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開玩笑(1 / 1)
尹總管連忙哄尹月珊:“大小姐,我的大小姐,我說錯話了,您看眼下的事情是不是先要去您父親那邊一下呢?他可是還在等著您呢。”
聞此言,尹月珊回過頭來,眨眨眼睛,點點頭,但又若有所思。“多年未見,他的心裡是否還有我這個女兒也未曾可知,果真就那麼想我嗎?”
默默的問尹總管,也在默默的問自己。父親為了自己的集團壯大已經棄置自己多年未曾相見了。而今他的集團終於崛地而起,浮出水面來,又轉而論親情,這還真不像她父親的作風!
尹月珊起身,窈窕而火辣的身材引來周圍男人的驚豔目光和女人們的嫉妒,她卻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嘴角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的微笑,薄唇輕啟,對身旁的尹總管說道:“這個男人,你把資料給我查一下,我現在就去見我的父親。”
海風習習,儘管驕陽似火,但撲面而來的海風吹散了這裡的燥熱。踩在柔軟的沙灘上,尹月珊一步一步的離開海岸,多少年對國內的事情充耳不聞了,父親總說自己還小的很,現在是不是機會來了呢?
都說女兒家本該柔弱無助,似浮萍依賴男人。但尹月珊卻有著自己的想法,只待有朝一日成為女強人,創立自己的集團,可與父親一比高低,這也是她的心願。也許,現在是時候了吧。
T市,一處荒無人跡的森林。一架直升機打破了林中的安靜,慢慢由高至低降落在了森林的某個深處。
那裡,一座歐美式的城堡赫然矗立在一片平坦的大地之上,周圍有著極為嚴密的監控。出現在城堡周圍的人都荷槍實彈,威風凜凜巡視著周圍的一切,給人以十分震撼和恐怖的震懾力。
一個金髮女郎將手伸給了前面下直升機的男人,而後伶俐的跳出了機艙,將墨鏡摘了下來,露出迷人的大眼睛來。
“多久沒有回來這裡了?”她問身邊的尹總管。
“8年了,今年,大小姐你已經22歲了呢!”尹總管在一旁十分的恭敬又溫和的看著面前的尹月珊。
尹月珊笑了一下,重新戴好了自己的墨鏡,對尹總管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個男人怎麼樣了。”
尹總管誠惶誠恐,走在妙齡女郎的前面,即使是城堡主人最親密的身邊人也依舊受到了嚴格的檢查。
尹月珊不說話,父親這套總是一點沒變,對身邊的人果真是防備有加,她還真是“敬佩”的很吶!
富麗堂皇的大廳內,四處是晶瑩剔透的晶體在閃爍著,映照著這裡的華貴。
一個戴著鷹面面具的男人,西裝筆挺的穩坐在他專為自己所設的黃金寶座之上,有著無比的威嚴,看著眼前的一切,那張陌生而又熟悉的面龐。
尹月珊看了看四周,金碧輝煌的建築實在不對她的胃口,她眨眨眼睛,只覺得這光芒實在刺眼的很。
看向端莊而坐的那個男人,漫不經心的問面前的假面男人:“你請我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好了。還有啊,我覺的你在電話裡說不行嗎?非要興師動眾的請我來這裡。我不喜歡它。”
“珊兒,你說話是越來越放肆了。”戴著鷹面面具的男人發出低沉而性感的聲音。
尹月珊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謝謝您的誇獎,我這一切都是拜您所賜,您不是說了嗎?我的性格就是您的翻版。”
男人非但不生氣反而仰天大笑,尹月珊皺眉,“說,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沒事的話我就離開了。”
“恐怕你不能再離開了,珊兒。”男人將面具拿了下來,露出一張完美無瑕的臉,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三歲的樣子,如果他不是尹月珊的父親,別人也都會這麼認為這就是他的真實年齡吧。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著這張與自己模樣有那麼五分神似的女孩,她滿臉的倔強,與自己當年是那麼的相像。
他拍拍她的肩膀:“你想要的機會來了,我這個位子最終是要給你的。”他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金色寶座,那上面,分明顯示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尹月珊面露驚疑之色,頓了頓,問男人:“你不是要將自己的位子傳給你的乾兒子那個姓莫的嗎?再說,我可對你的寶座沒有任何興趣。”
“莫邵峰需要執行一項更為重要的任務,他的少主位子不會變,但是這個位子的主人不會是他。家業必須要交還在尹家後代的手裡。”男人字字鏗鏘有力,可見他是已經下定了覺心。
他一旦做出了決定,從來就沒有被改變的可能。
尹月珊自然很明白這一點,也因為她很瞭解自己的父親,有著怎樣的鋼鐵一般的意志力和決斷力,便不與他爭鋒相對,準確的說,是不願與他計較。
眼睛轉了轉,就那麼隨便的敷衍了一聲:“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還有自己的事情做。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尹月珊不耐的擺手,想要先走一步,卻被鷹面面具的男人抓住自己纖細的手臂,“珊兒,你當為父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當然不是。”
“你先待在這裡,開始接受各種培訓吧。”男人若有所思:“我都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切。”
尹月珊終於爆發了,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憤怒的瞪著他吼道:“什麼叫你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的生活為什麼要你來安排?這麼多年了,你關心過我的生活嗎?一個連媽媽都不知道是誰的我一個人長大到現在,你現在又來說為我安排?你為何不早早的安排一個媽媽給我?”
她負氣離去,周圍人想攔住她,卻被鷹面男人一個擺手,放過了她。
尹總管在一旁候著,“爺,您看這……”
男人重新戴好了自己的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否落寞,但話裡卻有那麼一點悲涼的味道:“讓她先去吧,我是對不住她的,沒有給她一個母親,也沒有給過她一個溫暖的家。這些年,我所虧欠她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