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人人肉顏粟(1 / 1)
盛茵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顏星一臉陰狠的笑。
她下意識閉眼,又快速睜開,顏星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盛茵笑了笑:“星星,你這兩天沒有休息好,先回去休息吧,媽媽一個人沒關係的。”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真出什麼事了,還是得親生女兒,她雖然對顏粟沒有對顏星好,但卻也沒有少她吃少她穿。
從她住院到現在,顏粟一面都沒有來看過。
果然,人心是捂不熱的。
顏星起身,坐在盛茵旁邊,擠出了兩滴眼淚:“媽媽,沒關係的,只要你能好,我願意每天不睡覺。”
盛茵感動地看向她,眼眶也盈了眼淚。
“好孩子,媽媽沒有白疼你一場,你比你姐姐強。”
顏星擦了擦眼淚,擠出了笑:“媽媽,這都是應該的,我是您親生女兒嘛。”
盛茵點頭,也笑了笑。
顏星手指摩挲著手機,她現在都能想象到顏粟是什麼樣的表情。
她竟然還敢冒充京大學生,真當京大什麼人都能進?
就連她也才進了個排名第三的專業,就憑顏粟,怕是連京大的校門都進不去。
恐怕她今天也只是過去參觀參觀校門,摸一摸,就當是讀過京大了。
網路上關於顏粟的熱度居高不下,網友罵的是越來越難聽,可即便這樣,也有不少顏狗喊著要舔屏。
校長室內,安靜如斯。
偌大的辦公室,只有顏粟手指劃拉螢幕的聲音。
即便陽光灑了滿地,暖色調鋪滿辦公室,可氣壓依舊很低。
顏粟索性不再看,關掉微博,開啟了一局遊戲。
局內她用了比賽的賬號,沒用小號。
剛上線,秋子晉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大,你不是退役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語氣中帶著期待。
顏粟面無表情地拒絕所有人的遊戲邀請,淡淡道:“退役就不能再打遊戲了?”
只這一句話,秋子晉便能聽出來大佬的心情不太好。
他隨意找了個由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囑咐戰隊的所有人不許邀請大佬打遊戲。
結束通話電話後,顏粟直接開了一局排位。
譚清極力讓自己無視掉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某人,可對方的遊戲聲效實在太誇張。
各種DoubleKill,PentaKill,嘎嘎亂殺。
局內甚至有人開語音求帶。
毫不意外,贏了。
可顏粟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緩和。
她又開了一局。
少女沉著臉,蹙著眉,手指快速滑動著螢幕。
她特地選了一個不常用的角色,開局直接送了五個人頭,對面發全部文字嘲諷。
顏粟沒說話。
之後的五分鐘,她單殺嘲諷她的人五次,戰績很光榮。
5-5-0.
再之後,她直接開啟吊打模式。
十分鐘,遊戲結束。
她關掉手機,看向譚清。
“人呢?”
她耐心不多。
“他們都去晨和醫院學習了,正在往回趕。”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校長,你說鬼醫要來我們學校讀書,真的假的?”
醫學院院長容左風風火火地站在門外,頭髮胡亂地貼在額前,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向下滾。
他像是從校門口跑著回來的。
顏粟起身,頷首道:“容院長。”
畢竟是以後的院長,請假什麼的還是要靠著他的。
要客氣些。
譚清瞧著顏粟對容左的態度,心情不大好。
這丫頭對他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可對容左卻這麼恭敬。
他沒起身:“坐吧。”
容左打量著顏粟,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坐在了譚清面前的椅子上。
他努力壓制著自己的呼吸聲,“你這裡有學生,我晚些再過來。”
說著他就要走。
他對顏粟的第一印象不好,覺得這丫頭像是個花瓶。
譚清沒說話,只是將剛才顏粟傳送給他的圖片給容左看了。
容左頓在了原地,回眸看向顏粟。
瞳孔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掉了。
“她是鬼醫?”他驚呼。
顏粟接話,聲音淺淺:“容院長,我想去醫學院唸書,需要什麼資料嗎?”
她甚至在想,如果需要什麼證書,她現在去考。
她對任何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雖然憑著這些熱度學了不少東西,卻都不精。
思來想去,她從來沒有一直堅持的事情。
如果有,就是醫學。
她沒有一腔熱血,但始終保持著一顆敬畏之心。
容左下意識搖頭:“如果你是鬼醫,什麼資料都不需要。”
顏粟鬆了口氣:“那什麼時候過來報到?”
容左抬手,示意顏粟停住。
“等一下,你要讀的是?”
“碩博連讀。”
她三年前已經讀完了京大航天專業,所以當初譚清才極力邀請她繼續在京大深造。
被拒絕後才退而求其次地認了徒弟。
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
容左和譚清相視無言。
譚清蹙眉:“不考慮一下?你的航天方向還研究嗎?不打算修個雙學位?”
顏粟搖頭:“不打算,太累。”
容左忍不住笑出了聲:“碩博連讀好,碩博連讀好,我馬上去給你辦入學手續。”
說著他就要出門。
顏粟攔下。
“容院長,是這樣的,我平常在校外還有不少兼職,可能不能天天去實驗室。”
容左脫口而出:“沒關係,你跟著我,想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來,你不來都行。”
他做夢都想結交鬼醫,但去過晨和醫院很多次,都無功而返,現在終於有機會認識鬼醫,還能做她的老師。
不僅完成了夢想,還超額完成。
今天實在算得上是他人生的高光時刻。
顏粟頷首:“謝謝容院長。”
容左欣慰地拍著她的肩膀,哼著歌走了。
譚清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肉眼可見的生氣。
“你真打算在醫學院讀六年?”
顏粟走向前,聲音淺淡:“接下來六年都沒有別的打算,在學校可以靜下心。”
自從離開顏家後,她的心沒有歸屬感了。
除了學校,她想不到其他的去處。
譚清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
他知道顏粟的家庭情況,但卻並不具體,他只知道家裡人對她不太好。
“晚上去家裡吃飯吧,我讓你師孃給你做家常菜。”
顏粟搖頭拒絕:“不了,晚上還有約。”
話落她便離開了學校。
網路上輿論還在發酵,甚至還有人人肉顏粟,但都無功而返。
計程車上,顏粟突然黑屏,上面出現了一個聊天框。
【老大,你攤上什麼垃圾玩意了,有人一直在黑你的資訊。】
【一個腦袋不夠數的廢物。】
【老大,今晚有空嗎?約一下?】
【沒空,有一臺手術。】
【網上的事情?】
【不用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