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小魚兒離開(1 / 1)
頓了頓,他看著那寶座:“我以為我為她爭得的一切足夠彌補這一切了,唉……有時候我總能從她的身上看見她母親的不羈。”
尹總管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自己的主子自己最瞭解不過,在他身邊侍奉多年,和他一起為伴到成年,一直陪伴他到現在,他如何能不瞭解自己的主子呢?
關於他說的那些內疚,往事一幕幕的又湧入了尹總管的腦海裡,他幽幽的嘆息了一口氣,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主子原來還是放不下啊!
鷹面男人不再說話,緩緩走到了一處,伸手按下了身旁的一個金雕小獅子頭,面前原本光滑的晶體壁忽然裂開來,出現一道電梯,他走了進去,吩咐面前的尹總管:“你去陪著珊兒吧,別讓她惹出什麼事情來就好,這件事以後再說。”
“是……”尹總管答應了一句,電梯門已經關上,金壁重新恢復了原樣。尹總管看著空曠的大廳,富麗堂皇之處,總有不盡的百態淒涼啊!
馬爾地夫,人間的天堂,慕思辰和安以諾的天堂,兩個人甜蜜恩愛總也嫌太少,如何糾纏都是不夠。好賴都在馬爾地夫膩膩歪歪了兩個月,才不舍的帶著小不點小魚兒回到A市。
曹月如總嫌自己老了,礙著孩子們之間的親熱,自他們回來之後,不管怎麼樣都說要回美國去,慕思辰和安以諾等人如何勸都不行,鬧著非要離開。
小不點小魚兒在一旁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奶奶,搖了搖她的手臂,“奶奶,我也想陪您一起回去,我在這裡白天晚上都能看見爸爸媽媽親熱個不停,好煩心啊。會帶壞小孩子的啦!”
慕思辰和安以諾面面相覷,難道小魚兒晚上都偷窺他們的親熱嗎?真是無法無天了啊!安以諾揪著小魚兒的小耳朵,假裝憤怒:“小小孩子不學好,你想氣死我啊你!”
曹月如連忙護了自己的孫女兒在自己身後,道:“這怎麼能怪孩子呢?還是你們的保密工作做的不夠好。”小魚兒露了一個小臉朝慕思辰和安以諾做鬼臉。
安以諾對曹月如道:“媽,你可不能帶走這小魚兒,讓她跟您,沒人制得住她,越發的驕縱了,都能上天了呢!”
慕思辰也在一旁勸道:“媽,以諾說的對,你可不能就這麼帶走這丫頭!”小魚兒委屈的看著曹月如,“奶奶,我要去我要去嘛,我在這裡快要悶死了,一點也不好玩,奶奶帶上我吧!”
敢情現在是自己的媽沒有攔住,連這個小機靈鬼都要流失走了,安以諾不放心,但是看著曹月如有點懇求的目光,動了一下慕思辰的肩膀,說道:“既然媽願意就讓小魚兒陪著媽媽吧,也有個伴不是?你說呢?省的媽媽感覺寂寞了。”
慕思辰想了一下,點點頭,“你說的都可以。我聽你的。”小魚兒在一旁打趣他:“娶了媳婦忘了媽,還是要聽媳婦的話!奶奶,我們好可憐哦!”小魚兒的一番話讓慕思辰直掉黑線,倒是笑彎了其他人的腰,曹月如摟著小魚兒總覺的她乖巧機靈又可愛,真是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我的好孫女。”她親了一下小魚兒,說實話,她還真是捨不得這個孩子呢!
送曹月如和小魚兒出國的事情塵埃落定,本來定於本月十三號走的,慕思辰也會去送,但是忽然有了重要的事情要馬上處理,不得已,便和家人說明了情況,慕思辰火速的趕往公司救火去了。事情交給了安以諾,安以諾在機場抱著小魚兒都快哭成一個淚人了。
“老媽,我又不是去赴死,我是去享福了,你幹嘛這麼沒出息啊!”小魚兒替安以諾擦眼淚,安以諾有點哽咽,對小魚兒道:“媽媽雖然強硬了一些,可是要我離開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媽媽怎麼能不擔心你呢?”
“真是的,不要擔心我了,等著我回來把男朋友帶回來吧!”五歲的孩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讓安以諾不禁目瞪口呆。到底這孩子是從哪裡學來的,還是遺傳了慕思辰的基因這麼的色啊?不由的心裡面埋怨起來慕思辰,這基因真是夠邪惡的。
和婆婆曹月如,女兒小魚兒告別後,看著他們安全的登機起飛後,心裡卻不能落地般的有點擔心,望著已經飛遠了的飛機,安以諾還在那站著,心裡面總覺的有點失落,還有點不安。
從機場開車出來,安以諾準備回家,在駕駛的途中,她卻忽然從後窗鏡中發現了幾輛可疑的車輛尾隨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安以諾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些車輛,很顯然,她遇到了麻煩,想要透漏訊息給慕思辰,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居然沒電了。
看來只能自己來處理了。她狠了狠心,“想要抓我,還沒那麼容易。”她一個加速,開的車子更快了,但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都“蹭蹭”的跟了上來。安以諾左突右擊不成卻反而被這些車輛夾擊在了中間,一個急剎車,被迫停了下來。
她的額頭冒出了冷汗,再晚一點,估計她便要和這些人粉身碎骨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冷眼看著圍上來的人,看著那一堵一堵的衝鋒槍,安以諾一時無語。一個為首的人看了她一眼,輕鬆的將她的車門開啟了,一臉的陰險笑容:“是安以諾小姐,對吧?”
安以諾狠狠的盯著他們,“你們要做什麼?我不認識你們!”
“你是不認識我們啊,可並不代表有人不認識你,不是?”那人有點無賴的看著自己的槍,指向了她的太陽穴。笑的更加的陰狠了。
“誰,到底是誰來叫你們殺我的?”安以諾沒有任何的畏懼,只是忽然間想起了慕思辰,想起了小魚兒,她不能死!
“這些並不是你要知道的事情。”對準她的太陽穴更近了,安以諾繃緊了自己的神經,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她首先要做的是要穩住眼前這些來歷不明的人。
然而下一刻,只見那為首的男人手槍一起,向她狠命拍去,一陣疼痛從後腦襲來,安以諾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老大,怎麼辦?”另一個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男人看著那個為首的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