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位小姐,可不好惹(1 / 1)
容佑心心虛地看了眼路嚴。
周圍人也調轉矛頭對準容佑心。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為人,剛才也只是順著她的話頭附和,這會冷靜下來,細細打量了下顏粟,眼神也隱晦起來。
“這姑娘瞧著闆闆正正,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就是,長相那麼出眾,想找什麼樣的沒有,憑什麼要找個老男人?再說了,認識傅家人,也沒必要去找老男人吧?”
“傅家不是有一個前家主嗎?聽說挺老的。”
這個人說的聲音很小,但顏粟和路嚴還是聽到了。
兩人的眼神瞬間落在這人身上。
他立刻轉身離開了。
傅家人,誰都惹不起。
剛結束一夜研究的容左剛回家,就在小花園的必經路旁看到了站著的顏粟。
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注意到她。
容左立刻喊出了聲:“顏粟,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他以為顏粟是來找他的。
據他了解,顏粟的家庭不太好。
顏家一年也不過千萬,想要買萊茵左岸是萬萬不行的。
他之前還在想,要不要向學校申請,給顏粟整一個單身公寓。
還沒通知顏粟,她就主動找上門了。
顏粟聞言,望了過去。
她頷首道:“老師。”
容佑心自然也聽出了剛才的聲音是自家老公。
她像是抓到把柄一般,拋下孫子一步上前扯住了容左的胳膊。
“你說,你做夢都在唸叨的名字是不是她!昨天我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狐狸精,你竟然還敢把她安排進萊茵左岸,我看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顏粟越聽眉心越擰巴。
這都什麼跟什麼?
她剛出門就碰到這糟心事,是不是水逆?
“老師,這?”
做夢唸叨她的名字?
不止她,路嚴在旁邊三觀都要被震碎了。
傅爺如果知道容院長做夢都在唸叨顏小姐的名字,會不會直接收回給容家的房子。
會吧?
不管傅爺說的怎麼天花亂墜,他就是覺得顏小姐對傅爺不一般。
之前每次他要請醫生去家裡看病,都是讓人家自己打車過去。
要知道傅家可是在半山腰,偏僻不說,那可是傅家,計程車看到地址,就已經想拒載的那種。
別的不說,就單單是傅家的傭人,都不是好惹的。
今天早上他還沒醒,傅爺的奪命連環call就已經打過來了。
他生生被電話吵醒,原本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工作交給他,沒想到是去接顏小姐回傅家。
這確實有點耐人尋味。
傅爺的解釋是,看著顏粟,不讓她輕舉妄動。
反正不管顏小姐是不是未來的老闆娘,反正他是得罪不起。
路嚴將顏粟護在身後,有板有眼地看著容左:“容院長,您別忘了,您現在擁有的這套房產,是傅爺送您的,這是傅家聘用的醫生,您這麼做,把傅家置於何地?”
他沒把傅修塵牽扯進來,只說傅家。
畢竟傅家人護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也不會有計程車司機不願意去傅家附近。
先前就有一回,一個女傭差點被計程車司機輕薄,傅爺路過,之後讓他看著處理,他就自作主張將計程車砸了。
原本沒多特別,可是越傳越離譜。
到後來甚至變成傅爺為了保護女傭,將計程車司機送進了監獄,還砸了人家的飯碗,還揚言要賠兩輛車。
到現在傅爺都不知道這件事被傳的有多離譜,他也不敢多說一句。
容左瞧了眼顏粟的表情,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來龍去脈。
他衝著路嚴說:“路先生,這件事是我的問題,我這兩天很開心顏粟能去醫學院讀書,我太太可能誤會了什麼。”
路嚴用餘光看了眼顏粟。
顏小姐要去讀醫學院?還真是屈才。
雖然鍍層金沒問題,可是單憑一個鬼醫的名頭,她就已經秒殺了所有人。
真是知道上進的好老闆娘。
容佑心手上用力:“你這個死老頭,說的天花亂墜,我才不信,你肯定是看這丫頭長得漂亮,才想把她招進醫學院!”
在小區囂張了這麼久,容佑心難免有些不甘心。
尤其她看著這丫頭分明就是一臉的尖酸刻薄相,長得就像一個狐狸精,乾的肯定也都是狐狸精的事情。
再者說,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是傅家的醫生。
容左礙於路嚴在場,沒有提及傅修塵的名字。
旁人不知道,他們經常和傅家打交道的人都知道,鬼醫現在在給傅老爺子和傅宇治病。
若是得罪了傅修塵,別說萊茵左岸,他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會消失。
他掙開容佑心的手,用全力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我警告你,適可而止!”
他不能明說,只能以這種方式提醒她。
可容佑心卻會錯了意。
“我憑什麼適可而止,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嗎?我看啊,顏粟不僅是你的情/人,還是說,你打算把她獻給誰?”
眼見著容佑心越說越離譜。
容左恨不得將她的嘴縫上。
本來就是早高/峰,小區進進出出的人不少,也有不少人駐足。
他將容佑心一把拉到自己身後,咬著牙低吼:“你給我閉嘴!得罪傅家我們誰都不好過!”
容佑心手被掐的疼了,奮力掙脫著。
旁邊的小孫子哇地一聲哭了。
“爺爺打壞蛋了!爺爺打壞蛋了!”
容佑心臉色變了:“你這個小白眼狼,給我閉嘴!”
容左大吼:“你給我閉嘴!”
容佑心訕訕閉嘴。
顏粟眼神冷漠,在兩人身上流轉。
關於容院長的家事,她並不想了解,只是今天的事情,確實給她造成了一定的困擾。
她從來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
“容院長,我想,我加入醫學院的事情,可能需要再考慮考慮,我會打電話給師父,讓他來處理我的學籍。”
容左慌了。
“顏粟,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
顏粟沒說話,而是破有深意地看了眼容佑心,沒說話。
容院長在,她不好多說什麼,便點了點頭:“容院長的家事,我不便參與,先走了。”
話落,她轉身離開。
人群中央的路嚴也擠了出來,跟上了顏粟。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顏粟。
小區裡什麼時候住進了這一號大人物?
不僅容院長,就連剛才那位身份地位比容院長都高的先生都對顏粟客氣有加。
除了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現場也不乏有知道路嚴真實身份的老總。
心裡都暗暗發誓,這位小姐,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