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分明是誹謗(1 / 1)
次日。
顏粟收拾好出門,給傅修塵發了條資訊:【我出門了】
一分鐘後,傅修塵回覆。
【路嚴在小區門口】
顏粟沒再回復。
萊茵左岸的環境很好,空氣也不錯。
確實適合居住。
出去的路上,有很多早起遛娃和遛狗的年輕小夫妻。
這些人,都是經常登報上電視的人物。
看到顏粟,難免多看兩眼。
這個小區的人大多數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就算不是,也是經常出席上流社會的聚會,可這張臉,卻臉生得很。
顏粟斜挎著一個帆布包,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
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她早就習慣了異樣的眼光,所以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大概是她平時常常在晚上出門,人家覺得陌生正常。
可在不遠處一個正帶著小孫子和環衛工說話的奶奶看著顏粟,聲音陡然拔高。
“長得這麼漂亮,平常也沒有在小區裡見過,怕是昨天跟別人來的,應該是哪家的情/人。”
環衛工人躲閃著顏粟的眼神,生怕引火上身。
畢竟就算是這個小區裡的小孩,他們這樣的人都惹不起,更何況是年輕小姑娘。
可那個帶孫子的奶奶卻無所顧忌。
“長得標誌,穿的也正經,就是人不太正經,勾三搭四,兩面三刀!”
周圍人都聽到了這奶奶的聲音,落在顏粟身上的眼神越發露骨,鄙夷至極。
顏粟自然也聽到了。
她腳步流轉,立在了那奶奶身旁。
環衛工人瞧著這情況,立刻小聲尋了個由頭走了:“容姐,那邊還有垃圾,我去看看。”
被叫容姐的老人望著那人走的背影,一時失語。
孫子蹲在地上玩小汽車,她艱難地蹲下,和孫子一起玩。
“撞牆了,撞牆了,小心點。”
顏粟也跟著蹲下,就蹲在祖孫倆身旁。
“女士,有些話,還是要斟酌些再開口。”她壓低聲音警告。
她從來都不是會逆來順受的人,旁人給她的不公,她一般當場就會還回去。
能讓她忍下去的大概就是有關顏家的事情了。
“顏粟!你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威脅我?我就罵你怎麼了,像你這樣靠身體的丫頭,我見一個罵一個,專門拆散別人家庭的小/三!我呸!”
顏粟聽到她說出自己的名字,眼神變了變。
她連萊茵左岸的業主群都沒有,這裡除了傅修塵,應該沒人知道她是誰。
顏粟警惕地起身:“你是誰?”
“你有膽子勾/引老男人,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女人,大家都來看看,這丫頭勾/引我家老頭子,從上到下穿的都那麼普通,卻能入住萊茵左岸,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顏粟越聽眼神越沉,她腦海中一直在搜尋這一號人物,卻查無此人。
除了杜春蘭,竟然還有這樣的老人。
“這小姑娘穿的闆闆正正,看上去不是那種勾/引老男人的人啊!”
“現在的小丫頭,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只顧攀比玩樂。”
“看上去人模人樣,沒想到知三當三,真是下頭。”
“走吧走吧,不要讓寶寶跟著這樣的人學壞了。”
“早就聽說萊茵左岸是出了名的豪宅,入住的業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也會混進來這樣的蒼蠅,這物業幹什麼吃的?”
路嚴在門口左等右等沒來人,便尋了進來。
剛進小區,就看到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顏粟。
霎時間,他腦海中警鈴大作。
若是被傅爺發現,顏小姐在萊茵左岸受了委屈,他大概會被殃及貶職。
路嚴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人群中央,把顏粟攔在身後:“顏小姐,你先走,我斷後。”
顏粟蹙眉,微微嫌棄地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路嚴:“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救你。”
顏粟眉心皺的更深了。
她推開路嚴。
路嚴木訥地踉蹌。
“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你。”顏粟道。
路嚴這才注意到顏粟面前站著一個老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不是傅爺安排住進萊茵左岸的容院長的愛人嗎?
而且他聽說,顏小姐也是容院長的學生,現在已經是醫學院的學生了。
他們兩個怎麼掐起來了?
容院長的愛人·容姐·帶孫子的奶奶正向懟回去,被路嚴攔住了。
“等等等,等一下,容女士,您這是?”
他知道容女士的大名。
容佑心。
容佑心女士定睛看了看路嚴,眼神戾氣消了大半,甚至還帶著笑:“路先生,您怎麼來了?是找傅先生嗎?”
周圍人一聽傅總,瞬間臉色變了變。
京城只有一家姓傅的。
“是我知道的那個傅先生嗎?”
“我看網上都說傅修塵的背景是傅家,真的假的?昨天不是說傅家易主了,據說還是傅家獨子繼承的,你們說,這個傅先生是傅修塵還是那個傅家獨子?”
畢竟能被容佑心這麼對待的人,必定不是善茬。
容佑心仗著自己丈夫在京大任職,平日裡沒少欺負他們這些業主。
三天兩頭指責他們的家務事,甚至還在業主群裡大放厥詞,如果誰不順著她,就會被傅家趕出去。
業主們都苦不堪言。
但也都不敢說話。
雖然業主群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誰敢得罪傅家。
尤其聽說容佑心的丈夫還是京大醫學院院長,那可更不敢得罪了。
人家但凡一個不順心,都可能讓你這輩子白乾。
原本誰都不知道萊茵左岸是傅家的,可容佑心三天兩頭打著傅家的旗號行事,人們想不知道都難。
路嚴搖頭:“我找顏小姐,不知道顏小姐做了什麼,讓您這麼指著鼻子罵她?”
容佑心臉色變了變。
她渾濁的眼球透著少有的精明。
瞧著路嚴對顏粟的態度,容佑心便知道,這位怕是和路嚴的關係也不一般。
她雖然平日裡仗著她家老頭子的醫術囂張跋扈,但也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像路嚴這種傅修塵面前的紅人,她不敢得罪。
“路先生誤會了,我們都是鄰居,我剛剛只是在和顏小姐鬧著玩,是不是,顏小姐?”
容佑心以為,她鬆了口,顏粟會感激涕零。
畢竟她身邊可是有醫術堪稱頂尖的容左,而且還是京大醫學院院長,據說傅修塵的父親還在住院,自然仰仗著他們家。
她料定,顏粟不敢得罪他們家。
可誰知顏粟挑眉,雙手抱著胳膊看著她:“容女士口口聲聲說我被人包/養,這是鬧著玩?這分明是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