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和他之間,我自己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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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粟重新坐回到辦公位上,淡淡地看著劉元忠:“你傳個話,SU夜雖然在城東,但不歸城東管,如果想將手伸過來,親自來找我談。”

劉元忠汗涔涔地起身,看著顏粟,全然沒了剛開始的輕蔑。

他蹙著眉,聲音很小心:“你想幹什麼?顏永年的公司可是在城東,你動了YG,他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顏粟心裡,顏永年壓根排不上號,她笑了笑:“他怎麼樣我管不著,可是在SU夜,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劉元忠站在原地看著她。

這一刻,他眼中的顏粟像極了一個瘋子。

那可是養了她二十多年的父親,她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棄他於不顧。

他倒是不想和顏粟扯上關係,可是他背後的人不肯。

上次選在這個酒吧,並非他本意。

先前他有不少手下在這裡喝了酒,醉著打了人,由他出面都不好使。

他雖然覬覦封素的美貌,可卻不敢輕舉妄動。

那人說,封素是很重要的人。

至於為什麼,他沒問。

“顏小姐,有些事情,並非我本意,希望你能明白。”劉元忠勸誡道。

以他的經驗,和YG成為敵人的,都不得善終。

顏粟點頭:“謝謝劉總好意,把地皮合同留下,請回。”

劉元忠把包裡的合同放下,毫不留戀地出去了。

他順手把門帶上了。

隔絕了一扇門,裡面的聲音也就聽不見了。

封素靠在沙發背上望著顏粟,她越發看不懂顏粟了。

“其實你對城東也沒太大興趣,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拿了這個合同?”

顏粟看了她一眼,拿起合同走向封素。

她動作輕柔地開啟檔案袋,拿出裡面的合同遞給封素。

封素不明所以。

顏粟聲音慵懶,語氣輕輕:“你不是一直想在城東有一套別墅,送你的。”

封素眯眼接過合同,看都沒看一眼就放在桌子上,眼神卻依舊探究。

“我不信,我們顏寶貝是出了名的懶,就是為了送我個生日禮物就讓你跑了這麼大一圈?還得罪了YG。”

“城東不太平,劉元忠太專橫霸道,給你一個保障,走了。”

顏粟抬腳離開,依舊是那囂張的態度,懶散的走姿。

她背對著封素擺了擺手。

是故作的灑脫。

封素拿起合同,看了兩眼,確實是城東最好的地皮。

如果開商鋪,完全可以年淨利潤破十億,如果用來蓋別墅,實在太可惜。

這商鋪確實是送給她的。

只是,保障應該不是。

她不喜歡留在顏家,卻給了顏家最大的體面和保護。

封素給席漠打了個電話:“別太為難顏永年。”

“是顏粟出了什麼事嗎?”

“沒有,她只是在城東給了顏永年一個保護傘。”

樓梯上,顏粟一眼看到了坐在隔間打電話的席漠和顏永年。

顏永年已經被灌得七葷八素了。

劉元忠知道席漠的身份,只是乖乖地坐在二人身旁。

酒吧裡觥籌交錯,霓虹閃爍,席漠看到了顏粟,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也明白了顏粟找上劉元忠的意圖。

她不是以德報怨,而是放不下那麼多年一起生活過的情誼。

顏粟揣著兜,穿過人群走到了三人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喝的爛醉如泥的顏永年,蹙著眉:“劉總,麻煩你送他回去。”

劉元忠忽然被點名,身體控制不住顫了顫。

隨後明白她說的什麼,輕輕點頭。

劉元忠架著顏永年亦步亦趨地離開了。

席漠也起身站在顏粟身側:“我送你回去。”

“嗯。”

席漠的車是極其亮眼的紅色法拉利跑車。

顏粟傾身而入,繫上安全帶,輕飄飄說:“下次換輛車,這輛容易被人打。”

席漠無語,白眼差點翻上了天。

他強忍下心裡的怒氣:“好,聽大佬的。”

顏粟沒再說話,只是望著窗外。

等紅綠燈的間隙,席漠開口問:“傅修塵那邊,你打算怎麼做?”

顏粟不明所以:“什麼怎麼做?”

“之前的事情,是我們的疏忽才讓你被他帶走,這麼多年,你從來不肯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消失的那幾天,我們找遍了沙漠,直到你說你回國了,因為這件事我們幾個一直不能原諒自己,如果傅修塵做了什麼,一定告訴我們。”

紅綠燈剛好到時間了,席漠重新啟動了車子。

這裡是市中心,車很多,汽笛聲也很多。

顏粟說:“我和他之間,我自己來。”

席漠沒聽清。

“你說什麼?”

他直接把車停在了路中央。

違法。

但著急。

顏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不遠處騎著摩托的交警:“什麼也沒說,你開門,讓我下去。”

他在最右側車道,剛好走到紅綠燈對面,旁邊就是斑馬線。

席漠順著顏粟的眼神看了過去。

交警已經過來了。

“關鍵時刻丟下我,你什麼時候跟封素學的這麼不講武德!”話雖然這樣說,可席漠的身體卻很誠實。

門鎖開啟了。

顏粟開門傾身而出。

關門的瞬間,她說了句:“自求多福。”

之後,她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交警也站在了副駕駛旁。

“先生,您違規停車,請出示一下駕駛證。”

席漠邊搜尋顏粟的身影,邊掏出駕駛證。

交警面無表情地開啟駕駛證,掃了眼,拿出對講機:“幫我查一下,席漠,我記得這個月他的駕照已經被吊銷了。”

京城豪車很多,但是這麼亮眼的卻沒幾個。

而且這輛車已經上了警局的黑名單。

他印象很深。

席漠的臉色變了變。

這兩天因為顏粟的事情有些心煩,忘了這個月他違規駕駛太多次了。

法拉利被扣,駕照被吊銷,席家人要去警局贖人。

顏粟則一個人打車回了萊茵左岸。

她不想去警局,大概是從小顏永年和盛茵給她灌輸的思想。

不讓著妹妹,就讓警/察把她抓走。

從那時起,她就很害怕面對警/察。

再者,席漠不聽她的,擅自處理網上的事情,讓傅修塵對她產生了懷疑,總要吃點苦頭。

傅修塵剛剛接手傅家,怎麼可能沒什麼事情做回到萊茵左岸,身邊還帶著路嚴,一看就是剛從公司趕回來。

路嚴的表情也說明了一切。

傅修塵已經懷疑她的身份了,所以她才著急搬走。

電梯門開啟,顏粟習慣性地看了眼隔壁。

房門緊閉。

他說,他要搬走。

搬走也好,省得她每次看到傅修塵總會想起那兩天的事情,擔心被他發現身份,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回到家,她沒吃飯,直接睡下了,也就沒看到傅修塵發的資訊。

【我搬走了,明天讓路嚴接你去傅宅,給傅宇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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