這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她卻沒有把握了。
只要是有關那個女人的,她就沒有辦法了。
帝煌不動聲色的拿出一疊資料遞給她,“去美國找這個老太太,假扮她的孫女。然後,從她口中問出她兒子留下來的遺物的下落。”
“那個老太太是個瞎子?”黑蝴蝶詫異的問道。
“不是,現在你可以摘下你的面具了,資料裡面有照片,你看了就明白了。”帝煌帶著高深莫測的神情,這場遊戲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接下來也會繼續由他掌控下去。
可以摘下面具了?黑蝴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帝煌不是說她一輩子都不能摘下面具的嗎?
不過,她不會問出她的疑惑來的。只是輕輕的走到帝煌面前,接過他手中的資料,細細的看著。只是,當她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照片上的女人不就是昨晚上帝煌要她去殺的人嗎?
她猛地回頭,不解的看著帝煌。
“你只需要按照指示去做就可以了,因為那個女人是個啞巴,所以你不必說話。但是要在三天之內,學會所有的啞語,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做到。”
“是,帝煌。”
“恩,去吧。”
拿著資料走出了黑暗帝國的城堡,黑蝴蝶心緒萬千,煩躁不安。她把車開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對著車鏡,顫抖的摘下自己的面具。面具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隨著面具的落下,一張美麗,清秀的臉龐便赫然出現在鏡子裡。只是,當黑蝴蝶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放佛被人當頭敲了一棒。
她慌忙的拿起帝煌給她的那張照片,然後細細的對比,卻沒有看出一點點的差別。原來這就是自己的臉,跟哪個女人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她一遍一遍的自問,可是不管她問多少遍,卻就是沒人回答她。
她想起在看到那個女人時,自己奇怪的反應,心裡的疑惑就更深了。拿起資料細細的看了一遍,原來那個女人叫安以諾,是個啞巴。可是,昨晚上她明明聽到她開口叫她了,怎麼現在又成了啞巴了呢?
這些她都不明白,現在帝煌給她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她也只能好好把握住。因為,在沒弄清楚這些疑問之前,她還不想死。
黑蝴蝶用了三天的時間便學會了所有的啞語,她的記憶力和理解力都是驚人的。帝國裡有的是會啞語的人,當然對於每個國家的語言,帝國都是清楚的掌握著。
三天後
美國洛杉磯
黑蝴蝶拖著行李箱,拿著護照走出機場。一身淑女樣式的連衣裙,一頭柔軟如絲的長髮,一副溫柔可人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樣的她,就是站在慕思辰的面前,估計連慕思辰也不會懷疑的。
她手中拿著那個老太太在美國的地址,直接招了一輛車,便直奔目的地而去。
杜克大學附屬醫院,是美國著名的心臟疾病方面的醫院。以諾的奶奶就是被慕思辰安排在這裡醫治的。
黑蝴蝶照著手中的地址,徑直來到位於15樓的VIP病房區,在一間安靜的病房內找到了以諾的奶奶。
老太太剛剛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如今正在康復期,手術很順利,心臟也沒有出現排斥現場。如今的她,只需要再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回國的。
“以諾?”老太太正在看電視,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人,驚喜的叫了出來。
黑蝴蝶微微一笑,乖巧的走了進去,用手語比劃著,“奶奶,我好想你。”
“以諾,你這孩子,怎麼會一聲不吭的來了啊?奶奶也好想你。這個地方的人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東西也吃不慣,我好想回家啊。”老太太說的熱淚盈眶,濃濃的思鄉之情掛在臉上。
黑蝴蝶輕輕的為老太太擦去眼角的淚水,比劃著,“奶奶,你別急,等你的身體好了,我們就回家。現在我不是來照顧你了嗎?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太好了,奶奶都擔心死你了。你上哪認識那麼有錢的人啊?人家還專程送我來這……什麼美國來治病,這得花多少錢啊。以諾,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太太一直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